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魔天惑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淡青色飄逸長裙,長發飄飄,特別亮眼。紀央個子嬌小,選的婚紗是前短后長式樣的,露出細白的小腿,纖細的手腕戴著鈴蘭做成的花環,捧花也是垂墜下來的鈴蘭花。
余黎夏給她罩上頭紗,見她睜著個圓圓的眼睛望著自己,模樣可人,不由得笑道:“你怎么一點也不緊張?”
紀央也笑,“我也不知道。”
本來以為會很緊張的,昨晚還有些睡不著。可真到了眼下這一步,人反而平靜下來,倒是老紀比她緊張多了,怕出場踩不到節奏,又怕走得同手同腳,還怕被她的裙擺絆倒。
最后老紀暈暈乎乎地,在優美的音樂聲和司儀的說話聲中,走過了長長的花海小徑,將紀央的手鄭重地交托給了江渡。
婚禮的主題是二十年,那么多那么多的照片被選出來放在了放映屏幕上,從稚嫩的五歲初見到成熟的二十五歲相守,燈光璀璨處,盡是他們綿綿密密的回憶。
紀央腦中也好似走馬燈一般,到最后,頭紗被他輕輕掀開,除卻那層晨霧一樣的薄紗,她在他眼中,清晰地看見了全部的自己。
莞爾,交換戒指,深吻。
還沒有到一一敬酒的環節,她聞到他身上薄荷的清香,好像就已經醉了。
心是澎湃的,也是寧靜的,像在波濤洶涌的大海之上,也是小溪涓涓細流。
江來也來了,一個人,在江渡和紀央敬他之前,他自己已經喝得有些醉,臉色微紅,感慨萬千,舉杯輕聲道:“以前爸爸有很多做得不對的地方,說的不對的話,做錯了的事,不期望你全部都能諒解,但希望你開開心心的,和小央一起,過好以后的人生。”
江渡沉默兩三秒,紀央抬頭看他一眼,悄無聲息握緊了他的手,看見他終于露出一個笑來,說:“謝謝爸爸。”
紀央也跟著說:“謝謝爸爸。”
賓客太多,一一敬完,紀央便真的醉倒了。
醉得太深,直到下午宴席散場,紀央還睡在候場室的沙發上人事不知,等江渡將她帶回新家,放在了大床上,她才迷迷糊糊醒了一點,摟著他,小聲問:“現在幾點了呀?”
江渡給她脫了高跟鞋,說:“八點了。”
紀央半睜著眼遲鈍地看了四周一圈,也意識到是到了新家,還想說什么,先忍不住撓了撓手臂說:“我手有點兒癢……”
是又過敏了。
江渡出去拿了藥,倒了水進來,喂她吃了,看著她醉得紅通通的臉蛋,嘆一口氣道,“小酒鬼。”
“咦。”她瞇著眼小聲笑,“這句話聽起來好熟悉。”
江渡無奈,低下頭親了親她的額頭。
紀央忽然一骨碌坐起來,戳了戳他,撇撇嘴,認真道:“不許親我。”
他挑眉,笑問:“為什么?我這是合法行使權利。”
“哎。”紀央臉色一變,又有些垂頭喪氣,頭垂下去,說:“你說你都還沒有跟我表過白,我怎么就和你在一起了。”
他目光一動,抱住坐在床上搖搖晃晃的她,良久,才說:“怎么沒有……”
“有嗎?”她醉眼迷蒙地抬起頭,看著他,眨眨泛著水光的眼,“我一點都不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