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是我信誓旦旦地跟涂遙說,我說我們只是經紀人和明星的關系,我說你不要越界,我一次次警告他,拒絕他,以至于我自己都有種錯覺,好像是我在掌控節奏,我絕不會陷下去。
那現在這種萬念俱灰的感覺,又算什么呢?
也許凌藍秋說的是對的。
我,本來就是一個情商低得無可救藥的人,不管是怎樣有優勢的開場,有著怎樣的籌碼和前車之鑒,不管我付出多少努力,用怎樣的真心。等到真正談戀愛的時候,我都只剩一個輸字。
涂遙說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都輸了。
我僅有的一點贏的希望,就寄托在“涂遙只是在敷衍聶寅之”上,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甚至,時至今日,我一個人靠在電梯冰冷的金屬墻壁上,都想不通,我是什么時候,就輸到了這一步。
-
涂遙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負責的經紀人,我也確實是死心塌地。
以至于,我已經在今天之前,就做好了金熊獎的前期部署,無論是輸還是贏,都有一套公關策略來應對。
我幾乎找不到事來做。
大下午,S城空氣冰涼,我站在華天的五樓往下看,對面大樓的玻璃上閃著冰冷的光,這城市如此繁華,我竟然找不到一個人來陪我喝酒。
最后我撥通黃景電話,問他:“你在S城?”
他遲疑了一下,說:“是。”
“出來喝酒,老地方。”
-
以前齊楚在老碼頭那邊的酒吧街唱歌,黃景當服務生,大黃當保安,下了班我們幾個人經常去喝酒,齊楚只喝紅酒,有時候也自己帶了酒去喝,我是什么新口味都試一試,因為自己本來就不喜歡喝酒,純粹是晚上沒事做,順便練練酒量,黃景酒量堪憂,但是有恃無恐,喝醉了就叫他弟弟扛他回去。
齊楚紅了之后,就很少聚在一起喝酒了。
我先到,難得酒吧老板認識我,在外面留了位置,點酒,看見一杯淡藍色的酒,杯沿上掛著薄荷葉,賣相不錯,喝了兩口,發現抹了鹽。
最近這邊在修什么陽光沙灘,江景當賣點,酒吧都重新裝修過,廊柱,拱門,我有都有點不認識了。
黃景只晚了我十分鐘就到了。
他開車技術比剛上路的新手還不如,家里買的SUV都是給大黃開,我有預料到他會帶大黃來。
沒想到他還帶著齊楚。
街上燈光昏暗得很,他走在黃景后面,走近了我才認出來。
外面這樣冷,路燈上一層薄雪,我鼻子都凍得冰涼,黃景也心虛地默不作聲,走過來,拉開兩張椅子,自己坐下來一張。
小天王齊楚泡夜店,真是好新聞。
“這么冷的天,怎么坐外面?”
問我的是黃景,我瞥了一眼他,他大概是怕我直接起身就走了,朝我笑了笑。
大黃也知道情形緊張,小心翼翼地坐在一邊。
我沒看齊楚。
“進去開個包廂吧,”我站了起來:“別坐在外面扎眼。”
-
我不知道齊楚是什么心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