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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就急了,光著腳跳下床就開始收拾老相冊,章昱也連忙下來幫我收拾。
我們忙活了一會兒,看起來所有的照片都收拾好了,不過我不放心,又趴到地上看了一下,還真是讓我看到在床底躺了幾張照片。
我伸長手把照片勾了出來放到床上,章昱連忙過來拿起照片幫我擦去了照片上面的灰塵。
擦著擦著,章昱忽然停下了手,笑著對我說:“老婆,你還說我沒見過你小時候的照片呢,你看我見過沒。”
說著,章昱把手里的照片亮了出來,那是我父母年輕時候的照片,他們懷里抱著一個約莫一歲左右的小女孩兒,笑瞇瞇地看著鏡頭,彩色的照片上,有白色的字寫著“愛女童童一周歲”。
我從他手里拿過了照片,看了一下日期,確實是我一歲時候的照片。不過我奇怪的是,我小時候的照片,我媽明明說搬家的時候搞掉了,可是為什么老相冊里面還有這個照片呢?
我曾經因為弟弟的出世感到不公平,我父母對弟弟的偏愛讓我有些不平衡,但看著照片上幸福笑著的父母和我,我覺得我真的太幼稚了,他們的笑容和內心里掩藏不住的快樂透過照片得到了證實。
我能感覺到父母對我的愛意是如何濃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仔細地看著照片,我笑著對章昱說:“把所有的照片拿來我翻翻,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我媽在搬家的時候不小心把我小時候照片都弄沒了,要是能再多找到兩張照片,那可讓我媽能高興呢。”
“好,你看。”
章昱把相冊放到了床上,過來幫我一起翻看,然而很可惜,就如同我媽說的那樣,我所有的照片都沒了,再次有照片的時候已經是五歲左右了。
“唉,要是能看到你小時候的照片就好了,你看你這張照片上,笑起來真甜。”
章昱有些遺憾地合上了老相冊,我聽他說的話,也忍不住回他:“你還別說,我小時候我媽就夸我笑起來最好看,所以我慢慢地就喜歡笑了。”
“怎么,以前還有什么事情讓我老婆不高興不想笑?”
說著親密的話語,我跟章昱開始收拾相冊,那張一家三口的老照片被我拿了出來,打算去找季唯坷加洗放大一張。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我昨天晚上聽到許阿姨的電話,忍不住去查看了一下房門關攏了門,確認關攏了以后,我把章昱拉到了浴室。
章昱以為我是想跟他在浴室玩玩什么新花樣,傻笑著由著我把他拉進來了。
我把淋浴花灑扭到了最大,壓低聲音附在他的耳邊問:“章昱,許阿姨是怎么到我們這里的?”
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有許阿姨這個人了,所以我能確定的是,這個人之所以能夠進我們家,肯定和章昱那邊關系。
章昱有些不明我為什么要問許阿姨的事情,眨巴著眼睛問我:“怎么了?為什么忽然想起來問許阿姨的事情?”
“你別管這么多,先跟我說怎么認識許阿姨,她是怎么來這里當保姆的。”
“我之前都是一個人住,許阿姨是保潔公司那邊過來給我做家務的,一個周一到兩次清潔衛生。后來我看她工作特別細致,就問她有沒有做保姆的打算并且提供了我打算給的價格,她就來我家了。”
章昱看了看嘩啦作響的花灑,問我:“你怎么忽然問我這個問題了?”
我沒回答,緊接著追問他:“許阿姨在保潔公司那邊核實過她的資料嗎?你對她私人方面了解的怎么樣?”
我慎重其事的追問讓章昱終于引起了警惕,他皺眉問:“到底出什么事情,你為什么問我這些問題?”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對這個人知道多少!”
“好好好,你別急!”章昱一邊安撫我的情緒,一邊說,“許阿姨的話,我稍微從保潔公司了解過,她是在我回國之前兩個月到保潔公司求職的,說是為了自己兒子所以出來做保潔。因為她的底干凈,再加上談吐不錯,所以我找保潔的時候,公司派她來給我服務了。我稍微查過她的情況,和她說的事情完全吻合,而且她的兒子也是確有其人。”
按照許阿姨的年紀推,她兒子歲數應該不小,我看章昱的表情,他那邊應該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不死心地問:“那她兒子多少歲,叫什么?你這些能確定嗎?”
“她兒子三十多快四十歲了,在外地上班。”章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老婆,你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第一百六十三章 曖昧的謝帆
我看到章昱臉上的神情也十分著急,也不再遲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章昱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神情也越來越肅然,他知道我不會胡說八道去冤枉一個跟我沒關系的阿姨,更何況在這之前,我對許阿姨也十分尊重,不存在要攆人所以亂說的情況。
“我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聽完我說的話,章昱的神情變得十分嚴肅,“我把安安從她那里先帶走再說。”
“暫時不用,你想辦法把安安盡量帶在身邊,我會催我媽早一點上來。”我拉住了章昱,“現在你如果把她做了安排,那會打草驚蛇,先查出她的底細再說。”
“可我怕她會傷害安安。”
“他現在并不知道我們都看透她了,所以她不會鋌而走險。”我聽了章昱說許阿姨的來歷,越想越覺得可怕,如果說許阿姨在那么久之前就已經開始設計進入章昱的生活,到底章昱是惹到了什么人,“我一直都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針對你的事情,或許我們搞清楚了許阿姨的來歷會明白這背后原因。”
章昱也意識到了我指的是什么,緊緊地抿起了嘴角。
但他始終擔心安安,從浴室出去以后,他還是去了安安那邊,抱著安安不放手,并且帶著安安回到了我身邊。
許阿姨不知道我和章昱已經都曉得了她的事情,只以為這是我和章昱對于孩子格外疼愛,沒當回事情。
第二天,章昱就安排了人去查許阿姨的事情,而且以他奶爸的姿態漸漸地接管了許阿姨的活兒。
對于疼愛安安的章昱做出這樣的行為,許阿姨沒發現什么不對勁,每天在家里還是安排著伙食什么的。
看著如往常一樣裝出一副關心我模樣的許阿姨,我心里面變得沉甸甸的,她到底是什么來頭?
許阿姨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我們公司的廣告方便的事情也投入了正式全面鋪開的倒計時,季唯坷約我和謝帆進行補拍照片,要不是他給我打了電話,我都忘記了。
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季唯坷的藝術沙龍,謝帆和他的經紀人高亮已經等在了那里,我連忙向他們道歉:“不好意思,我太忙了,忘記了這件事情,讓你們久等了……”
高亮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長得有些胖和壯,看起來有兩分兇相,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沖我冷笑:“呵呵,就你忙,其他人就不忙了?你不知道因為這個事情補拍照片,我們謝帆也是推了活兒過來嘛?”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忘記導致的,現在耽誤了這么快兩個多小時,我心里面也過意不去,連忙道歉:“真是抱歉了……”
“抱歉就有用了?時間就是金錢你懂不懂啊?”高亮還是不依不饒地嚷著,我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就在這個時候,謝帆往前面走了兩步,站到了我的面前。
“亮哥,別念了。”謝帆回過頭看了高亮一眼,高亮立刻就跟被掐了聲音的話筒,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