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yibanzhu.com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元洲緩緩笑開,霎時如春風(fēng)拂面,溫暖人心。
大手松開她的下巴,紀元洲忽然屈指彈了下她的腦門,微微的刺痛讓俞玉驚叫出聲,捂著額頭噘嘴瞪他。
紀元洲心滿意足地道:“還是這氣鼓鼓的小模樣可愛。”
俞玉翻了個白眼:“不跟你說了,就知道欺負我。”
紀元洲抿了抿唇,到嘴的調(diào)戲又咽了回去,生怕一下子刺激太過,將這條小魚給嚇跑了。
“我送你……”
“才不要你送!”俞玉傲嬌地哼了聲,一把將人推開,紅著臉跑得飛快。
以前經(jīng)常吐槽那些宿舍樓下依依不舍的小情侶,沒想到真落到自己頭上,也會成為這群黏糊糊膩歪歪的一員。
紀元洲雖然現(xiàn)在給學(xué)生上課,名義上是他們的老師,但實際上也只是個研二的學(xué)生。
即便他和本科部的姑娘談戀愛,也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紀元洲實在不懂俞玉為什么這么忌諱曝光,但兩人剛在一起沒多久,讓著點媳婦兒也是應(yīng)該。
其實俞玉并不是不想和紀元洲光明正大地手拉手,一起在人前秀恩愛,而是擔(dān)心這件事會給紀元洲帶來一絲一毫的非議。
畢竟他們這層關(guān)系在,將來她考試、實習(xí)、參加院里的活動,不管表現(xiàn)如何,別人都會懷疑有紀元洲的假公濟私在。
反正也就一年多,他們兩人都畢業(yè)了,也就沒人會說閑話了。
紀元洲嗤笑,不以為意地問:“誰會說閑話?別人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俞玉想了想,諄諄善誘地道:“你想啊,要是咱倆公開了,你就得每天兩趟給我拎水瓶了,還有自習(xí)室占座位,食堂里排隊打飯……那你高冷男神的形象可就破滅了。”
紀元洲瞥她一眼,老神在在地道:“沒關(guān)系,這些都是男朋友應(yīng)該做的,我很樂意履行自己的義務(wù)。”
俞玉語塞,索性撒嬌耍賴:“我不管,現(xiàn)在就是不準公開,你要是敢傳揚出去,我就……”
紀元洲高高挑起一邊眉毛:“你就怎樣?”
俞玉沉吟,斬釘截鐵道:“我就跟別人說你摳完腳不洗手就吃東西!”
紀元洲冷笑,一把將人按在椅子上,靈活的手鉆進衣擺,準確地撓在她的癢癢肉上。
俞玉登時如一尾脫了水的魚,一邊尖笑著求饒,一邊撲騰個不停。
紀元洲撓著撓著,就變了味兒,手指緩緩揉捏著她細軟的腰,感受著溫?zé)岬募∧w在指腹下的顫栗。
俞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水汪汪地看著他,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卻看得紀元洲心頭火起,恨不能將這條小魚一口吞了。
俞玉那時候還不明白紀元洲的眼神意味著什么,卻本能地感受到危險,縮了縮身子,按住他的手嘟囔道:“我錯了,我錯了……”
紀元洲深吸口氣,狠狠閉了閉眼,猛地抽回手,起身踉蹌著往外走去。
俞玉滿臉茫然,傻傻地出聲:“哎,你要去哪兒?”
紀元洲狼狽的身影絲毫不停,語氣透著說不出的兇狠:“別過來!”
俞玉嚇了一跳,乖乖地坐在原地等待。
紀元洲去走廊盡頭的洗手間洗了把臉,冰冷的水流讓他冷靜了許多,緩緩呼出口氣,不由苦笑起來。
這要命的師生關(guān)系,簡直太折磨人了!
紀元洲平復(fù)了許久,才鎮(zhèn)定地回到教研室,俞玉雙手托腮,百無聊賴地發(fā)著呆,見到他立馬擔(dān)憂地問:“你怎么了?”
大冷的天怎么頭發(fā)濕了小半?
紀元洲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降火去了!”
俞玉頓了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驚詫地瞪大了眼,上下掃視一番,將視線停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某處。
瞧著挺……風(fēng)平浪靜的啊?
難不成這么丁點兒就是雄風(fēng)凜凜的樣子?!
紀元洲皺了皺眉,被那小眼神一看,心里的邪火又蹭蹭燒了起來。
然而下一秒,紀元洲差點被氣到陽/痿,恨不能一把撈起那條不知死活的小魚,煎炸烹煮……八大菜系全都吃她一遍!
俞玉自以為小聲地咕噥:“居然這么快……”
紀元洲被氣笑了,那張孤傲高冷的英俊面容,頭一次露出了堪稱猙獰的陰森表情,咬牙切齒地道:“并沒有動手好嗎,怎么你想試一試?”
俞玉臉色驀地一紅,尷尬地連連擺手:“不不不……”
紀元洲磨了磨牙,忍不住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極下流的話。
“等著吧,早晚把你干成小魚干!”
俞玉羞得眼珠子都紅了,那會兒還十分純情,根本禁不住這么一句調(diào)戲。
哪像以后,紀元洲說得比這流氓多了,她也能面不改色地調(diào)戲回去。
但這個時候,因著這句話,俞玉臉上迅速蔓延的熱度,差點將她直接烤成了小魚干。
紀元洲冷笑,嚇得俞玉灰溜溜逃跑,甚至一連數(shù)日,都不敢過去見人。
平安夜的時候下了雪,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學(xué)校里一下子沸騰了。
俞玉心里美滋滋,不要臉地認定,這一定是老天送給她的禮物,讓她能和紀元洲度過第一個浪漫的節(ji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