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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九.舔與踩(H)</h1>
房內的壁燈幽幽燃起,幾帳堆疊在窗邊,時不時被風吹動。
徽明被席玉壓在身下,胸口已經露了出來,他的胸膛白皙瘦弱,淺粉色的茱萸被席玉用指腹按壓,沒什么技巧,難免粗暴。而徽明也沒有喊疼,只是側著臉抽泣,澄黃燈影下,他的羽睫輕顫,一滴淚就落了下去。
席玉的指尖被他輕輕用舌尖包裹,她也不知這徽明究竟是怎么長的,肌膚嬌嫩也就罷了,連唇和舌頭都很軟,又因為眼前乖順,席玉被他舔得沒那么生氣了。
她有了新的念頭。
徽明的胸口已有了幾道指痕,席玉出于好奇心和惡趣味,用指尖輕輕劃了兩回,果不其然又留了印子。她在心里嘖聲,沒有說話,只是用另一手壓著他的舌尖,引他糾纏,最后看他張著嘴,散著墨發,滿面紅暈地伸舌頭去尋自己的手指。
看不見,就只能無助地望著模糊的光影,兩眼泛著淚花。
淫蕩。
如此淫靡,反而讓席玉心中柔軟,她暗自用力掐著他的茱萸,徽明猝不及防,終于驚喘出聲,帶著哭腔:疼。
席玉噓聲,示意他安靜,湊到他的臉頰邊,輕輕蹭了蹭他的臉。一番褻玩后,他的雙頰發燙,身上還有一股香味。席玉緩緩吻住他的雙唇,將自己的舌尖推入。
徽明渾身顫抖,抱住她發狠了似的與她糾纏,主動伸手摸索著席玉的脖頸與面龐,最終雙臂抱住了他。
他的口中略有些藥味,混著甘果的清甜之香,舌頭又軟又乖,席玉要進時他就退,她欲收回時,他又會自己小心翼翼勾著往前邀約于她。
席玉一再采擷,而徽明早已不受控制地從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嘆息,聽起來比兩年前的那一夜還要浪。
他的衣襟落到腰間,大片的肌膚都泛起了粉色,席玉一邊用舌尖安撫他的唇,一邊悄悄解開他的腰帶。
徽明不愛奢靡,一身羽色雪服,腰帶也是純白之色,繡著暗色青竹樣式,極不顯眼。
沒多久,席玉不由分說地松開唇舌,用力拽了一下那根腰帶。
徽明不受控制地向她靠近,撲到她懷里后,他才后知后覺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被她用腰帶系住了。
像對待家畜一般。
當然,席玉并沒有想到這一層,她只不過是換了種方式掌控他,他在外人面前愈是故作清高,她此刻就愈是想扯下他的遮羞布。
看著徽明茫然又驚恐的面色,席玉伸手摸了摸他的面頰。
而徽明也久久摸著脖間的玉帶,他的眼輕輕眨動,眼眶還有未褪的赤色,而他開口時,語氣也略低沉,透著沙啞:你是明珠,對不對?
明珠是誰?席玉正要皺眉發作,又忽然想起,這是當年她隨意編的名字。
她在琉風派受了不公,自嘲明珠蒙塵,而當日與徽明在床榻之上,他將她纏得煩了,她隨口就說自己叫明珠。
未想到他記了那么久,席玉手上的動作也柔軟了些,甚至湊過去輕輕吻他的唇角,算是給了他答復。
徽明靠近她,胡亂親吻她的唇角、脖子,到她的鎖骨,呢喃著:別再走了,明珠,明珠
他痛苦而癡迷:為何,為何當初要拋下我?
席玉生怕說多了被他察覺身份,咳了一聲:別問。
她又低聲:幫我舔。
席玉自己將衣裳松開,外衣落于二人的身下,月藍色的小衣也被她脫下。其實她沒有那么冷靜,漸漸也沉迷其中,于是拉著徽明脖子上的玉帶,將他的頭埋到她胸口。
徽明這才明白自己要舔的是哪里,他伸出手輕握著她的雙乳,舌頭含著她左邊的乳肉。
席玉的胸乳大小適中,挺翹圓潤,尖尖處很小,乳暈要大一些,是成熟的肉紅色。徽明瞧不見這些,只是專心用舌頭含著口里的逐漸硬挺的乳頭,他試圖用自己柔軟的舌將那里也裹得軟和一些,可卻只是火上澆油。
唔,席玉忍不住喘了聲,將乳肉又往他嘴里喂了些去,扯了扯那根玉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