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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之中：“哦哦，我知道，上次有個小姑娘，來問我買果脯，說你辭職了，我沒有賣給他。”

“以后如果那個小姑娘再來問，就麻煩閔老做點給她吧，辛苦閔老了。”

“不辛苦不辛苦，”閔老有點詢問的語氣：“那你這次要的？”

“是給我現(xiàn)在帶的一個小孩的。”我笑起來：“上次我包里剩了一包果脯，他偷吃了，然后一直在問我要。他也不怎么喜歡吃飯，我就準備弄點果脯，給他放在身邊吃……”

95、算計

十二月初,去了趙易的片場。

走的時候是下午,上午還在片場,過了場和齊楚的文戲，說的是鳳七公子來看被查封的武館，騎在馬上，與被官兵驅(qū)逐的譚岱遠遠對視。

我站在場邊,等涂遙拍完。

就算按國內(nèi)的節(jié)令，也是初冬了,天氣冷得很,早上草木上都結了霜,地凍得發(fā)白,像是要下雪。我遠遠看，看見凌藍秋,穿一件臃腫羽絨服，坐在保姆車旁邊，氣色很差，阿青倒是干練很多，跑來跑去協(xié)調(diào)各項事宜，還不忘時不時過問一下她。

彼時已經(jīng)是風起云涌，景莫延被禁足——據(jù)說他被暗殺過一次，受了點傷，為此齊楚還失蹤兩天，陸赫狠狠拍了兩天鳳七公子，和凌藍秋吵了一架。據(jù)涂遙說，他們吵架的內(nèi)容里還有米林的名字。

等齊楚回來，我們又得走了。

拍到十二點，場務發(fā)盒飯，我和涂遙得趕飛機，天氣干冷，我裹在薄羽絨服里，上了車，剛要發(fā)動，后視鏡里，一團紅色追了過來。

是阿青，她跑得氣喘吁吁，叫我名字。

不知道是不是在凌藍秋身邊待久了，也穿上了紅色，她穿深棗紅的大衣，黑色高跟長靴，有點凌藍秋當年的風范，追上來，屈著手肘，趴在保姆車高高的車窗邊，叫我：“小林哥，小林哥。”

她剪黑色短發(fā)，凍得臉紅紅的，踮著腳把一個小盒子塞到我手里：“這是BOSS要我給你的。”

藍色天鵝絨盒子，其實是不太適合放玉佩的，但是這玉佩實在太漂亮，上好的和田羊脂玉，放在淺米黃色的內(nèi)襯里，沒有過多雕刻，只是隱約看見輪廓是兩個胖乎乎的娃娃，一坐一臥，憨態(tài)可掬，像金童玉女。

齊楚當年把這玉佩放在我這里，后來被黃景看見了，他夸張大叫，說：“這是他傳家的玉佩，景莫延都沒見過的，怎么會到你這里？”

黃景以前年輕，有段時間努力撮合我和齊楚，經(jīng)常編排些有的沒的，我只當他是夸張。后來有次景莫延顯擺他和齊楚有多親密，我才發(fā)現(xiàn)他真的不知道這玉佩存在。

“什么破東西……”涂遙伸手就把盒子搶了過去，拿出玉佩來，對著陽光亂照：“一般般嘛，我家里有的是，這玉里面棉花一樣的東西是什么，難看死了……”

“那在行話里叫云。”我在一邊低聲說了一句。

“這么小的玉佩，算什么。”涂遙很是不屑，把盒子合上，扔給阿青：“回去告訴齊楚，大叔看不上這個，叫他別再送東西過來了，我家的東西比他的好多了。”

阿青頓時就瞪起了眼睛。

“你懂不懂禮貌，小林哥還沒說話呢，關你什么事！”

“當然關我事，”涂遙攬住我肩膀，昂著下巴：“我和大叔是一家人……”

“這東西你幫我還給齊楚，就說這東西不屬于我，還是該給誰就給誰吧。”我打住了涂遙的話頭。

涂遙頓時露出了一臉得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