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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熱幗上麻蟻.02</h1>
麻子今天起的很早,第三天了,他把屋子里里外外收拾一遍,壓箱底的紅綠鴛鴦被子取出來放好,取出紅燭,盡量把破敗的屋子收拾的體體面面,像婚房的樣子。
這些天,他連新媳婦的樣子都沒見過一面,只根據她的衣服大概判斷,是個個高,瘦溜的妮子。
收拾的差不多,天色剛擦黑,他做好了飯菜,擺上碗筷,去了廂房。
一推開門,屋里連個人影都沒有,麻子正疑惑,一個悶棍直沖著他后腦勺錘去,他躲閃不及,一聲悶哼,倒在地上不動了。
衛幗冷靜地把暈過去的人綁好,關上門準備跑路。卻發現隔壁屋里有微弱的火光,里面是做好的飯菜,剛出鍋不久,還冒著熱氣。
整整三天,說不餓那是假的,衛幗進屋,開始一頓狼吞虎咽,更不論下沒下藥一說。桌上有瓶酒,對她這種愛酒之人,一聞就知道是好酒,顧不得有毒沒毒,沒聞出怪味,她便全給喝了。
這的確是瓶好酒,坐著喝的時候還吐槽這酒沒勁。一站起來走走,便覺得熱氣上涌,耳朵發燙,不過她喝酒不上臉,只要走路不打晃,別人很難看出來她喝多了。
酒會激發人內心最深處的感情,把平日不敢說的話,不敢做的事都說出來、做出來。
衛幗的心里,是憤怒。
她恨這些男人把女性當做商品賣價,恨他們不把女人當人,恨他們肆意欺凌女性,帶著男性天生的傲慢,把女性僅剩的生存空間壓榨到極致。
不讓走夜路,怕被壞人盯著;不讓穿太少,被強奸了就是活該;不讓同居,會嫁不出去;不讓談太多戀愛,不讓喝酒,不讓抽煙
女性被要求保存絕對的干凈和純潔,只為了取悅她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未來的丈夫。
可一旦她做錯事,收到的會是他人的嫌棄和白眼,會被蕩婦辱罵,說爛褲襠,賤貨破鞋,千人枕萬人騎。
衛幗只是做了件合她道德標準的好事,卻被利用,被欺騙,被當成商品交易。她是人,是個活生生的人。
她是個有高武力值的女兵,是優秀且強大的存在,卻在被綁起來后無法反抗,像砧板上的肉一樣任這些男人宰割。
她本不該承受這些,她本該一走了之,逃離這個地方不再回來。
可是一想到,和她相同境遇的女性在這個村子里還有很多,她必要在此地發泄她的怒火,她要改變被當成商品擺布的現狀,她不僅要自己逃出去,還要讓這村里的其他女人也逃出去。
她們被當成生育的工具,不停地生孩子;被用鐵鏈拴住脖子,永遠失去自由;被長達幾十年的時間和家畜住在一起,過著不見天日的生活;被男人非打即罵,用來發泄那陽剛之氣的怒火。
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她要做些什么。
醉意上頭的衛幗朝著曾關住她的廂房走去,單手拎起了那個悠悠轉醒的青年。
一拳,朝他的面中揮過去。
沒錯,我就是在打拳,那又怎樣?
老娘打的就是你不尊重女人的傲慢嘴臉。
第二拳,命中他的腹部,男人直接嘔出了一口酸水。
之后便是無止境的單方面暴打,對方身量瘦弱,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蜷縮起身子,承受衛幗一波又一波的重拳。
她畢竟當過兵,下手極狠,拳拳到肉,莫說是一個正常男人,就連當過兵的都很難承受她這幾下子。
麻子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一團,他盡力保護好身體,只露出后背容衛幗發泄。
僅僅是這樣衛幗并不解氣。她揪著男人的頭發,把他拖到院子里的水缸邊上,扛起人摔進水里。
麻子個高,進了水缸里也能露出頭。衛幗揪著他的頭發,把他的頭也按進水缸里,看著水面一點點浮上他呼出的氣泡,又看著那氣泡越來越少,這才松開手。
在昏暗的夜色里,浮出水面的那張臉,很漂亮。
他皮膚白凈細膩,幾乎沒有毛孔,只能看到一些曬斑,睫毛又黑又長,鼻梁窄高,豐滿嫣紅的嘴唇,線條利落的下巴,臉頰沒什么多余的肉,優越的骨相撐起了一整張臉。
麻子的頭發很久沒有打理,長到了下巴,平日里他總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眼睛,除了家人,很少有人看清他的樣子。
村里人更講究務實,大多喜歡皮膚黑亮肌肉壯實的青年,麻子這種瘦得竹竿一樣,一推就倒的,很不招人待見。
衛幗對著這樣一張臉盯了許久,忘記了本來要對他做什么。麻子遭人一通毒打,又經涼水一激,意識已經模糊。
衛幗見狀,趕緊把人從水缸里撈出來,抱在懷里,往里屋走去。
屋里鋪上了紅綠的鴛鴦被子,點著紅蠟燭,幽幽燭光下,看著確實有點婚房的樣子。
衛幗把人放在椅子上,一件件脫了他的衣服,白皙細膩的皮膚全部暴露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