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小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如果要從家附近的林子里伐木去補充冬儲木柴,砍一棵樹,鋸成段運回來,需要花一天時間。而他們得最少用三棵樹。
這樣的話,燒窯加上砍柴,至少有六七天時間,他們做不了其他的工作。
在寶貴的夏季失去一周存儲食物的時間,是很嚴重的。
更不用說,新砍下的樹還要晾曬至少兩三個月才能燒,多雨的秋季會使木柴晾干的時間更長,如果冬天提前到來,他們就很可能面臨木柴短缺的窘境。
倒下的云杉樹已經(jīng)曬干了,運回家很快就能用,而且,假使一切順利,他們一天就可以運回家三四棵樹,節(jié)省出寶貴的時間。
“這全都怪那伙土匪!”何田咬牙。要不是他們打碎了家里的陶器,也不用重新燒窯了。如果全都去買,又那么貴,還沒拿到手的窗戶就已經(jīng)花了她一大筆錢了!
這時已經(jīng)接近正午了,他們連續(xù)步行了快四個小時,全都很累了,就坐在崖岸邊上一片樹蔭下休息,順便吃午餐。
他們的午餐是用泡了一晚的野米、小米、紅豆,和切成丁的胡蘿卜,還有大米、糯米做成的飯團,飯團中間包著一塊用鹽、糖、蜂蜜腌了一晚的肉,蒸好放涼,用桑葉包著。
糯米增加了飯團的粘度,胡蘿卜和紅豆讓飯團更香甜,小米和野米又有些嚼勁,再加上大大的一塊肉,吃起來口感豐富又有層次,每次咀嚼,咬到不同的食材,味道也有微妙的變化。
這樣的飯團即使冷了吃也很好吃,像是簡易版的粽子。
吃了飯團,還有水果。是放在小竹盒子里的藍莓和小番茄。這株番茄的種子混進了藤番茄中,比拇指頭大不了多少的小番茄長出來之后,何田一度以為它們是營養(yǎng)不良了,藤番茄也小,可是也應該有核桃那么大啊,后來易弦告訴她,這是珍珠番茄,就是這么小,是當水果吃的。
說實話,不怎么好吃,酸酸的,一咬一股水。得在吃藍莓之前吃掉它們,不然一吃藍莓,更覺得它們酸得厲害。
這番茄應該只是起裝飾作用的吧?
明年不會再種了。
兩個人吃著午餐,也沒忘了小麥。
小麥今天吃的狗糧也用竹葉包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四方包,用草繩扎著。易弦把竹葉包打開放在它面前,小麥埋頭吃起來。
他取出水壺,喝了幾口水。
坐在他這里,剛好可以看到那片倒下的云杉。他瞇著眼睛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七棵。有幾棵的樹葉已經(jīng)完全脫落了,枝干曬干,變成了灰黃色,被壓在下面的還有些綠葉子。
他還是有些擔心能不能順利把木頭運回去,但至少,他們沒有白來。
作者有話要說: 飯團真好吃啊……
尤其夏天的時候,不管是用桑葉葡萄葉包著的,還是放在竹筒里蒸的,米里包著肉的,紅棗紅豆的,還是就是白米的,都和好吃。
我爸說他小時候上山砍柴才有機會帶上一粒飯團,因為砍柴出力了,可以心安理得地吃點好的。
現(xiàn)在,好像很少有人吃飯團了吧?好吃的這么多,又這么方便。
超市、外賣、大排檔……年輕人里自己做飯吃的也不多,因為大家都很忙。做好一頓飯,提前采購,準備食材,烹飪,吃完還要洗碗打掃廚房,真正吃食物的時間才那么一會兒,包括我,都覺得好累啊,好麻煩啊。
可能因為這樣,我們和食物的關系也變淡了,很少會有人懷著滿足的心情吃什么東西,更別說是心懷感激和驕傲了。
那么,物質(zhì)豐富了之后,我們的生活究竟是更好了更豐富了,還是更麻木平淡了?
今天也祝大家用餐愉快。
第58章 極品肉絲鮮蔬面
休息之后, 他們繼續(xù)前進。
這次走了十幾分鐘就到了云杉林。
大米就不領下去了, 就暫時放它在山上的林中覓食。
再往下走,云杉林非常繁密, 倒下的其實并不止靠近河岸的那一片,還有好幾處,老樹壓在其他樹身上, 要倒不倒, 看得人心驚。
倒下的云杉有不少是從根部松動,帶得根周圍的土石也都松了,要是大米踩進泥坑, 或者被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埋在土里的樹根絆倒,扭到腳就不妙了。
砍倒樹木,再滾動到河邊的變數(shù)太大,小麥也不能領下去, 就讓它負責留在原地“看守”大米。
小麥經(jīng)過幾個月的訓練,已經(jīng)頗有一只獵犬的樣子了,只要有了“任務”就不覺得著急, 乖乖看著兩個主人向山坡下走去也不跟著。
易弦和何田背上藤索和鋸子斧頭之類的工具,順著山勢向河岸邊往下溜, 有時踩到碎石,還會引起一陣滑坡, 土石呼啦啦滑下去,撲撲通通摔進河水里,濺起一片水花。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段的河水確實如何田說的那樣流速平穩(wěn)。
三四十米寬的河面上沒有激流, 沒有礁石,水面連一個漩渦也沒,平緩得幾乎看不出在流動,平滑得像一塊碧綠的綢子,只有吹起風時,才泛起魚鱗樣的漣漪。
倒在地上的云杉一共有八棵,都很符合何田他們的標準,直徑超過半米,六七米長。最棒的是,從去年秋天到現(xiàn)在,木頭已經(jīng)曬得很干了,搬回家放幾天就能燒了。
就連倒的方向也不錯,張牙舞爪的樹根對著山坡,頭倒向河邊,鋸斷之后不用費什么力就可以推動,讓它們順著山坡滾到河邊了。
遺憾的是樹的頂部有兩三米在漲潮時被河水浸濕,反復了一段時間后,已經(jīng)開始腐爛。
何田戴上手套,和易弦拿上拉鋸,選好一棵樹,先鋸掉腐爛的樹干,把它推進河里,讓它順流飄走,以免它待會兒礙事,然后,再用斧頭砍掉所有小樹枝,鋸掉所有的大樹枝,這些全都不要,只留一個圓木,最后,從距離樹根半米的地方鋸下,樹根也不要。
鋸這里的時候,得兩個人一起用大鋸,一人站在樹干一邊,一腳踩在地上一腳踩著樹干,兩人雙手握著鋸子,一起來回拉動。
在大嚴寒之前,這種大鋸估計已經(jīng)絕跡了,伐木的人最熟悉的工具是鏈鋸。
現(xiàn)在也還是有用柴油做動力的鏈鋸,但并不是每個人都用得起。
鋸好第一棵樹,已經(jīng)到了午后最熱的時候。
兩個人戴著草帽,還是滿頭滿臉的汗。
易弦看何田兩頰紅撲撲的,就摘掉自己的手套,把剛鋸下的樹根截面上的鋸末拍掉,“坐下休息一會兒。”
何田坐下擦擦汗,喝了幾口水,就站起來繼續(x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