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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說笑了,應該是,顧總考慮的如何?”何韋莊不答反問,眼中眸光忽閃,笑得和顏悅色卻是軟綿綿的把問題又拋回給了顧銘琛。
他早以前便和顧銘琛打過交道,只不過那個時候,酒席間與他不顯山不漏水談條件的卻是還要比顧銘琛年輕的遲景然,那個年輕人一副溫文儒雅的書生模樣,卻每次都可以撬開他的嘴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堪稱顧銘琛最精銳的臂膀,只是,這次他來了卻沒有見到,所以,自然認為顧銘琛也不過是靠著自己身邊的人穩坐總裁之位,而他,不過是只會網絡點人才本人卻徒有其表罷了。
“既然何律師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次的事故,雖然主要責任在于建筑公司偷工減料,但是,作為投資者,我們是有義務進行全程監督的,銘遠識人不當對于這次的事故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紫光同樣監管不力,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期責任,銘遠擔七,紫光擔三。”
“顧總不要忘記了,此件事情的直接誘因是建筑公司中飽私囊,而選用建筑公司的決定是由銘遠一手包辦的。”
“何律師也不要忘了,在監管上,合同明確規定雙方各司其職。就好比,你我合資買了這瓶酒,酒是我挑的沒錯,但是關于酒的質量的把關,你和我負有同等的責任。”
何韋莊第一次沒有說話,他萬萬沒有想到顧銘琛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過目當初繁復冗雜的合同并能偶一針見血的指出對己方有利的立場,思路清晰,談吐清楚,更不曾因為他的沉默而自亂陣腳。
“銘遠在選定建筑公司的時候存在疏忽,自然需要多擔責任,在訴訟方面,不需貴公司操心,由銘遠法務部全權接管妥善處理,紫光的先期投資收益到時候會如數匯入公司賬戶,我只有一個要求,貴公司不要在這個時候撤資。”
“顧總有點異想天開,在商言商,紫光不可能在看不到收益的地方砸錢。”
“正如何律師所言,商場瞬息萬變,誰會知道,看似賠本的買賣下一秒會不會帶來翻倍的利潤。據我所知,政府近期之內會大舉改造拓寬城郊道路,而我們投資新建的酒樓,處在拆遷線上。”
“你是說?”
“商業拆遷,其補償資金不用我說,何律師自己心里有譜。”
“你如何得到的消息?確切嗎?為什么我們沒有收到通知?”
“自然是內部消息,何律師可以回去和你們任總商量一下,請盡快給我答復。”
何韋莊神色微變沒有逃過顧銘琛的眼睛,他看出了他的遲疑,不動聲色的揚了揚嘴角,心里提著的一口氣終于送下來,他口袋里握著手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