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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哭了一陣,方收住了淚,道:“看我,都糊涂了,都站在門口干甚么,趕緊進屋吧。”安如寶也笑著道:“屋里說。”和著安華、方建成與邢山一起,先把馬車里的東西都搬進了院,又卸了馬車,方才跟著眾人進了后院的堂屋。
進了屋,安如寶先把在京城給大家的買的禮物都拿了出來,挨個送了,又大致說了說路上的情形,一別數月,雖未細說卻也不是簡單一兩句便能說完,還是安如寶肚子的轟鳴聲,方將眾人的思緒拉回。家里已預備好了飯菜,秦風和方齊帶著幾個哥兒去廚房張羅,很快飯菜便擺上了桌。
飯菜很是豐盛,大家說說笑笑,一頓飯直吃了一個時辰,方才散了。等其余人都離開,只剩下家人在旁,安如寶方收了笑容,對著曲佑道:“哥么,大哥的事想必你已知曉,他走那日我去送了他,他臨行前讓我跟你說,定要等他回來。”說罷又自懷中拿出一封信來,遞給曲佑道:“這是大哥托我轉交給哥么的信。”
曲佑顫著手接過信,看到上面蒼勁的字跡,眼圈便紅了。鄭期安坐在他的懷里,一歲多的孩子還不太懂事,伸著小手在曲佑的臉上抹,邊道:“阿么,不哭。”曲佑抱著他親了親,對著安如寶笑道:“多謝如寶你為我們這般盡心,認了你這個兄弟是我們的福氣。”
安如寶忙道:“哥么跟我客氣甚么,這本是我該做的。”曲佑搖搖頭道:“非是我跟你客氣,只是有些感慨罷了,當初鄭家風光之時,多少人巴結討好,稱兄道弟的不再少數,結果一朝敗落,便無人問津,走路都要繞著走,生怕沾了晦氣,若非有你和是非這樣的好兄弟,我和期安如何能夠過上這安穩日子,君宇又如何能夠安心的上陣殺敵,都說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你們所做的比雪中送炭更要難得百倍。”
秦風在一旁道:“他們既是兄弟,自該是守望相助,你也別多想,安心住著,等他日君宇凱旋,你們一家人便能團聚了。”
曲佑明白安如寶所做的并非一句感激便能抵償,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平復下來說了幾句話,到底是惦著看信,未及便告了辭,抱著孩子匆匆走了。
鬧得晚了,安如玉和宋亦坐在一旁,已是哈氣連天,秦風照顧著他們去睡了,屋中只剩下安軒夫夫,安如寶以及宋初,安軒方道:“如寶,俗話說勝敗乃兵家常事,以后機會還多的是,你若想考再考便是,何況咱家也并不在這些。”本以為自家爺兒多少會有些失落,誰知卻是半點兒看不出,這些話安軒已斟酌良久,還是說了出來。
秦風也道:“你阿爹說的對,讀書人讀書為的是明事理知禮儀,其他的不必太過執著。”
從京城回來這一路,安如寶經過反復思索,心中早有打算,不過他并不急著和阿爹阿么說,聽了阿爹阿么的話,唯有點頭稱是。
安軒和秦風點到即止,想著自家爺兒趕了十幾日的路怕是累了,便早早的讓他回去休息。安如寶等的便是這句話,忙不迭的與阿爹阿么告了辭,便拉著宋初回了西院。
一進屋,安如寶便摟著自家夫郎親了又親,把人親的氣喘吁吁方才停了,被推著去了屏風后,里面浴桶里已備了水,宋初又去灶間提了熱水來,倒進桶里。
安如寶則脫去身上的衣物,稍稍沖了沖,便坐進了浴桶內,他這一路趕得急,身上疲乏的很,被熱水一浸,懶洋洋的不愿多動,只等著宋初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