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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霄伸出食指向下一劃，眼看著就要冒出水面的最后一個氣泡兀地往下一沉停在朱偉良的下巴前，再翻手一勾，朱偉良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到身前。

“不過，我可不喜歡完整的皮。”寧霄對著朱偉良微微一笑，指尖向下點了點，“看，我喜歡這樣的。”

朱偉良透過平靜的毫無波動的水面，看到滯留在原地的氣泡忽然動了起來，貼著他已經被浸得又皺又白的食指表面彈了彈，忽的一下鉆進皮膚里。

發皺的食指指尖因此凸起一個鼓包，下一秒，指尖的皮膚被彈跳的氣泡掀起。

氣泡扣著被掀起的那端皮膚，沿著食指緩緩飄過手掌、手腕，沿著手肘飄向肩膀，淡紅色的血液很快飄出消散在水中。

這條被撕開地不過粉絲粗細的皮膚飄蕩在水里，還連著身體的尾部卻很快消失在視線，朱偉良的頭部不能動，眼睛再往下也看不到那條皮膚被撕到那里，本就因為嗆水卻咳不出而憋的通紅的臉卻已經毫無血色。事實上被冰水泡了這么久，他的身體早就麻木，根本感覺不到皮膚被撕開的痛苦，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皮膚被撕下這么一長條，他精神上所受的折磨遠遠超過實際的痛楚。

“猜猜你整個人能被剝出多少條？”寧霄并沒有給他求饒的機會，五指彈琴般在半空敲過，一串氣泡涌入水中，密密麻麻地貼到朱偉良的手上。

“放心，不會一下子剝完的，我們一個個來。”應和著寧霄的話，只有一個水泡鉆進朱偉良的皮膚。

不不不！朱偉良看寧霄的目光猶如看到了惡魔，眼角已經驚恐的睜裂，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吐出一串串的氣泡，他想閉上眼睛，卻已經連眨眼都做不到，只能睜著眼看自己的皮膚一條一條地被撕下。

到第五條的時候，他的眼淚鼻涕已經流了一臉，聽到寧霄發聲瞳孔就懼怕的一縮，整個人近乎崩潰。

寧霄見狀彎了彎唇角，在自己的手環上點了點，刷過朱偉良的身份手環，“別怕，老實回答，就給你個痛快。”

“是。”彈出的光屏上，現出朱偉良用精神表達的意思，扭曲的雜亂筆跡顯示著他心中的恐懼。

一直沉默的葉柏這時走到朱偉良面前，冷聲問道：“混進重霄城的目的？”

見問話的是葉柏，朱偉良幾乎崩潰的神經險險繃住，光屏上快速出現一排字，“尋找機會接近城主身邊那個叫寧霄的人，獲得對方身上的任何身體組織。”

“任何身體組織？”葉柏沉聲重復一遍，五個水柱的下半部分在瞬間凝結成冰，“要這些用來做什么？”

“不知道。”感受到內而外的刺骨冰寒，朱偉良麻木地動了動紅腫充淚的眼睛。

“是誰在指使你們？”

“任務是城主給我們的。”

“逍遙城的城主……白狼？”葉柏的眸光微沉。

逍遙城的城主白狼如今應該是七階sss級的力量異能者，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