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無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嶼對著她的胸咬了一口才把上衣給她拉了下來,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進衛生間,放在馬桶蓋上面。
回到沙發上,梁嶼癱著吐了一口氣,低頭看,淺色牛仔褲拉鏈的那塊蹭到了血,探身在茶幾上抽了一張抽紙擦了幾下,沒擦掉,他起身走到衛生間敲門。
“我褲子蹭到血了,能洗掉嗎?”
空氣靜止了叁秒,門“嘩”地打開,生的風都撲到了梁嶼臉上。喻星彎下腰去看他的褲子,淺色牛仔褲的褲襠上一塊拇指大的血跡,突兀又尷尬。從盥洗臺上抽了一張濕巾在血跡上擦了十幾下,血跡暈染開了,但擦不干凈。她皺著眉苦惱地對著那個地方思考。
梁嶼原本就還硬著的部位被她按著擦了那么一會,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他低頭一看就是始作俑者越湊越近,看得專注。他喉結上下滾動,沉沉地開口:“要不我褲子脫了給你看?”
喻星臉上一熱,站直身鎮定地說:“你脫吧。”梁嶼反倒嚇得瞪大眼睛,喻星解釋:“褲子給我,我進去洗個澡,然后幫你洗干凈。”
“……”
喻星關上門,發燙的臉不僅沒有降溫,反而更紅了。
狗男人果然是只狐貍精,專業勾引魅惑人,要不是被突如其來的月經打斷,他倆現在又是一個肉搏現場了。
喻星只洗沾了血的那一小塊,洗完可以用睡風機吹干。梁嶼在客廳喝了兩瓶冰水,又抽了根煙,聽見臥室吹風機的聲響才摸了進去,喻星的身子在寬大的T恤下顯得嬌小,長發因她低著頭而垂了下來,他走過去把她抱了過來讓她坐在大腿上,一只手幫她把頭發撩了起來,順便在她耳邊細細地輕吻。
喻星手一抖,發現這人就穿著一條四角內褲,一臉坦然,絲毫不害臊。
“別動手動腳。”
他關了吹風機,丟開。“你要想多久,給我個時限。”
他的目光過于熱切,喻星只看了一秒就無措地移開視線。“不知道。”
“不能不知道。”
頸邊的皮膚被他輕輕咬住,喻星咬唇忍住差點脫口而出的嚶嚀,壓下嗓音說道:“你這是在追我?”
梁嶼愣了兩秒,隨機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悶笑。“對。”第一次追人,可真新鮮。
嘴角邊偷偷揚起,喻星回身面對著他,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你之前不是躲我躲得挺歡?”
梁嶼僵住,故作無事清了清喉嚨。“你就當我犯病。”喻星不語,良久,他腦子里才蹦出一個念頭。“你是因為那事兒跟我提分手?”
“怎么,你覺得我不應當提?”
梁嶼頭一次想對著鏡子罵自己是傻逼。
“陳游那件事不僅對你沖擊很大,對我也是。”他頓了頓,覺得都已經說到這了,不如一次過全說完,“你在我這里的分量遠不止一個炮友。這是我那天晚上坐外頭那沙發上,看著你給我買的煙灰缸,得出來的結論。所以那時候我有點像無頭蒼蠅,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的,不知道接下來要干嘛,我的理智還沒接受我喜歡上你的事實。”
所以他不是故意冷落她,不理會她,他只是想自己給自己緩沖的時間。
喻星的內心此刻像是被倒入了汽水,無數二氧化碳的細小泡泡在聽到那一句“喜歡”之后瘋狂上升、爆破,麻痹了舌尖之后,甜膩又涌了出來。
她似乎理解了他,就像現在,喜悅的情緒過后,遲疑馬上就來了。他們兩個本質上可能是一樣的,都不想談戀愛。她是因為一朝被蛇咬,至于梁嶼,她不知道。
梁嶼把她的小表情全都看在眼里,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鼻頭,才往下含住她的雙唇,舔弄吸吮,剛軟下去沒多久的下身現在又硬了。他嘆著氣放開她的唇,轉而吻住她的額頭。
“不催你,你慢慢想。”
“哦,那你記住,我還沒答應你,我們不能做愛。”
“……”
這一晚梁嶼還是睡在了這里。他洗了澡,人高馬大裸著全身的大男人死皮賴臉地趟進只有一米二的床上。一身溫度烘著她,大手被她拿過來放在小腹上,被子外是清涼的空調,被子里是舒適的溫度,喻星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梁嶼先被窗外的陽光曬醒,手臂被她枕了一晚上,麻了,另一只手伸到了她身后,下身硬挺著頂著她的臀。上午要開會,不能沉迷女色,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抓著她的臀揉了好幾下,最后輕輕把手臂抽出來。
輕手輕腳收拾好自己后,他沒喊醒喻星,對著她從被子里踢出來的小腿咬了一口,但牙印一會就會消失,不甘心,想了想又湊過去吮吸,硬是弄出來一個充血的紅印,才瀟灑地離開。
作者說:
不 要 再 刷 那 位 的 梗 了
我腦子里全是油!!!!!!
我要是代不回嶼崽去寫,都是你們害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