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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和她們那樣說了?”
“說了啊,本來你們就在一個校區(qū),而且我哥最近在幫你補(bǔ)辯論賽,他的事你肯定會比我知道的更多。”
看著左聞溪一副你看我說得有道理吧的樣子,童橦真想掐死她,“今晚吃飯你付錢!”
“憑什么!”
話音未落,電梯門應(yīng)聲而開,離門口最近的童橦先走出去,并且給里面的人甩了一句話,“因為你在我室友面前胡說八道!”
一想到回去之后要面對那幾個極度八卦者的拷問,童橦就一陣頭大,她可是見過黃鈺被張怡和楊凌壓在床上拷問到半夜的樣子。
看著像憤怒的小鳥一樣一往無前的童橦,左聞溪遞給江遇一個求救的眼神,江遇用眼神給了她兩個字:活該!
江遇的見死不救,氣得左聞溪直跺腳,她剛才是故意那樣說的,眼看著童橦終于表現(xiàn)出了有疑似吃醋的癥狀,她當(dāng)然要趁熱打鐵往火上澆一桶油,想讓童橦這個呆瓜早點看清自己的內(nèi)心,卻沒想到她高估了童橦的腦回路。
一直到餐館,童橦都板著臉,任憑左聞溪怎么勸都沒有用,“你就別生氣了,大不了晚上她們問起來的時候,我和她們解釋清楚就行啦,沒事的。”
童橦面無表情的看著一臉討好的左聞溪,冷漠的丟給她幾個字,“下一次,你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讓你體驗一下泰式按摩。”
一想到童橦說的泰式按摩,左聞溪臉上諂媚的笑容都凝固了,雖然她們兩個都跟著江遇學(xué)了幾年防身術(shù),可明顯童橦比她更有天分,她們兩個比劃的時候,她從來沒有贏過,每次都被童橦摔得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
“好,我發(fā)四(誓)我以后要是再胡說八道,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
說完,左聞溪覺得自己將來可能不會太好過,她最喜歡胡說八道了,尤其是關(guān)于童橦的事。
“你們兩個聊夠了嗎?”
盯著菜單看了很久的江遇終于忍不住打斷她們兩人的悄悄話,不是他沒有紳士風(fēng)度,只是他今天才吃了一頓飯,原本這次決賽他可以找人來頂替自己當(dāng)評審,可到最后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見她們齊刷刷的看過來,江遇把菜單遞過去,“給你們五分鐘點菜,我先去趟衛(wèi)生間。”
說著,他站起來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走,難得見到他這么嚴(yán)肅,童橦和左聞溪面面相覷之后開始點餐。
吃完飯后童橦堅持要付錢,卻被江遇攔下了,“我來吧,就當(dāng)是給你的慶功宴。”
“可你不是說我請客嗎?”
看著童橦一副你怎么能說話不算數(shù)的樣子,江遇有些哭笑不得,他剛才就是和她開玩笑的,怎么可能會讓她付錢,江遇給左聞溪使了一個顏色,讓她把童橦帶走。
左聞溪意會之后拉著童橦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我記得旁邊就有個八點半,陪我買牙刷吧,免得一會兒忘了。”
被拉走時,童橦還回頭看著正在付錢的江遇,那依依不舍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么生死離別,而作為一個專業(yè)混吃混喝的人,左聞溪可沒有絲毫留戀,花童橦的錢她不心疼,花江遇的錢她更不會心疼。
“你不是買牙刷嗎?買這么多零食做什么?”
作為一個資深吃貨,童橦都難以理解左聞溪的思維,明明剛剛才吃到撐,現(xiàn)在又抱起了一堆零食走向收銀臺。
把手里的寶貝們往收銀臺上一放,左聞溪拍了拍手得意的對童橦說,“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大晚上的跑你們宿舍來,總得給你室友買些東西啊,空著手上門多不好,對了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想吃什么就拿,不用和我客氣。”
平時也幾乎沒有花錢的機(jī)會,所以一到這里左聞溪就恨不得把自己之前掙的錢都撒出去。
“我…想吃冰淇淋。”童橦試探性的開口,下一秒就意料之中的被無情的拒絕。
“那你就想著吧,大冷天的吃什么冰淇淋,多大人了還管不住自己的饞蟲。”
作為一個醫(yī)學(xué)院的學(xué)生,左聞溪非常不贊同這種接近自虐的行為,冬天吃冰淇淋確實蠻舒服的,但是脾胃的刺激比較大,尤其對她們這類天生體寒的女生來說,冬天吃冰淇淋簡直就是無異于自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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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橦翻了翻白眼,把臉轉(zhuǎn)到一邊去,她就是隨口一說,可她也是真的想吃了。
等她們這邊快要結(jié)完賬的時候,江遇剛好推開門走進(jìn)來,看見她們不知道什么原因又互相看不順眼的樣子,他抬手撥了撥額前的碎發(fā),無奈的看著這兩個人“你們又怎么了?”
“沒事,某人小孩子脾氣又犯了,剛和我說想吃冰淇淋,我沒同意就轉(zhuǎn)身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剛說完,面前的營業(yè)員把東西裝好遞了過來,她提上袋子抓住童橦的胳膊,拉著她一起往外走。
“話說,你確定你還要繼續(xù)參加嗎?我可是記得你昨晚才和我吐槽說不想繼續(xù)留在辯論社了。”
正在思考人生的童橦抬起頭,沉默了片刻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看著空氣里的白霧煞是懊惱,“可能還得繼續(xù)吧。”
“那行吧,你要是殺進(jìn)了總決賽,我就送你一個大禮。”
左聞溪沒有問她是不是因為林佳佳的關(guān)系,才非要爭那一口氣,她覺得童橦還不至于和一個陌生人斗氣,肯定還有別的原因。
左聞溪猜得不錯,確實還有別的原因,剛才吃飯的時候童橦收到社長的短信,說是把一些資料發(fā)到了她的郵箱,讓她周末好好熟悉資料、準(zhǔn)備接下去的比賽,盡最大努力為化工院捧一個獎杯回來。
“什么大禮?”
看著上鉤的童橦,左聞溪眨了眨眼睛,調(diào)皮的說,“等你贏了就知道了。”
“你先透露一下嘛,有了奔頭我才有動力。”
“不行,你就好好準(zhǔn)備比賽,加油。”
說著話,三個人走到宿舍樓下,左聞溪從袋子里拿了個大蘋果出來塞到江遇懷里,“你不吃零食,就拿著這個吧。”
看著懷里的蘋果,江遇笑著問她,“你就不打算給我一個袋子?”
“我就這一個,給你用了我們怎么辦?你一個大男人矯情什么,又凍不死。”
她知道江遇在嫌棄什么,剛才這一路從外面走回來,蘋果都快變成冰疙瘩了,江遇沒戴手套,口袋里也揣不下那么大的蘋果,拿在手里肯定能把他凍得懷疑人生。
見她牙尖嘴利的樣子,江遇已經(jīng)開始懷疑她是故意來為難他的,不收的話是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不講情面,收了又是折磨他自己。
正當(dāng)這兄妹倆僵持不下的時候,童橦搓了搓自己凍僵的小臉兒,把自己的圍巾摘下來,上前一步把蘋果兜住,又覺得量太少了,從袋子里拿了幾個水果一起包起來塞回江遇的懷里。
“你就這樣抱著走吧,把手藏在衣服里就不會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