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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樂道:“答應(yīng)!恩……答應(yīng)什么?”
樊璽從后背抱住他,“梅無隱沒跟你說么?”
安樂警覺道:“說什么?”
“我讓他替我問的,你不是說要酒么?搬過來你就答應(yīng)。”
“……”
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樊璽敏銳的察覺到安樂不自然的表態(tài),挑眉道:“難道你反悔了?”
“……”
他從來都不記得有約定過什么!
樊璽蹙眉了許久,嘆了口氣,將臉埋在安樂頸間,他悶聲道:“無所謂,你還想要什么?我總會等到你答應(yīng)的那一刻的。”
安樂:“……”
望著那幾大壇酒,在看看埋在自己頸間的樊璽失落的腦袋。
“……”他好像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樊璽似乎很快釋懷了,舉著酒盞與安樂干了幾杯,安樂卻喝得不是滋味。
他向來不愿欠別人什么,看樊璽的表情,自己似乎真的虧欠了他,再想想之前發(fā)生的種種,安樂覺得樊璽沒砍死他就是大恩大德了。
兩人聊了會兒,很默契的避開了所以觸及兩人過去事件的話題,聊的還算愉快,安樂卻偶然間瞥見了樊璽略失落的眼神。
安樂覺得有些不忍,鬼使神差的開口道:“恩,你說的,我會考慮。”
對上他眼睛的,是樊璽一雙明亮的雙眸。
安樂對他淺笑。
為了這一雙眼睛,他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松口。
送走了心悅的樊璽,安樂直奔奕閣。
梅無隱正在小憩。
安樂直接將他叫了起來。
梅無隱不悅道:“你又怎么了?這次你應(yīng)該沒什么好抱怨的了吧?人家畢竟搬了這么多酒給你。”
安樂不禁有些好奇道:“他到底問了什么問題?”
梅無隱一頓,回想自己昨晚委婉的表達(dá),似乎……太委婉了?
“他沒跟你說么?”
安樂挑眉,“他跟你說的,然而你沒與我說清楚。”
梅無隱不禁冷汗滴下來,“那你答應(yīng)了么?”
“……前提是我知道我本應(yīng)該答應(yīng)什么。”
“他說,做什么能讓你答應(yīng)跟他走。”
“……”
“……”
梅無隱擔(dān)憂的看著安樂被雷劈過一般的表情。
安樂的臉上空白了半晌,他猛然拽住梅無隱的衣襟,“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說清楚啊!”
梅無隱狡辯道:“我不是怕你打擊太大嗎。”
安樂呵呵一笑,“現(xiàn)在打擊就不大了?”
梅無隱隱約猜到了點(diǎn)什么,他挑眉道:“難道你松口了?”
安樂:“……”他收回那句“我會考慮”還來得及么?
他悔恨的捂臉!
梅無隱愣了一下,拍了拍安樂的肩,“小屁孩,看在那些酒的份上,你就答應(yīng)了唄。”
安樂幽怨的看著梅無隱。
梅無隱一臉坦蕩道:“你知不知道,你住的這段期間我損失了多少銀子?浪費(fèi)了多少時間?”
“……”
果然是蓄意安排好了的!
“況且,那小子人不錯的。”
安樂呵呵笑道:“他給了你什么好處?”
“……他下棋不錯。”
安樂憤憤的轉(zhuǎn)身就走。
一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