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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的眼,只能顧左右而言其他。
“我就不減,我壓扁你?!?
他說這句話歧義太大,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顧銘琛的耳根有些火熱他翻了個身兩個人掉了個個,遲景然有些吃力的喘氣,心臟砰砰跳得厲害胸口更是起伏不定,幾許迷離的眼倒映著亮晶晶的燈光說不出的顛倒眾生,顧銘琛不由自主便低著頭吻了下去。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兩個人均是毫無防備,直到彼此呼吸都有些急促才緩緩分開,顧銘琛先一步清醒過來,他突然有些懊惱自己的趁人之危,可還是耐不住身體里逐漸燃/燒而起的欲/望,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遲景然帶著幾分試探去詢問他。
“景然,可以嗎?”
“什么?”
“我想要你?!?
遲景然閉上眼睛又緩緩睜開,他看著眼前無比熟悉的男人,剛剛他們火/熱的吻還留在唇齒間,他明顯該抵觸的,明顯該推開這人卻沒有行動,更不能想象的是,他與他離得如此之近,最近距離的感受著他火/熱的呼吸,他竟然留戀他唇齒間獨屬于男人的味道!
顧銘琛的聲音帶著幾許綿長不散的蠱惑,遲景然不自覺的伸手回抱在他的腰間,鬼使神差一般輕輕地點了點頭。
原本打算起身撤離的時候顧銘琛卻見到遲景然點頭的模樣,他失望的表情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所取代,翻身起來抱起遲景然便進了臥室。。。
【羞羞答答的捂臉,嚶嚶~請自動腦補我銘琛的炕上功夫,謝謝!
】
第二天的陽光尤其的明媚,遲景然醒過來的時候覺得頭昏腦漲的厲害,渾身上下也像是一晚上進行了1萬米長跑一樣,酸麻無力的緊,回想起昨晚上來者不拒的被敬酒,他捏著眉心暗罵自己活該,好容易夠著床頭的手機翻開來才發現早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
他還是有些天旋地轉分不清白晝的感覺,遲景然手臂撐著床慢慢的坐起身來,這才察覺到除了渾身的酸痛無力之外后身的某個地方有些火辣辣的疼,一剎那間,眼前電光閃爍,他腦袋空白了幾秒,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蜂擁而至。
昨晚他和顧銘琛上了同一張床。
他又聽到了顧銘琛那些瘋狂的告白和軟/綿/綿的情話。
他說,他愛他,他一刻都不想和他分開。
他說,他走的那一年里他過得生不如死。
他說,他知道他的心里有他卻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