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有許多卑劣、卑鄙、齷齪的想法。這樣才能讓你平衡,讓你覺得我和你沒什么不同?!?
徐暉想不明白楚凌怎么能這么坦坦蕩蕩。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沒錯,質(zhì)問楚凌,讓楚凌變臉,不知什么時候開始不僅僅再是為夏子堯出頭。
他喜歡看楚凌變臉,喜歡看楚凌震驚而憤怒的模樣,喜歡看楚凌難得一見的失控。
只有這樣他才能覺得楚凌和自己沒有什么不同。
楚凌不再是那個被人捧著寵著的楚家小少爺。
所以,他選擇性忽略很多事。
他選擇性忽略所有疑點,選擇性忽略所有愧疚,心安理得地被夏子堯“安慰”好,又理所當(dāng)然地被夏子堯“煽動”起來。
從一開始徐暉就清楚地知道,他妒忌楚凌。
他妒忌楚凌妒忌得要發(fā)瘋。
徐暉手背青筋繃緊。
楚凌說:“可惜,我永遠(yuǎn)和你不同?!?
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落到什么境地,他楚凌永遠(yuǎn)是楚凌,絕對不會因為不甘和嫉妒讓自己變得扭曲。
徐暉猛地抓住楚凌的手。
明明已經(jīng)廢了一只手,明明已經(jīng)一無所有,為什么楚凌還是這樣!
為什么楚凌還是這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徐暉完全沒辦法冷靜下來,他緊緊地攥住楚凌的手腕:“你如果和我不同,就不會處處打壓子堯——”
楚凌皺緊眉頭。
這時董琛進(jìn)來了,他三步并兩步地上前,狠狠扯開徐暉的手,把徐暉甩到一邊。等徐暉一個踉蹌摔到了一旁,董琛才回過頭瞪著楚凌。他就這樣什么都不穿,光溜溜地和這家伙說話!
還以為這家伙對夏子堯多深情不悔,結(jié)果居然偷偷跑進(jìn)楚凌房間和楚凌拉拉扯扯!
董琛咬牙切齒一會兒,沒法向楚凌發(fā)火,只能把槍口對準(zhǔn)徐暉:“沒人教過你怎么當(dāng)客人嗎?趁著別人睡覺跑進(jìn)別人房間,你到底是什么居心?!你不是一心守著夏子堯嗎?你他媽倒是去守著啊!你來找楚凌算什么事?別他媽說楚哥針對你們,你們要是不來楚哥眼前蹦跶,楚哥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徐暉被董琛擋著,看不見楚凌。他緊握著拳說:“你的‘楚哥’做過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清楚!”徐暉再也忍不住了,“楚凌你敢說當(dāng)初子堯處處受挫不是因為你的報復(fù)!你敢說你什么都沒做?!”
楚凌被他們兩個人吵得腦仁有點疼。
他本來就沒睡醒,心里也來了火氣:“他自己受挫關(guān)我什么事?敢情我還要保他一帆風(fēng)順才對得起他?我讓老師把他趕走了嗎?我讓老師不給他機(jī)會了嗎?當(dāng)初還是我把他引薦給老師的?!背柰崎_擋在自己前面的董琛,冷眼與徐暉對視,“我做的事我會承認(rèn),我沒做的事你別栽到我頭上來?!?
董琛渾身一僵。
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了解了一切,聽了楚凌的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還有很多不了解的東西。
比如楚凌和徐暉、和夏子堯的關(guān)系。
他記得夏子堯的老師非常有名。
如果楚凌的老師也是夏子堯的老師,而且楚凌入門比夏子堯更早的話,是不是代表楚凌的天賦比夏子堯更高?
徐暉說什么來著?
報復(fù)?
難道楚凌手受傷的事還和徐暉、夏子堯他們有關(guān)?
董琛用力抓住楚凌的手。
這雙手,本來是會彈琴的,而且彈得遠(yuǎn)比夏子堯要好?
董琛覺得心臟像被挖空了一樣。
他想象不出楚凌坐在鋼琴前的模樣。
他想象不出楚凌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