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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璽道:“梅無隱在哪里?”
小童一撇頭,“不知道!”
樊璽聳聳肩道:“無所謂,我一件一件砸過去,總會(huì)找到的?!?
小童:“……”
“先生在奕閣里——”小童抬眸道。
他瞥了一眼樊璽方才一直盯著看的樓閣。
上面寫著的是——逍遙閣。
小童一個(gè)心驚,猛然想起安樂囑咐過自己,莫讓他知道自己在這里。
好在樊璽之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樊璽對(duì)此地并不熟悉,他是一個(gè)一個(gè)看過去的。
他第一眼望見的逍遙閣十分氣派,再往后望去,一個(gè)比一個(gè)名字奇怪。
緊接著逍遙閣后邊的寫著:勁竹。
再后邊一座看上去如嶄新的一半,還能嗅到些許草藥味兒,然而牌匾上寫的卻是,啼血。
最后第二座樓閣的牌匾更奇怪了,上面只畫了一個(gè)大大的叉。
樊璽沒多在意,走向了最后一座樓閣。
這座樓閣僅兩層,每層飛檐上懸著風(fēng)鐸,脆響聲夾雜著琴瑟聲,如梅香般沁人心脾。
然而樊璽看遍了奕閣都沒找到梅無隱的影子,他不禁蹙眉。
一曲笛聲忽而響起,或近或遠(yuǎn),在山間起伏回蕩。
回眸時(shí),笛聲的源頭,在奕閣之下的梅樹旁,站著一抹清瘦淡雅的身影,白衣,鶴發(fā),梅花的艷紅也無法渲染他。
樊璽踏下閣樓,站著那抹身影背后,問道:“先生可是梅無隱么?”
梅無隱卻置若罔聞,專心的吹著笛子,手指在笛身上飛揚(yáng),樊璽卻似乎看到了他執(zhí)掌天下時(shí)的模樣。
梅無隱這一曲吹了很久,樊璽也等他等了很久。
曲罷,梅無隱終于回身,歲月幾乎都不忍在他的臉上留下一丁點(diǎn)兒的痕跡。
算不上多么明艷,但骨子里的淡雅分外明顯。
梅無隱卻對(duì)他十分吝嗇微笑,他冷然道:“有什么事?”
樊璽也不喜歡多說什么,看門見山道:“請(qǐng)先生出山。”
梅無隱干脆利索:“不出?!?
樊璽也同樣干脆:“哦。”
梅無隱卻震驚了,“你居然不勸導(dǎo)一下?”
樊璽聳聳肩道:“江山,我不管,你是否出山,我同樣無所謂。”
梅無隱忽而大笑。
“答得好!”
樊璽眨眨眼,看著梅無隱獨(dú)自在那里大笑若狂。
笑罷了,梅無隱道:“既然無事了,那就請(qǐng)回吧!”
樊璽卻道:“誰說我僅是為了此事而來?”
梅無隱眸色漸深,“哦?那敢問殿下還有什么事情?”
樊璽舉起安樂的那只破舊的酒葫蘆。
他微笑道:“我來找人的。”
梅無隱十分了當(dāng)?shù)拇鸬溃骸八辉凇!?
樊璽依舊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哦?!毖粤T,竟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人了。
梅無隱愣了半晌才回神,“你就這么走了?”
樊璽老神在在道:“反正他的葫蘆在我手里,要不要見我,他做決定。”
梅無隱一挑眉,“不留下來陪我喝喝茶?”
樊璽道:“若你這里有好茶的話?!?
“梅花茶?!?
樊璽腦海里忽而閃過安樂泡的梅花茶,他沒動(dòng)過,但他覺得一定很難喝。
“不了?!狈t不禁打了個(gè)顫。
梅無隱蹙著眉看樊璽還不留戀的離開,“看來你對(duì)他也不是很上心么?”
樊璽已經(jīng)走了幾步了,但習(xí)武之人聽力向來不錯(cuò),他轉(zhuǎn)頭笑得十分奸詐,“你懂什么,這叫欲擒故縱?!?
梅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