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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沒有跑的她就這么被帶回了警.察局。
“……”即使是對著對面一臉嚴肅的警.察,星野冬月依然堅持道:“我沒有盜竊三日月宗近。”
還以為會對國寶級名刀下手的是什么人,結果趕來之后居然逮捕了一個長得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警.察先生其實也有些為難。但是根據(jù)監(jiān)控錄像來看,的確是眼前這位東大的高材生在摸過展柜之后,展柜就炸掉了……
“實際上,星野小姐的行為嚴格來說是盜竊未遂。”警.察先生糾正星野冬月的用詞,“但是因為涉及的是國寶級的文物,所以星野小姐,你還是會面臨最少一年的□□處罰。如果是團伙作案的話,還請不要再做無謂的堅持。”
星野冬月面無表情,“沒有團伙,我也沒有盜竊三日月宗近的意愿,這一切都是意外。”目光掃過審訊室外深藍色狩衣的付喪神,審神者認真的思考告訴警.察“三日月宗近是自己跑出來的”這種事實,被相信的幾率有多大。
“三日月宗近,是自己跑出來的。”于是她就這么說出口了。
“……”對面的警.察先生握緊拳頭又松開,深吸了一口氣對旁邊一臉震驚的年輕警.察道:“聯(lián)絡一下合作的精神醫(yī)院,這起盜竊案件可能沒有我們想的那么復雜。”
被質疑為腦子有問題的星野冬月:“……”所以說為什么付喪神只有她能看到別人什么都看不到啊!
外面的三日月宗近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即便是有現(xiàn)世的知識在腦海里,但是不能被常人看到也就無法證明審神者的清白。三日月能做的也就只有伴隨星野冬月左右,寸步不離這一點了。
而一同前往展覽的朝日奈右京本可以成為最關鍵的證人,卻恰巧因為那時離開了第四展廳而沒有足夠的說服力。再加上又是和“嫌犯”一同行動的人,也沒辦法以律師的身份先將星野冬月保釋,反而也接受了調查。
如此一來,星野冬月“盜竊國寶三日月宗近”的事情幾乎成為事實。
這一邊,確定星野冬月不會合作的警.察先生先離開審訊室了,三日月借著對方開門的空隙走進來,跪坐在審神者身旁。
“……你在干什么,三日月。”星野冬月其實不想理他,不過因為她現(xiàn)在坐在椅子上,和跪坐的三日月之間有著不可忽視的高度落差,這種俯視他人的感覺令星野冬月和別扭,只能出聲制止對方了。
“因為我的疏忽而讓主君陷入這種為難的境地,老人家是怎么都覺得過意不去呢。”三日月從腰間取下自己的本體,“不過我也沒想到,現(xiàn)世中的本體居然是這么重要的存在啊,哈哈哈。”
……竟然笑的出來。
星野冬月無力地靠在椅子上,就算大概了解這位付喪神的秉性,但是不得不說在她身陷囫圇的時候還能笑出來這一點,實在是太令人火大了。
之所以現(xiàn)在還沒有給星野冬月定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作為被竊之物的“三日月宗近”還沒在星野冬月的住所和她身上找到——那是當然的了,被付喪神帶走的本體刀現(xiàn)世的常人怎么可能還能找得到啊!
“……我應該是第一個因為擁有三日月宗近而被現(xiàn)世的法治機構抓捕的審神者吧。”
星野冬月回首看著三日月含笑的臉龐,道。
第15章
本嬸一個字
“原來擁有三日月宗近是這么一件危險的事情啊,哈哈哈。”三日月依然跪坐在星野冬月身側,聽到審神者這句毫無責怪之意的詢問之語,不由得笑起來。
星野冬月氣結。回想到在展覽廳上看到的“三日月宗近”的年紀,默默地告訴自己不要和世紀級的老年人置氣,借此來積極地調整心態(tài)。
“唔,那么接下來主君打算怎么做呢?”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