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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會了,等我安頓好了你隨時可以過來。”
遲錦瑟委屈的點點頭,仍舊緊緊拉著他的衣角不肯放,似乎生怕他再一聲不響的獨自離開卻終究是個識大體的女孩子, 眼淚目送著遲景然上了出租車。
時隔一年,遲景然再次站在公寓的門口,突然便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仿佛所有的一切都不曾發生,他還是那個在顧銘琛的羽翼之下努力成長的儒雅青年,記憶里面的二哥向一座山。
門鎖不曾換過,他手里的鑰匙扭了幾下便打開了門,印象中的塵土滿地并沒有出現,反而如同他走的時候一樣干凈整潔,纖塵不染,所有的物品放置依舊如同他走的時候一樣。
回國之后他便租了這套剛剛交房的公寓,本想買下來卻因為地段好的緣故,當時的主人家把價格抬到太高而作罷,只是一連付了5年的租金,但是室內所有的裝修卻是他一手包辦,清爽簡潔卻又不失儒雅淡然,遲景然對自己的品位很是滿意。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將設計圖拿給顧銘琛看的時候,那人坐在書桌前微微皺著眉頭,手指自然的卷曲著有意無意的敲擊著桌面,他嚇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顧銘琛會嫌棄他骨子里面的小資情調,在他快要繃不住準備使用小計策的時候,顧銘琛才緩緩開口。
“你喜歡就好,等手頭的這個工程結束回了款我就幫你把它買下來?!?
遲景然卻不甚在意那些,擺著手拒絕了他的提議,興沖沖的去看自己的杰作,偶爾邀請顧銘琛過去小住幾日,兄弟倆談一些國外求學的事情或者是兩個人各自的工作,所有的惺惺相惜和相互慰藉都是在那個時候更加深刻,在還債的那段最艱難的日子里面,顯得彌足珍貴。
似乎是覺得想的太過久遠,遲景然按著額角搖了搖頭,逼迫自己不要再去回憶往事,伸手打開了客廳開關,他俯著身子,從柜子里拿出拖鞋準備換上。
口袋里面的手機卻適時的想起來,來電顯示上面沒有標注那人的名字,但那爛熟于心的號碼卻還是成功的挑起了他身上的利刺。
“你在哪?”顧銘琛的聲音明顯低沉,隔著聽筒的時候猶自帶著一種壓迫的韻味。
“你不是神通廣大嗎,何必再多此一舉問我?”
“媽說你出門了,咳咳。。。我讓小鄭過去接你?!?
“就這么迫不及待嗎?”
“景然,不要總是話里帶刺?!?
“顧銘琛,你是告訴我說,那些砧板上的魚面對吃它們的人都要心懷感恩是不是?”
“。。。你想多了。既然你今天不想過來,我明天再讓小鄭去接你。”
“顧銘琛!別讓我更恨你!”
電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