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出那把錦扇,韓大公子便嚷嚷開了,“你你你......你怎么拿我的扇子......”
“這把不是你的扇子,這是錦裳讓我轉交給你的,他有要事在身不便前來。”
韓離登時清醒了過來,接過扇子熨開來看,扇骨上刻的的確不是他的名。
“時候不早了,我先告辭了。今日大喜,也該少喝點酒,身體要緊。”
韓大公子拿著扇子也不回話,半晌居然笑出了聲,“他居然送了回來,哈哈,居然還說不在意,不在意還要送回來干嘛,哈哈,文洛兄,他......他是在意的,他是在意的是吧?哈哈......”
紀文洛無奈的搖了搖頭,悄悄退出了韓家富麗堂皇的府邸,獨留韓離一人哭了笑,笑了又哭。
這一年臨近年尾,一日早朝時紀文洛突然瞧見年輕皇帝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意。
有地方官員僣越職權上表,竟意外的沒有受到處罰。
后來一連幾月,朝堂上鮮少起大波大瀾,龍椅上端坐的好像還是先前那個溫潤內斂,勤于政務的年輕皇帝。朝中局勢陡然間就這么平穩了下來。
是個好時機了。
開春時,紀文洛告病辭官,圣上恩準。
那日紀文洛收拾好行囊,將印章交到新任吏部侍郎的手上這才上了馬車往城外駛去。
沿途又最后看了一遍。
狀元府重又有了人氣,住著的是新晉的狀元郎;浮心居仍舊貴客滿盈,湘妃樓鶯鶯燕燕熱鬧更勝先前;待車馬拐過幾個彎,便是華弦閣了。
入眼的卻不是人們口中的人去樓空,冰藍綢袍的明欽正領一眾俊俏小生站在樓上賞景,身后紫衣綠袍,你來我往熱鬧的緊,只不見了常立于其后的雪衣人。一派欣欣向榮的好似才剛開業。
紀文洛忍不住會心一笑,“小武,我們出京。”
車轅上的小武朝一旁的婉玉點了點頭,輕喝一聲,車馬便加快了速度朝南城門飛馳而去。
紀文洛一行人沿著河水一帶一路向西,馬不停蹄地行至雍州城時,已是盛夏,因酷熱難耐便在此地暫時安頓了下來。
紀文洛在雍州城外買了一處別莊,不大的院落卻被自家小廝丫鬟打掃的干干凈凈。此地離綿州相去甚遠,倒也收不到周行之的信了。
后來,天漸漸涼爽了起來,卻遲遲不見自家公子動身。
“公子,昨個兒已經立秋了,我們什么時候動身?”耿直的小武比自家公子還要心急,一日在旁伺候筆墨時忍不住問了起來。
紀文洛仍舊埋頭寫的專心,婉玉悄悄向他使了個眼色,一旁的小武立馬訕訕地住了嘴。
“不急。”
的確是不用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