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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還記得，為什么每回還都要談到這個？

“沒辦法，記憶有點深刻。”藍肖正連笑了好幾聲。

“。。。”林華先等這個問題的余波過去。

“總經理不找女朋友，是要去找。。。男朋友嗎？”林華說道后面這幾個字的時候，又幾乎是沒音兒的。

安靜的午夜街頭，細細的聲音都能被放大無數倍。

“那你是要給我介紹男朋友了？”挺清楚這幾個字的藍肖正，對林華的大膽程度的揣測又上了一個臺階。

“那。。。那。。。”林華有些著急的那不出來。

“什么？”

“那。。。那總經理喜歡男人嗎？”

“你是指誰？”

林華把頭埋低，看著腳下，自己被路燈照出的影子拉的很長，“沒有誰。”

街兩旁的行道樹也在路燈下照出有些陰森的影子，林華覺得自己像是被陰影包圍著，雖然已經看到光明，卻不敢撥開陰影往前走，怕走出去一步，會永遠都留在黑暗里，連那點光明都會看不見了。

“上車。”藍肖正用遙控開車鎖的聲音擾亂了林華的思緒。

打開副駕駛的門，林華就這么坐了進去。

等兩人坐好，藍肖正看了林華一眼，邊發動著車子，邊說：

“怎么坐前頭了？”在藍肖正的記憶里，林華只要坐他開的的車，都是坐在后排，今天怎么就坐在前面了。

“啊？”林華看向藍肖正，還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期期艾艾的小心思里，沒有反應過來狀況。

“對不起，我坐后面去！”等意識到自己坐在副駕駛的時候，林華準備打開車門就往底下跳。

“你不要命了！”藍肖正一個急剎車，讓林華剛剛把門打開一條縫的手頓住了。

“對不起。”林華把手撤下來，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坐好，把門關上。”等林華木木的把門關上，藍肖正又重新發動了車子。

“剛才你在想什么？”等車又平穩行駛在路上的時候，藍肖正問道。

“對不起。”林華除了說對不起，把頭埋得低低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怎么不愿意坐前面？”

“沒有。”

“沒有？”

林華不答話了，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說話。”藍肖正的聲音大了幾倍，也透出不容拒絕的信息。

“我。。。”林華抬頭看著藍肖正，聲音有點委屈了。

看路的藍肖正也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林華，林華眼睛有些濕意，

整張臉都寫滿了委屈。看在藍肖正眼里，就是以為他快要哭了，怎么跟欺負未成年似的？

嘆了一口氣，藍肖正放緩了語氣說道：“你怎么跟個孩子似的，二十好幾的人了。”

林華這回是徹底想哭了，被藍肖正這么一說，更覺得自己是被他嚇的，才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打擊自己。

“我二十六了。”林華覺得自己有被看不起的嫌疑。

“我知道。”

聽到藍肖正的回答，還帶著絲絲的笑聲，自己真的被看不起了。

林華就一直歪著頭看藍肖正，眼睛里還夾雜著幾許憤怒。

被一直盯著的藍肖正，偶爾側過頭看林華。這個樣子，和廷正真的像極了，藍肖正忍不住想要拿手去撥一下林華的腦袋。

藍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