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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MAX的隊長Karl,混血兒的臉擺在那里,演技竟然也不錯,漫畫改編的偶像劇,投了不少錢,服裝布景都漂亮,幾個男配角都長得不錯,劇情夠曲折夠狗血,再加上SV首播,華視跟上,提前半個月就開始大手筆宣傳,一夜之間,紅得鋪天蓋地。
播了三集我才聽到消息,問媒體方面的朋友,影影綽綽問出點消息。
程可最終還是搭上了聶靖。
我本來想打個電話給她,想想還是算了。
現(xiàn)在她正是紅的時候,我這時候聯(lián)系她,反而像我看見她紅了,湊上去的。
我想著,等這陣喧囂過去了就好了,等她沉下來,畢竟是新人,一部電視劇而已,紅不到袁冰那地步。我們以前有交情在,以后和涂遙合作一下,就當是臨時結(jié)盟。
沒想到程可走的竟然是這樣的路。
一部狗血劇,又接著一部狗血劇,大紅大紫,鬧出了整容的事,否認,和karl的緋聞,丑聞,網(wǎng)民調(diào)侃,負面新聞那樣多,紅是紅了,形象也定死了。
據(jù)說她現(xiàn)在正在拍一部古裝劇,和明月一起,她是女主,明月是女配,華視的制作班子,投了不少錢。
我無意中掃到她的新聞,即使是記者招待會上遠遠的一張照片,也看得出她已經(jīng)整過許多地方。至少,在云麓劇組的時候,她的鼻梁骨還沒有這么挺,那雙杏仁一樣的眼睛也沒有這么大。
她幾乎毀了自己。
我在華視,內(nèi)部消息靈通,知道聶靖新鮮勁過了,甩了她,她現(xiàn)在自己找了個臺灣老板,也有說法是香港的,總之四五十歲了,矮個子,開的是德國車,普通話很不標準。
我聯(lián)系她,已經(jīng)全然是工作上的事了。
看過記者招待會的視頻,她披著頭發(fā),化著有心機的淡妝,比以前漂亮許多,言談之間,氣場已經(jīng)練出來了,對記者不太客氣,有點當年樂曼那種“橫眉冷對千夫指”的架勢。
我一直不讓涂遙和MAX的關(guān)系太近,怕他們拖累涂遙,自然更不會讓涂遙和程可扯上什么關(guān)系。
所以,背后關(guān)系搞好,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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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原來大叔在這里。”被人從背后抱住了,涂遙睡眼惺忪趴在我肩膀上,打著哈欠:“我找了大叔好久。”
“又不是小孩了,睡覺還要人陪?”我偏頭看他一眼,忍不住在他臉上掐了一下:“洗臉沒?”
他搖頭,在我肩膀上蹭了兩下,樹袋熊一樣,摟著我又睡著了。
“喂,別睡,萬一被人看到怎么辦?”我用手肘推他。
雖然不清楚他這兩天在搞些什么,他也沒有跟我說是要避諱誰,但是我也知道,在這棟關(guān)家的大別墅里,不能像在S城一樣隨意。
“嗯,沒事的……”他小聲嘟囔著:“我已經(jīng)把上來的門鎖了,這里沒有監(jiān)控,關(guān)瑩瑩以為我回島上拿東西了……”
“什么島上?說清楚……”我晃著肩膀:“晚上不是還有個聚會嗎?”
“啊,好困啊……”涂遙忍無可忍,一手捂住我嘴,把我扳倒在地上,手腳全部纏上來,從背后抱住我:“不許說話了,睡覺!”
露天的樓頂游泳池,熱倒不熱,陽光亮得很,我側(cè)躺在地上,先看了一眼被我放在泳池邊的電腦,確定它不會掉下去,又擔(dān)心涂遙臉上沒有涂東西,會不會被太陽曬黑,困意涌上來之前,還想著要不要定個鬧鐘,以免關(guān)家人找我吃午飯……
上午太陽溫和,游泳池的水被照出波紋一樣的光線,映在水池邊的地上,涂遙整個人巴在我身上,我聽見他心跳,在我左心房后面響著,咚咚咚。
他只有睡著的時候,才坦誠一點。
他是戴著面具的人,十句假話里夾一句真話,我用盡了全力,也聽不出來。
但有些事,我還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