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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哼了兩聲。
“我從陽臺上爬過來的,”他委屈地拉著我看:“我手臂上都被劃了一下……”
“嗯嗯。”我胡亂答應著,滿心只想睡覺。
他很是不爽,在我脖子上啃了兩下,把手伸進我睡衣里。
“別鬧……”我癢得縮成一團,他悶聲笑起來:“好了好了,別縮起來,我不摸了。”
我困得意識都是混沌的,任由他鬧了一會兒,朦朧中聽見他在耳朵旁邊說:“景莫延的騎術不錯……”
“唔,怎么了……”
“今天差一點就摔死他了。”涂遙帶點郁悶地摟住我:“他的那匹馬是發情的公馬,關瑩瑩騎著母馬,跨欄的時候出了點意外,要不是他騎得穩,摔不死他……”
“你別亂來……”我困得很,提不起精神來教訓他。
他笑起來,摟緊我背:“誰說是我搞的鬼?我們在趙家騎馬,出事的又是他和關瑩瑩,誰會查到我身上……”
“別總是玩些邪門歪道的,”我打起精神來,摸了摸他的小光頭:“你只要自己好好走下去,走到靳云森那地步,他們都是死無葬身之地。”
“誰等得了那么久,”他抱著我,把頭埋在我頸窩里,悶悶地說:“我討厭看見大叔不開心的樣子。”
也許是兩個人擠在一起太熱,也許是困得糊涂了,也許是有什么微妙契機,那瞬間,我忽然有種塵埃落定的安心感。
而后我沉沉睡去,一夜無夢-
醒來就是關永平的大壽。
關家變了個模樣。
本來是西式的別墅,廊下卻擺著很是喜氣的一串紅,客廳里滴水觀音慈眉善目,熙熙攘攘地,到處都是人。
看來不管在國外隱居多久,骨子里那份喜歡熱鬧的性格還沒變。
我原以為,關永平大張旗鼓開個記者招待會還是什么,結果只是來了幾個媒體的客人,不過分量都頗重,是國內幾個大媒體的一把手,SV臺資歷淺,臺長親自過來,還是陪著樂綜的人來的,華視的人,南報的人,還有幾個大導演,出名的影評人,都過來了。
涂遙坐在關永平旁邊,態度謙和,和這些前輩們聊天。
開席前,華視的人提議:“我們給老爺子和阿遙照張相吧。”
當晚新聞就出來,關家氣派的客廳里,關永平態度和藹坐在沙發上,涂遙站在他身后。儼然是愛才惜才的傳奇導演和被看重的天才藝人。
晚上開大宴,擺了十多桌,紅毯從林蔭道上一直擺到別墅門口,不少媒體聞風而動,守在關家莊園外面。一輛輛高檔房車,鉆石一樣閃亮的銀色長裙,魚尾一樣的香檳色長裙,艷得讓人睜不開眼睛的紅裙,樂曼,聶妍,李薇拉,還有姍姍來遲的一輛黑色房車,車門打開,穿細帶的銀色高跟鞋,一條銀藍色長裙,膚白如雪,謫仙一樣的郁藍。
媒體都沸騰了。
男伴也精彩,樂綜沒有當家花旦,齊楚挽的是李薇拉,華視沒有男星來,涂遙去外面接了聶妍,樂曼陪著聶靖,郁藍一下車,左右顧盼,靳云森早等在旁邊,兩個人相視一笑,挽著手走了過來,
雖然是人才凋零,比不上當年周子翔、聶行秋、靳云森、郁藍三王一后的場面,但在今天來說,也是難得的盛會了。
陸赫來得晚,幾乎收尾,挽著電影女主袁冰的手,袁冰也知道今晚大牌云集,沒有穿需要氣場鎮的長裙,穿了一身帶點俏皮的鵝黃色雪紡,勝在青春無敵。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快收場的時候,兩輛幾乎一樣的黑色房車,姍姍來遲。
先下車的是凌藍秋。
這女人連遇上樂曼都敢拼上一拼,樂曼穿紅,她也穿紅。樂曼豐腴,低胸,皮膚白,凝脂一樣。她削瘦,盤發,修長脖頸天鵝一樣,心機全在背后,修長美背,開叉一直到腰間,一個蝴蝶紋身鎮住,謀殺無數菲林。
然后另一輛車的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