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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小姐,這邊!”
季唯坷在門口正和幾名老外在聊天,看到我,立刻揮揮手沖我打招呼。
我走了過去,看到季唯坷在談事情,直接說:“季先生,要不你先忙著,我在畫廊看看,你忙完了咱們再碰頭。”
“那行。”季唯坷也不客氣,直接讓他的助理帶我去畫廊,轉身繼續跟老外聊了起來。
我抱著安安在畫廊里閑逛,正好是遇到達利的畫展,于是陪著安安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說實話,我這個人藝術細胞沒什么,對這些畫家什么的都不是特別懂,不過看門道不行,看熱鬧還是可以的。
安安看著花花綠綠的畫,也高興地盯著不轉眼,一個勁地表現出了他的喜悅。
我帶著安安正看的高興,可是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看到了一個我已經好些天沒怎么想到的人了。
“肖童,還真是巧啊。”
許蔚嘉臉上掛著令人厭惡的虛偽笑容,看到我以后立刻快步走了上來,熱情或者說刻意的讓人生疑。
“是啊,還真巧。”
我半點敷衍都懶得給她,直接一句話丟了過去:“你和你朋友在看畫展吧?我不打擾了。”
許蔚嘉和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一起,剛才從背影和側面上看,還是挺般配的。
只是我說著話的時候才發現,剛才還跟許蔚嘉站在一起的男人居然在我和她說話的時候從畫廊的出口離開了,就好像跟許蔚嘉絲毫不認識一樣。
“那是我同學,偶然遇到了打個招呼而已。”許蔚嘉似乎在向我解釋,反倒讓我覺得有些莫名了,她什么時候是那種會向別人解釋的女人了?
不過我對許蔚嘉沒什么興趣,反正我和章昱離婚,她要不了多久也就會成章太太了,跟她聊多了只會讓我想起我和章昱的曾經變得難過。
“他是誰都不重要,我現在只想帶著女兒看畫展,要沒事的話,許小姐你能不能給我母女兩人一個安靜的空間?”
我不客氣的語氣沒讓許蔚嘉不高興,她反而一句話不說地離開了,這讓我還真是沒摸著頭腦。
“真是有毛病。”
我走著走著,忽然感覺那個許蔚嘉的同學側臉看起來有些眼熟,而且那個身高差也讓我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到底像誰,我一時間說不出來,可是這么想著想著,我也沒了看畫展的念頭。
正好這時季唯坷已經來了,他帶著我和安安到了辦公室,直接把給安安做的腳模拿給了我。
第一百三十一章 程芝清崩潰了
“看起來還不錯吧?”
季唯坷打開盒子,里面有一個淡粉色的相框盒子,這個盒子里面封著的不是安安的腳模又是什么?
我本來以為季唯坷弄一個腳模就已經很給力了,誰知道我仔細一看,頓時心里面喊了一聲厲害。
整個相框盒子里面的所有裝飾都是手工做的,不僅有淡粉色和白色的小玫瑰襯托可愛的腳模,還有一些小小的果子之類的東西,總而言之一句話,做得要多精細有多精細。
如果說那個工作室里面的畫和攝影彰顯了季唯坷的審美和水準,那么這滿滿一盒充滿了童趣又精致的相框盒子則把他曾經差一點成為父親對女兒的那種寵溺給表現了出來。
我除開感謝什么也說不出來,季唯坷反倒過來說:“你可別覺得這玩意兒有什么特別了不起,是個能搓泥巴的都可以做。以后等安安一年做一次到兩次,等到定型了以后,這些腳模可以做成一個比較大型的裝飾品,用來裝飾她的房間。”
說實話季唯坷如果是個爸爸,那一定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酷爹了,不管是動手能力還是其他的能力都極強,做他的女兒勢必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公主。
想到這里,我也沒說什么,由著季唯坷去想象要如何給安安弄這些腳模,我覺得這份人情我欠著也真是有些吃力。
“季先生晚上有空嗎?你送了安安腳模,我也該請你吃頓飯作為答謝。”
“吃飯就算了,現在晚上天氣太冷,安安應該早些回家。如果你回頭要請吃飯,就等你前夫過來照顧安安的時候清吧。”
季唯坷溫柔地笑著回復了我,可是我聽著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讓章昱照顧安安的時候請他吃飯,這話聽起來有些不怎么合適吧?
雖然季唯坷對我也有救命之恩,可安安才是我和季唯坷之間最大的聯系,也是最大的共同點,要是帶著安安還好,不帶安安吃飯,我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不合適。
或許是我小人之心了,但我還是笑了笑說:“那等哪天出太陽了,我帶安安出來請你吃午飯,這樣你也能看到安安,我也能感謝你。”
季唯坷倒沒說什么,點點頭笑著答應了:“只要不是晚上,白天能和安安一起也不錯。”
他的語氣十分自然,搞得我還有一點不好意思了,但不管怎么樣防范于未然總是好的。
拿了腳模,我去停車場取車,正好章昱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我頓時想起來了和許蔚嘉說話的那個男人到底長得像誰了!
那個男人的側臉看起來有幾分像章昱,只是他并不是全部都特別像,嘴唇就不怎么像,可鼻梁和眼睛還是挺相似的。
章昱打電話過來是為了問安安的腳模,我跟他說了等下拍給他看以后,忍不住問他:“章昱,許蔚嘉和你認識的時間很久了,你知道她有哪個同學跟你長得有一點相似嗎?”
章昱停頓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我不記得了,但我想應該是沒有吧。”
如果沒有的話,那么那個男人應該就不是許蔚嘉的同學了,可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難道許蔚嘉也和章昱一樣,在他們分開的時候和一個長得跟章昱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在一起了?
我的想法雖然狗血了一點,可是遇到了這么多狗血的事情以后,我絲毫不覺得我的想法有問題了。
只是許蔚嘉之前展現出來了對章昱的占有欲,現在我和章昱已經離婚,她已經可以上位,為什么還要跟那個男人拉扯不清楚呢?難道她也有孩子了?
還有,樂妍給我看的照片里面,會不會是許蔚嘉故意找的這個男人來偽裝章昱?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那些衣服又要怎么解釋?
一個個念頭在我腦海里翻騰,但我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我想要跟章昱劃清楚界限,現在如果還是這么管閑事,又會被扯進他們里面。
我沒繼續再談這個話題,隨便跟章昱說了兩句以后掛上了電話,把腳模拍了發給他,然后開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