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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亦禾聽后點頭道:“確實,警方當晚進入時門也未上鎖。你對于你身邊的那兩個男人怎么看?”
阿川問道:“您說的是黃毛和綠豹么?”
盧亦禾點頭,“我在想能不能是他們進入了你的辦公室?你也知道只有他們進入別人才不會懷疑。”
阿川搖了搖頭,堅定不移的說道:“絕對不可能是他們。”
盧亦禾疑惑的問道:“為什么?那么信任他們?”
“第一、講情分。
他們害我沒有出發點,我對他們很好,私下里關系處的也不錯,外面有人議論我難聽的話時,他們會背著我跟人家打架。
第二、講利益。
若說他們自己來辦這件事情,他們不可能有錢來買贓物。
若說替別人干這件事情,那更不可能了。
我若倒了臺他們也許會得到些錢,但我覺得我的命也不值太多錢。
但只要我在伽仕一天,他們便有無限的前途,你說為什么要和別人聯手來害我呢?”
盧亦禾聽后瞬間明白了她如此自信的地方,她身邊親近的人和她重用的人,估計早就已經被她洗了腦。
她不是在幼稚的單純相信這個人,只是相信她自己下過的魚餌。
如果是自己的話,自己也不會為了一點利益而放棄大好前途。
正因為阿川如此相信他們,段秋寒才停止了對他倆的嚴刑逼問。
這件事情一出,他們無疑是第一嫌疑人。
倆人也被段秋寒折磨的挺慘,不過出來以后聽說是覓姐在里面帶話說相信他們,他們才能被放,心里多少有些難受。
他們是出來了,可唐覓還在里面關著。
如果他們能機靈一些,不必吃一塹才能長一智,趁覓姐不在的時候看好她的辦公室,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盧亦禾對阿川問道:“那25號晚上你在哪兒?為什么離開伽仕?有沒有人可以為你證明?”
“盧律師,25號晚無論我在哪兒,東西不已經被搜到了嗎?
所以我在哪兒,都不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對嗎?”
她說的確實沒錯,可是這話是來之前唐斯年吩咐要問的,自己也不能不問啊!
盧亦禾尷尬的將拳放在嘴前咳了咳,之后問道:“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兒?有人傷害了你?或者是說有人想要你的命?
能不能是傷害你的這個做的事情?”
她垂下眼眸冷淡的回道:“我自己劃著玩,跟別人沒關系。”
盧亦禾:“……”
她若是在唐斯年的公寓里時,便是溫柔乖順等待主人回來的小貓兒。
她若是在伽仕當老總在外結交人脈時,便是風情萬種的妖艷尤物。
阿川縱有千媚百態,唯一能讓她冷下臉的時刻,便是在每次別人問及她為什么受傷時,仿佛能讓她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若是決定死扛著不說,那即便能夠逼問出來些什么,也未必是事實的真相。
他看著面前穿著獄服的姑娘,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擔心或者恐懼,反而看著比他還要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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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亦禾之后幾次在過來時,都會見她身上或者臉上增添許多淤青和傷痕。
他氣憤的找了上面好幾次,外加上段秋寒動用了一切關系,才讓她在里面過的稍微舒服些。
阿川面對生死的淡然,他無疑是佩服的。
真想問問唐斯年,到底在哪里挖出來的這么特別的人?
他每次去見阿川聊完天后,都感覺自己的頭馬上就要爆炸了。
從業這么多年里第一次碰到這么不合作不著急脫罪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