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小熊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啤酒度數不高,也就67度吧,金色的有很多細膩的氣泡,和夏天最配了,炸雞塊,炸蝦,燒烤……配著啤酒,坐在河邊……”
“葡萄酒的種類很多,顏色從淡黃色到玫粉色到深紅色都有,我喜歡的是一種果香濃郁的紅酒,但是甜度沒那么高,入口時有點酸澀的感覺,不過立刻就會變成豐富的香氣……”
“米酒我們自己就可以試著做!不是買了酒曲么?米酒剛做好時是甜甜的,冬天早上用來煮一個荷包蛋,吃完全身從里到外都是暖洋洋的,晚上當宵夜,煮一碗酒釀小圓子,圓子是用糯米做的……”
“甜米酒放久了就變辣了,再經過蒸餾,就是白酒了。”
“這些酒怎么做的?我怎么知道!”
雖然不知道梅酒的具體做法,但是為了這種傳說中的“琥珀一樣色澤絲綢一樣順滑”的高級飲料,他們又多摘了一簍梅子。
他們把果實搬回岸邊,割些河岸上的野草,用果實枝葉蓋在簍子上,又返回林子去采集蜂蜜。
向另一個方向穿過果林和柏樹林,地勢快速升高,爬上山坡,蜂巢就在林子最邊緣。那里海拔突起,有一片高聳入云的山壁。
站在河岸邊遠望時就能看到這座山壁,仿佛一面從天而降的鐵壁,又像一排插入地面的利劍,高聳入云,目測有三四百米高,延綿不斷,看不到兩邊的盡頭。
可能就是因為這座山壁,溫暖濕潤的空氣才能被保留在山谷中。
走到山壁下,更是感到自然鬼斧神工的宏偉,抬起頭仰望,竟然看不到山壁頂端,入目的全是灰黑色的嶙峋巖石,和頑強生長在巖石縫隙中的植物。
蜂窩就在山壁的一處裂縫里,距離地面有三四米的高度。
山崖一邊架著兩架木梯,同樣也是多年前造好的,也同樣長了不少木耳,還有些爬藤植物順著梯子向上爬。
何田他們先把梯子向后移動,慢慢放在地上,確認它們完好結實。他們可不想爬到一半時梯子從中斷裂。
割掉木耳和其他可食用的菌類,再就地取材把梯子加固之后,再把它們并排放好,就架在蜂巢旁邊。
踩著梯子爬到最高處,就能碰到蜂巢了。
這個蜂巢看起來比昨天那個隱藏在樹洞里的嚇人得多,站在地上仰望,如果不是何田指出來,易弦都沒發現它。
這個蜂巢十分巨大,幾乎有一米高,差不多半米寬,看不出有多厚,外面一層黑黝黝的,完美地和周遭的巖石顏色混在一起。
再定睛一看,那層黑色似乎在不停地輕輕顫動,再仔細看一下,雞皮疙瘩就起來了——那全是趴在蜂巢上的蜜蜂!密密麻麻,成千上百。
那層帶著點金屬光澤的黑色,是蜜蜂翅膀邊緣的黑色,因為它們非常密集地守衛在蜂巢外面,一個緊挨著一個,所以才會只看得到翅膀。這些蜜蜂翅膀還會有規律地顫動,遠遠看去,這蜂巢仿佛是一個活物,在翕張呼吸。
要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看到這情形就要暈過去了。
易弦沒有密集恐懼癥,也頭皮發麻。
可在何田眼里,這個丑陋的、怪物般的蜂巢,是金黃色的蜂蜜。
她雀躍地進行有條不紊的工作。
戴上紗罩,找來干濕度合適的樹枝和野草扎成兩束,點燃,先放在石壁下,戴上防毒面具,找幾片大樹葉扇柴堆,讓煙盡快升上去,把蜜蜂熏暈,等一會兒,再把一束柴草放在柳條做的熏籠,爬上梯子,對著蜂窩熏。
站在地上的易弦仰頭看著,就見下了一陣蜜蜂雨,那些守衛在蜂巢外面的蜜蜂噼里啪啦落下來,砸在他斗笠上。
這時,蜂巢也暴露出來了。
何田把熏籠掛在梯子上,拿出竹刀取蜂蜜。
易弦趕緊帶著玻璃罐爬到另一架梯子上,接住何田割下的蜜。
她把蜂巢底部割下來了一塊,里面的蜜流水似的稀里嘩啦流出來,全都被易弦接進罐子里。
“去年我自己來的時候,掉了好大一塊蜜!”
蜜罐很快裝滿了,何田示意易弦,成功了,撤退!
放蜂蜜的罐子這次是用一個草袋子裝著的,現在上面沾了不少蜂蜜,得趕快提到小溪邊換個袋子。
他們剛爬下梯子,巖壁上的蜂窩已經開始蘇醒了,一群蜜蜂嗡嗡飛著,追了過來。
“快跑!快跑!”
兩人抱頭鼠竄,蜜蜂在他們身后緊追不舍,直到他們穿過林子,才不再追擊了。
何田摘下紗罩,呼口氣,“有驚無險!啊,這窩蜜蜂特別不好對付,可能數量多?每次不管怎么熏,很快就會醒過來……”
她正說著,就聽易弦“哎喲”一聲,捂住脖子左側。他被一只蜜蜂叮了。
“別動!”何田剛喊出來,易弦已經把叮在脖子上的蜜蜂給拍掉了。
何田趕快拉著他到小溪邊,掀開紗罩一看,易弦脖子上腫起了一個大紅包。
紗罩的兩腋開著洞,那只蜜蜂就是從那鉆進來的。
何田洗凈手,小心地把蜂針拔下來,再用肥皂和清水幫他清洗,然后蘸濕一塊布巾,給易弦敷在傷處。
“先冰敷一下,就不會那么疼了。”
她取出隨身帶著的萬能藥膏,揭開布巾,挖一大塊涂在易弦脖子上,又輕輕吹吹紅腫的皮膚,“還疼得厲害嗎?”
“……”易弦看看何田,猶豫了一會兒小聲說,“疼。很疼。特別疼。我從來沒這么疼過。”
何田一聽,有點急了,不知不覺像安慰小孩子那樣半摟著他,右手手掌放在他背心反復摩挲,又給他吹了吹,軟語安慰,“沒事,到了明天早上就好了,我小時候也被蜜蜂蟄過。想想我們拿到的蜂蜜吧,被蟄一下也值了,對不對?你想吃點蜂蜜嗎?這個蜜的味道和昨天的不太一樣呢。”
這次拿到的蜂蜜是金黃色,仿佛一段陽光凝成的液體,香氣和昨天取到的迥異,各有特色。雖然這個蜂巢靠近果林,但蜂蜜的香氣更接近花香。
易弦點點頭,順勢虛弱地靠在何田肩上,“好。那你喂我點蜂蜜吧。”
何田聽了這話就臉一紅,再看看易弦,只見他無精打采地垂著長長的睫毛,眼角微垂的小狗眼因此顯得更無辜可愛了,嘴角也不開心地向下拉著,馬上就要變成三角嘴了,可是——他睫毛顫了顫,黑溜溜的眼珠轉過來,斜睨著看她一眼,嘴角上方的肌肉像是在極力忍笑似的輕輕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