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非人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明慧一聽真是樂了。當初想買小街廠時一再壓錢,李廠長現在可是后悔了吧。
不過他們小街廠也不是吃素的,憑什么要把生產技術無償送出去呢?
盧平也深以為是,當著輕工局領導的面一再裝傻,對方也不好再明說。
鶯歌那邊也就沒再來小街廠說這個事兒,但很明顯鶯歌廠是卯了股勁,不到兩個月,就研發出了鶯歌隨身聽。
畢竟有現成的產品擺在那,所謂的研發也不過是翻版復制。
夏明慧聽說時,只是笑,卻在鶯歌電子廠的隨身聽上市兩個星期后,一紙訴訟把鶯歌告上了法庭。
告的不是別的,自然是鶯歌電了廠不能使用“隨身聽”三個字作為產品名稱,不管是包裝上印還是打廣告宣傳,都不可以出現“隨身聽”三個字。
一開始,李廠長氣得直樂,大罵夏明慧想錢想瘋了,可等律師了解情況之后,知道小街廠把“隨身聽”三個字注冊了,李廠長真是笑不出來了。
誰能想到夏明慧會把“隨身聽”三個字也注冊了呢?現在產品上市了,所有的包裝盒還有宣傳上都有“隨身聽”三個字,他甚至連央視的廣告檔期都定下了,只等廣告拍完就播出。現在突然說不能用“隨身聽”三個字,損失可是不小。
最重要的,他要怎么和那些采購商交代?為了搶市場,他可是沒少給那些采購許諾好處,還許諾只要他們改從鶯歌進隨身聽就提高回扣比例。
“她早干嘛去了?”氣得破口大罵,但罵完之后,李廠長也悟了。
要是夏明慧在他們產品沒上市之前就來講這個事兒,他怎么著也得好好考慮清楚了再行事,那樣廠里的損失肯定能控制到最低,哪像現在這樣?
“她是故意的,故意的!那個小人!”
氣歸氣,這官司就在眼前,總不能不管了。
請了輕工局的領導出面做中間人,李廠長親自宴請夏明慧。
夏明慧一直全程帶笑,也不拒絕,但退步卻是幾乎沒有。
不上法庭可以,但損害他們小街廠利益的事兒還是得算,錢要賠,包裝要換,宣傳要改……啥?想用我們“隨身聽”三個字?那可不成,注冊的商品名,要是我隨便答應了,我們廠里的工人都敢把我吃了。
像油鹽不浸的石頭,夏明慧可是把李廠長惡心夠嗆,你不是硬氣嘛,那還不和你談了呢,就看法庭上怎么判?就不信了,還讓你們壟斷市場了。
還真不是壟斷市場,這叫知識產權好吧!
一場官司打了將近一個月,不只是研城被轟動,全國都震動了,甚至連港臺、歐美都有報道,稱這是華國第一宗“知識產權”案。
官司最后判決正如夏明慧所想,還是鶯歌敗訴。
判決賠償原告十萬元人民幣,又禁用“隨身聽”作為包裝、宣傳所用,已經發出的包裝一律追回,已經使用的宣傳也要立刻撤消。
雖然賠的錢不多,但這一場官司卻實在是讓鶯歌傷了臉面,而且除了賠償之外,其他損失也不少。
最大的一筆就是央視廣告的預付款,之前定下檔期已經付了50的預付款,但因為打官司,廣告沒拍完就被壓了下來,自然不能再播映。違反合約,預付款自然是不能退還的,這筆錢鶯歌廠就打了水漂。
也是李廠長這段時間太忙,廠辦主任沒通過李廠長直接就把事兒辦了,等李廠長想起來已經晚了。氣得額上青筋直跳,大罵混帳!就算是隨身聽的廣告不能放,可是廠里其他產品的首先播出完全沒問題啊!
就這么傻乎乎地把那么好的檔期丟了,還賠了一大筆錢,當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廣告賠錢,包裝重新回收,宣傳撤消,又要應付鬧上門來的商店采購,鶯歌廠不想,都熱鬧得像集市了,就和之前小街廠一模一樣。
也不能說心不好,可小街廠的工人們還真就是都抱了看熱鬧的心理,還有好些個下了班不回家睡大覺而是跑到鶯歌廠門口看熱鬧的。
夏明慧聽說時還真有點哭笑不得了。
有了鶯歌的例子,市場上還真沒有哪個正經廠敢用“隨身聽”來做包裝了。
取而代之的是“微型錄音機”,就和鶯歌廠現在打出的名字一樣。
倒也有假冒的“隨身聽”,不過這種通常屬于三無產品,連廠家都沒有寫,小街廠就是想告都沒地兒告去,只能發出公告,讓消費者認清防偽,不要貪便宜買到假貨。
等到八四年底時,小街廠已經成了研城的第二號納稅大戶。
夏明慧也終于等到了機會,在開發區郊區拿了一塊地,新的電子廠將在這里興建,正如她的事業又邁上了新的臺階。
八五年初,星輝電子廠奠基儀式上,新近去掉“副”字的輕工局李成文局長親自剪彩,到了七月,電子廠建成,生產線也開始安裝,到九月時,正式開始生產。
這些自然都是后話,此時此刻,八四年的五月,黑燈瞎火,夏明慧面對幾個滿臉橫肉的混混,緊張得捏了一手冷汗。
她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怎么居然會有校外的混混來堵她?!
第四百六十三章 男人該做的事
咬咬牙,夏明慧裝得很是鎮定:“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就一個普通大學生,應該——和你們沒什么過碼啊!”
這幫人要真找的是她,那就一定是蓄謀已久,知道她周五晚上會離開校園,才會在這里堵著她的。
“普通?”一個燙了小卷的混混噴了口濃煙,一口黃牙呲出個瘆人的笑:“你個丫頭片子心那么狠,把人的活路都斷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就一普通大學生?得了,什么都甭講了,陪哥幾個好好玩玩,哥幾個樂和完了就放你走,要不,這事也不算完!”
眼角抽跳,夏明慧故作懵懂:“我斷了誰的活路?就京里的?”
她這么一問,對方倒樂了:“怎么著?你別的地兒還禍害過人啊!”
那就是不鶯歌那邊了,是,她是截了李廠長的胡,沒讓鶯歌兼并成小街廠,但像李廠長那樣的人,就是發狠也會在商場上,不會做這種下三濫的事兒。
眼皮一跳,她突然問:“是胡文軒?是吧?是那個混蛋讓你們做的?”
黃牙混混一樂:“喲,腦子是挺活的,怪不得能考上北大呢!不過……”他丟掉香煙頭,狠狠踩上一腳,用力碾了碾:“就算你猜著了,也沒證據,為了你自己好,別往外說了,要不然下次還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去呢!再說了,發生這樣的事兒,你要報警啥的多丟人啊!”
在他身后的一個小混混晃了晃身子,把頭抵在他肩上:“大哥,和她廢那么多話干嘛啊?咱快點弄完了,還再喝下局呢!”
“就是就是,要不這么著,小妞兒跟咱一塊去!酒是色媒人,咱喝多了事兒也就沒那么為難了,說真的,我們哥三個肯定讓你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