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體貼的藍溪給她準備了手電筒,入夜后沈俏拔掉針頭,便準備回去。
她小聲跟熟睡的漁貓說了句:明天見。
醫務室離宿舍樓有些距離,沈俏低著頭,有一下沒一下踢著腳下的石子。腦袋里反復出現那串文字。
像投入平靜湖面的一粒石子,蕩開的漣漪緩慢向外擴散,層層圈圈,永無止境。
或許是第一次離家這么遠,她才想起來自己也很久沒見過媽媽了。
下個月是她二十歲的生日,媽媽還會記得嗎?照著慣例,應該又是秘書提醒她買份禮物,想到連續三年收到的都是同系列的粉色名牌包包,沈俏的心臟悶悶的。
她其實很想告訴媽媽,我早就不喜歡粉色。
可每次媽媽打電話說俏俏,生日快樂后,她又都能原諒了。
她吸了吸鼻子,如果能順利回去的話,把漁貓一起帶走好了。他應該也很想去問問以前的主人,為什么輕易地就把家人丟掉了吧?
路的盡頭是一直在等待她的魏書硯。
見到熟悉的身影,聚在胸口的濁氣消散些許。
不過此刻的沈俏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調戲他。
她好累啊,身體與心理上的淤青都亟需修復,只想倒頭大睡,最好是明天也不用起早跑操。
被無視的魏書硯面露不悅,屈腿抵住將要關閉的門,抬高音量質問她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不去參加晚上的考試。
沈俏仰頭,一臉茫然。
沒人通知我要考試啊。
四點五十羊主任用廣播通知過大家,他注意沈俏脖子后方的抓痕,眼神一暗。隱忍著火氣,一字一句道,我提醒過你無數次不要亂跑,我沒有辦法時刻保護你。沈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憤怒的男人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沈俏幾乎是被直接拎到樓道口的,被摁到淤腫的肩膀,她吃痛地想要出聲讓他松開。
手電筒的光束聚在水泥地面,她看到了被開膛破肚的兔子,腸子淌了一地,上面沾著綠色的葉片還有泥土,肢解的四肢血肉模糊扭成可怖的角度。掉落在遠處的頭顱上一只眼被挖掉,空洞陰森,而另一只腥紅的眼仿佛惡鬼般盯著她。
強烈的視覺刺激扼住了她的喉嚨,逼得她大口喘氣,幾乎失聲。
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爬上她的脊背,夏夜的晚風陡然冰得刺骨,她反握住男人的胳膊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
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擠出一句: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抱俏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