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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就是不放手,最后甚至雙手用力,將他整個攬入懷里。
身體忽然靠上一睹溫熱的肉墻,宋初心里一驚,再次繃緊身體,不敢再亂動。耳邊傳來安如寶低低的笑聲,正在不解,放到他腰上的雙手突然用力一翻,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一下子變成了他和安如寶面對面的姿勢。
宋初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雖然在黑暗中,看不到安如寶的面容,可此時他與他相隔不過寸許,對方灼熱的氣息不時噴在自己臉上,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全身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腦袋里更是亂成一鍋粥,完全無法思考。
安如寶比宋初好不到哪里去,本是嬉鬧逗弄的行為,卻在將那小小的身子抱在懷里時,變成了一場無法言喻的眷戀與煎熬。及至與對方面對面,兩人肌膚相貼、呼吸相聞,更是讓他花了老大的力氣,才止住想要把對方整個揉進懷里的沖動,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暗中做了幾次深呼吸之后,才啞著聲音道:“小初,你怕我么?”
宋初毫不遲疑地搖搖頭。安如寶感到他的小腦袋在自己懷里蹭來蹭去,笑了笑,道:“那,你為甚么要裝睡,還要躲著我?嗯?”
宋初將頭埋到他的懷里,想了想,悶聲道:“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兒,就……就有點兒緊張,不是怕你,也沒有要躲你。”安如寶“哦”了一聲,表示不信。宋初抬起頭,著急地道:“真的,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會怕你。”
安如寶假裝思考了一下,道:“我還是不信。不過你要是親我一下,就表示你的確不怕我,我就信你。”宋初聽他這么說,松了口氣,想都沒想,就在安如寶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安如寶美的在心里又是打滾又是狂笑,偏偏還是裝出悶悶不樂的樣子,低聲道:“看來小初還是怕我。”宋初更急了,忙道:“我不是親你了么?”安如寶得寸進尺地道:“我說的親,不是親臉,是要親這兒”他用手點了點宋初的嘴唇。
宋初不通世事,完全不明白都是親,親臉和親嘴有啥區別。不過,既然安如寶要親嘴才信他,當下捧住安如寶的臉,找準對方的嘴唇,就直直地親了下去。他當然不懂親吻的技巧,動作跟親臉沒啥區別。不過親完后,沒忘在對方唇上蹭了蹭
,才道:“這回你信了吧?”
安如寶哪里想到宋初會說親就親,一點兒都不含糊,腦袋瞬間空白,對宋初的問話仿若未聞。經過這一番折騰,宋初早忘了之前的緊張,加上白日的忙碌,此時放下心事,困意就一波一波的涌來,沒聽到安如寶的回答,也沒在意,閉上眼睛很快沉入夢鄉。
等安如寶從回味中回過神來,就見自家小夫郎貓在自己懷里,睡的正香。不由失笑,搖搖頭,也靠著對方睡了過去。
第16章
經過十幾天的忙碌,村里人終于趕在冬日之前,下完了麥種。考慮到安遠沒在家,安凌家只有安凌和他阿么兩個人忙活,安如寶和宋初去他家幫了兩天忙。
依著宋初是不愿讓安如寶去的,下麥種的活太累人。架不住安如寶非去不可。好在安凌家地不多,只有四五畝,其中只有三畝多的二等地能種稻谷和小麥,只忙了兩三天就忙完了——據說他家地本來也有十幾畝,安凌的父親安慶摔斷腿時,為了換錢,賣了一些,才只剩了這點兒。
進了冬日,真正是到了農閑的時候。收了地里的秋白菜和蘿卜,村里人除了每日上山砍柴留作冬天取暖用,大部分時間都歇在家里,或是到鎮上找些短工。賺些銀錢。哥兒和夫郎們則拿出鞋底鞋墊,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一邊做棉鞋一邊說些閑話。
天氣一開始變涼,秦風就開始給家人準備過冬的衣物。不說棉衣棉鞋每人先做了兩套,把先前家里帶來的冬衣也都拿出來曬了曬。那時家里寬裕,冬日做的衣服,用料都是上好的。安軒疼夫郎孩子,就是貂皮狐皮的大衣也做了不少。這一曬也曬了滿滿一院。秦風把自己沒怎么穿過的,撿出來幾件送給宋初,又改了件貂皮大衣,給宋亦安如玉做了兩件小襖。
家里有兩間屋子需要燒炕,柴就要多預備些。安軒、安如寶和宋初成了家里上山砍柴的主力。要說,家里人都是不同意宋初去的,年紀小又是個哥兒,怕傷了身子。再說,也不差他這一個人。可宋初似乎對上山這件事兒很執著,好說歹說就是不聽,到底還是由著他。
不久,安如寶就知道宋初為甚么喜歡上山了。話說這日,三人正在山上砍柴。因家里的火炕燒得是爐子,他們要多砍些樹,走的遠了些,到了一個樹木相對茂盛的山谷。這山谷平時應該是很少人來的,動物似乎特別多。不時能聽到野雞的咕咕聲,以及其他野物奔跑著穿過草叢的聲音。一開始,他們只是忙著砍柴,也沒怎么在意。
直到一只野兔從安如寶的身邊躥了出來,安如寶嚇了一跳,下意識喊了聲“兔子!”宋初當時離他不遠,聞聲望了過來,看到那只兔子正往前疾奔,想也不想地就把手中的斧子扔了過去。竟被他砸了個正著,那兔子摔倒在地,蹬了蹬腿就不動了。
安如寶跑到近前仔細一看,喝,宋初那看似隨意的一扔,斧頭居然不偏不倚正中兔子的腦袋。當下就對自家小夫郎豎起大拇指。宋初也很得意,小腦袋揚的高高地,樂顛顛的跑過來拿起兔子,遞給了也十分高興的安軒。
當天晚上,一家人吃了頓香噴噴的紅燒兔肉。晚上回房時,宋初還是興奮不已,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安如寶被他攪得睡意全無,索性起身抱起自家小夫郎,一邊捏他的臉,一邊問道:“今天這么興奮,打到兔子很高興?嗯?”
宋初趴在他懷里,呵呵笑著點頭。安如寶又問道:“喜歡打獵?”宋初重重“嗯”一聲道:“我阿爹當初可是村里唯一的獵戶呢,雖然只能算半個,可他很厲害的,我小時候,最愛擺弄他打獵的工具,他看著高興,就時常教我些拳腳箭法。阿么那時還經常罵他,說長大了小心沒人迎我,阿爹就說,我家小哥兒,出門奉禮都是要給弓弩的,哪個小爺兒敢接就奉給誰。七八歲的時候,我已經跟爹爹上過好幾次山了,后來……后來阿么沒了,阿爹要照顧我和小亦,就沒時間上山了。阿爹生病的時候,家里能賣的都賣了,還是湊不齊藥錢。我就自己偷偷上山打獵換錢。有一次被阿爹知道了,他很生氣,把他做給我的小弩都給砸了,還讓我發誓再不自己偷偷上山。從那之后,我就沒上山打過獵了。”
安如寶聽得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