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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電話都還在她的黑名單,聊天記錄里只有他發過去的一張自拍色圖,和兩句語音,一句發成功了,一句前面紅色感嘆號。
路執涯趴在床上,手機屏幕停留在和她的聊天頁面,床頭柜上放著待研究的劇本,但他無心看,他想給她打電話,打視頻,聊騷,裸聊,都行。
席薇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微博,搜到路執涯的粉絲超話,然后刷新熱門,果然不出所料,昨晚那幾個被她慫恿翻窗的學生在開心的尖叫。
說:枝丫本人神顏!也沒有想象中的高冷,雖然被我們嚇到了,但還是耐心給我們簽名,我更愛他了!
席薇嗤笑,如果這些粉絲知道他們的老公已經被標記,給她發幾把圖片,會不會心碎成渣,被老房子直接埋入九泉。
又翻了會兒新貼,有很多昨天活動的透圖,照片里的路執涯不管和多少個人入鏡,他都是最亮眼的,西裝革履,一身不茍言笑的高貴氣質。
席薇不解,他明明是普通甚至貧窮家庭出身,那一身高貴氣質哪里來的?和她舉手投足都是克制儒雅的二哥有點像,但比二哥多了疏離,也比二哥好看。是與生俱來嗎?
當然不是與生俱來的氣質。路執涯從餐廳端盤子的變成明星,剛進入娛樂圈那會兒看人目光閃躲自卑,乖巧的唯唯諾諾,后來自信慢慢建立在成就上,見多了娛樂圈形形色色的人,會形成自己的保護氣場。
黃罄鳴跑去隔壁市做賽車場,和一條山地越野賽道,他舅舅給他批的山林開發證,從一月動工一直在那里盯進度,突然打電話給席薇,說他回來了,出來聚一下聚。
席薇讓石良不用跟著就在停車場等她,乘電梯到十二樓的酒吧,黑了一大圈的黃罄鳴身邊坐著兆舒舒,一屋子人,都是從小認識的人。
黃家長輩覺得黃罄鳴去搞賽車是不務正業,把他錢斷了,逼他回家繼承家業,可黃罄鳴和席薇一個個性,越是強迫越是反抗,資金斷了,他就回來找發小們借唄。
但是在場發小們,除了兆舒舒和席薇,哪個不是被家人拿捏的在手里,哪個不是私下聽到風聲,被父母警告少管閑事的?
黃罄鳴也深知處境,把希望寄托在席薇和兆舒舒身上,所以席薇一推開們進來,就迎來黃罄鳴的一個攀交情的熊抱。
席薇把滿是煙味熏鼻的人推開:走開!幾天沒洗澡?臭死了!
走到兆舒舒身邊坐下。燈光偏暗的包廂里,黃罄鳴視線永遠追著席薇,有點憂傷:好久不見,來一個愛的抱抱不行啊?
不行!席薇本人比黃罄鳴直接了當:你會千里迢迢跑回來給我玩愛的抱抱?確定不是想打架?
席薇和黃罄鳴在小時候常打架,每次打架都是黃罄鳴被打哭,長大之后懂事不再動手,但彼此說話還是很沖。
看你說的,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怎么會舍得和你打架呢?
戲謔的玩笑話,贏得席薇不屑的輕笑,黃罄鳴眼底閃過失望,挨著她坐下:除了和我去飆車玩,有沒有興趣和我發展一下賽車產業?
在幾個中年導演和編劇的唆使下,亮導讓自己的干女兒把外套脫了,站在桌子上跳舞。
路執涯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找借口離開,從包間出來,巧合的看見席薇推門走進隔壁的包間,他向走廊的服務員招了招手。
席薇在和一群朋友嘻嘻哈哈時,服務員敲門進來,說有個席先生請席薇去一趟。
酒吧是私人的,以前席薇和朋友出來有和哥哥遇到的情況,這次席薇以為也是哥哥,所以直接和服務員出去,黃罄鳴和兆舒舒也沒有任何懷疑。
我哥和誰來的?
媽媽打電話和她說,最近有個哥哥似乎有結婚的苗頭,和一個女生行為親昵,說不定現在,她哥正和她未來嫂子在一塊。
這個我不清楚。服務員笑笑,把她帶到通往二層的樓梯口就離開:席先生讓你在這里稍等。
席薇滿臉疑惑,左右看空蕩蕩的走廊,心感到怪異不安,要走回黃罄鳴包間,身后黑暗里伸出捂住她嘴巴,將她摟緊束縛。
耍我?路執涯低頭耳語,低沉溫熱:這次想怎么逃跑?
是路執涯,席薇恐懼慢慢平息,被他嚇得不輕,惱火的罵人,因為被他捂著嘴,咿咿唔唔不知她在罵什么。
謝謝,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