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南風(fē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意外接踵而來,陳芝蘭懷孕,大學(xué)區(qū)快遞點撤離,迫于生計的壓力,陳芝蘭決定打掉孩子,但段黎舍不得,拿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兩本老家房產(chǎn)證向陳芝蘭求婚,可陳芝蘭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打掉小孩,只是跟著段黎回了山城。
段承陽比預(yù)產(chǎn)期早了一個月出生。
生產(chǎn)那天,段黎守在手術(shù)室外一整夜,終于在太陽爬上山頭的那刻聽見了小孩的哭聲。他抱著段承陽,心疼地看著床上疲憊的陳芝蘭,說:芝蘭,等你出了月子,我們就去領(lǐng)證舉行婚禮,還有度蜜月,我把所有欠你的都補齊。
但陳芝蘭沒有回應(yīng),她睡得很沉,睫毛卻在顫抖。
就在當(dāng)天傍晚,段黎提著在家煲好的雞湯來病房,卻沒有發(fā)現(xiàn)陳芝蘭的身影,他喊醒陪護的母親,兩人在那樓層找了兩遍,依舊沒找到陳芝蘭。
后來,段黎給段承陽沖奶粉時,才不得不接受一個事實:陳芝蘭失蹤了。
她拋棄了段黎,拋棄了和他的一切,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至今杳無音信。
趙晨曦張開嘴,唇間有些干澀,她咳了兩聲,問道:這五年里,你沒找過她?
想要消失的人是找不到的。
那你為什么要回京市?
為了陽陽。
段承陽是個早產(chǎn)兒,很不幸,自打出生起免疫系統(tǒng)不夠健全,帶有哮喘等肺部疾病,為了治好陽陽,段黎賣了婚房,但也禁不住長期的醫(yī)療費用,更何況,在山城那地方的工資根本不夠陽陽一個療程花的。
于是段黎只能再次來到京市,任何時薪高的、缺人手的活兒他都接,把錢一點一點攢起來轉(zhuǎn)給母親,讓她好生照顧陽陽。
聽到這,趙晨曦不禁問道:治不好嗎?
段黎斂下眉眼,沉默片刻后開口:上次帶陽陽來京市做檢查,醫(yī)生告訴我等小孩進入青春期后可以打一種美國進口的針,一個季度一針,打三年再看恢復(fù)情況。
美國進口的啊,那應(yīng)該挺貴。
趙晨曦。
陡然間,趙晨曦對上段黎直視的目光,他掃去眸中的所有陰霾,淡然一笑,這個解釋,你能接受嗎?
你小孩都這樣了,我能說什么?
趙晨曦訝然,心中卻坐實了段黎是個可憐鬼的事實,老婆跑了,孩子病了,之前還被她纏著玩弄
一種詭異的愧疚感竟然竄上心頭,堵得她不知拿段黎怎么辦,她皺著眉頭說:咱倆也算扯平了,以后我也不會再纏著你了,你呢,就過好自己的日子
你的傷要緊嗎?
段黎猝然打斷趙晨曦的話,徑自靠了過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比以往任何時刻都要水潤,里面映著趙晨曦糾結(jié)的表情,他又用那副極具反差感的臉湊近趙晨曦,亂了她的神智。
趙晨曦有些呆愣,陷在段黎的狗狗眼里一時間抽不出神,視線下移,那一張一合的薄唇,隱約還能窺見齒后粉嫩的舌。
啊,我我這
趙晨曦猛然回過神,不由移開身子,與段黎保持出距離,她撤開視線,做賊心虛地看著左手的綁帶,故意抬抬手臂,扭到了,不打緊,兩三天就能恢復(fù)。
段黎沒追,靜靜坐在沙發(fā)上,凝視著趙晨曦的臉,你還沒有認(rèn)真回答我,這樣的解釋,你能接受嗎?
趙晨曦一怔,不自覺挺了挺腰桿,能吧。
我的過去已經(jīng)毫無保留,這樣的我,你能接受嗎?
趙晨曦與段黎四目相對,腦海里又閃過兩人在一起時他的模樣,好像哪一面她都挺喜歡的,猶如鬼使神差般,她聽見自己喃喃道:能吧
下一秒,趙晨曦晃晃腦袋,右手揉揉眼睛,腦中清明了不少,反問道:我已經(jīng)決定停止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了,不再是什么狗屁包養(yǎng)炮友同學(xué),你還問這種問題干什么?我接不接受又能怎樣?反正我沒興趣和你玩下去了,STOP!
可是,段黎的話卻讓趙晨曦愣住,房間明明開著空調(diào),她心里仿佛有一把火,燒得心臟跳個不停,咚咚咚的鼓點敲打著耳膜,她看著段黎用那圓圓的眼睛,粉嫩的薄唇張開,幾乎乞求般地說道
趙晨曦,你真的,對我沒有一點點喜歡?
我想我,很喜歡你。
卡文卡到難受,獎勵一章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