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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晨曦就差沒揪著她的耳朵罵她。
嘣
趙晨曦猛地關上車門,在下屬們驚詫的目光中走到另一端車門,將趙媛媛直接拽了下來。
形象是你的事情,但耽誤了工作,不好意思。
趙媛媛被趙晨曦直接拖出車內,腳踝一崴,差點沒站住,她茫然地扶住車體,又快速反應過來,氣急敗壞道:趙晨曦!我是你姐!
你要是想當個花瓶,就別給我來。
趙晨曦冷著臉將她晾在門外,對司機說了句開車后,留下在門口凌亂的趙媛媛。
到了工地,這邊的負責人連忙候了上來。
趙晨曦下車,接過紅色安全帽戴上。
今天的太陽很刺眼,她一邊聽著負責人的講話一邊掃視著不遠處的工地,遠遠看過去,幾十個戴著黃帽子的人在各自忙碌著,其中有個高挑的身影最為顯眼。
負責人帶著趙晨曦的團隊朝施工項目走去,每到一個點,都會詳細介紹一下。
趙晨曦讓Abi記下重點,眺望著在樓里推著小車搬運磚塊的某個人,冷不丁問了句:你們這,農民工一個月多少錢?
負責人愣了愣,趙總經理,您還關心農民工的情況啊,我們工地這邊沒有月薪的說法,按天數算,干的多就掙得多。一個月頂多一萬二三吧。
一萬二三?
趙晨曦微微瞇起雙眸,心情更差了。
區區一個月一萬塊工資的人,竟然拒絕了十萬塊的定義。
真是可笑。
趙晨曦在工地轉悠了個把小時,頂著毒辣的烈日,她感覺腦袋有些發暈。
負責人把她帶到辦公室去,倒了杯冰水,還想開口的時候被趙晨曦打斷了。
關于項目進度的情況我差不多了解了,其他的你跟我秘書說就行。我現在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負責人知趣地閉上嘴,準備離開,又被趙晨曦叫住
對了,幫我叫一個人進來。
樓內,混著水泥的王鳴嘴碎地說道:你們剛看見那個晨建的大小姐了嗎?比照片上更美!
聽說她可是集團的一把手,嘖,女強人吶。小張湊了上來,用肩膀撞了撞王鳴,誒,你說,要是富婆都長她那樣該有多好,我就不會芥蒂伺候老女人了。
得了吧你,就你那樣還伺候老女人,我都沒碰上富婆,她們能看上你?王鳴推開王鳴,拿肩膀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要是長成段黎那樣還有點機會,哈,說起富婆,段黎最近可是勾搭上了一個。
小張全身一怔,不可思議地看向扛著水泥袋的段黎,黎哥他?真的假的。
不信咱倆打賭,輸了一百塊!
賭就賭!
小張不信了,在他心中正氣凜然的段黎怎么可能屈服富婆。
這時,負責人急匆匆跑到項目里,帶著喘氣地說
你你你,就那個扛水泥的那個,段段段黎?跟我走,總經理要見你。
王鳴立即挺直了脊梁,小張也張大嘴看著負責人。
段黎轉過身,疑惑地皺了皺眉,把肩上的水泥卸下來,總經理?
對,趕緊的,別磨磨蹭蹭的。
在一眾人八卦好奇的目光中,段黎撓了撓寸頭,還是跟著負責人走了。
辦公室外。
負責人把門打開,示意段黎進去。
段黎有些納悶,坐在辦公桌前的人用文件擋著臉看不清樣子,他走進去,關上門,禮貌地問道:總經理您找我?
段黎,山城第一小學三年級一班小霸王?
趙晨曦啪地一聲扔下文件夾,露出一個乖張的笑。
段黎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擰緊眉頭,眼神緊鎖著她。
好久不見?小學同學。
段黎握了握手,又松開,他的聲音不似表面平靜,但還是笑著搭話:大小姐還記得小學同學,真是榮幸。
你是不是一早就認出我了?趙晨曦站起身朝他靠近。
不早,也就前天晚上。段黎低頭看著環手站在身前的趙晨曦,老實交代:不過我現在才敢確定是你,你的眼睛
趙晨曦撫上眼角淚痣,真可惜,當初我的巴掌為什么沒在你臉上留下疤呢?
段黎沉默一會兒,對上趙晨曦的視線,對不起,我那時候太不懂事了,本想著第二天去學校向你道歉的,但你已經走了,我也沒有你的聯系方式
沒關系,現在也不遲。趙晨曦點亮手機屏幕,給段黎看他那一頁的通訊錄,至于號碼你也有了,我們的賬是不是該算一算了?
十八年前你用圓規戳我的臉,十八年后你又拒絕我的包養打我的臉,說吧,怎么賠?
段黎深深地看著她,嘆了口氣,語氣十分真誠:趙晨曦,對于我小時候的所作所為,我十分抱歉,還有我昨天的不告而別我也向你道歉。你到底想怎樣?我是真的沒時間陪你玩包養游戲。
包養?趙晨曦眨眨眼睛,可惜你已經過了那個時間,沒機會了。
接著,她上前一步,幾乎要貼住段黎的胸膛,用食指從段黎的胸肌間往下滑,一路滑過腹肌和小腹,伸入褲頭,在觸到卷曲的恥毛那刻停下,她抬起頭,眉眼彎彎
跨越十八年的補償,就用你的下半身來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