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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然自己開診所當老板,以他的能力,在哪不能成就自己的事業(yè)?
何必在這里和孫博濤爾虞我詐?
醫(yī)院上下議論不休,到了下午,風聲就不知道被誰刻意傳了出來。
萬萬焦急地拉著俞玉:“你快想想辦法啊,你不知道,大家都說醫(yī)保套現(xiàn)的那個人是洲哥……怎么可能呢,洲哥又不差錢,醫(yī)保卡里能刷出去多少啊,幾百幾千的,洲哥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俞玉冷下臉:“不可能!”
“我知道不可能,可三人成虎啊……”萬萬急得團團轉(zhuǎn),“還不知道那孫子到底偽造了什么子虛烏有的證據(jù)呢。”
俞玉心里也著急,拼命回想最近幾天接診的患者,實在想不出怎么就能扯上醫(yī)保套現(xiàn)了。
流言蜚語愈演愈烈,第二天早會上,孫博濤已經(jīng)不再掩飾,點名批評紀元洲違規(guī)操作,謀求私利。
俞玉忍無可忍,突然爆發(fā):“胡說八道!”
眾人一驚,不可思議地看向她,不明白這么一個新來的小實習生,怎么就敢直接當著大家面和領導嗆聲。
紀元洲眉頭微蹙,對著她輕輕搖了搖頭。
俞玉開口之后,反倒輕松了許多,大不了不干了,又沒人規(guī)定不在一家醫(yī)院上班就不能同睡一張床了,有什么可怕的。
俞玉想通之后,越發(fā)沒了后顧之憂:“紀老師要真想賺錢,早就離開雅美了,多少家醫(yī)院大價錢挖人呢,紀老師都沒去,那是對雅美有感情!孫主任,說話要憑良心,您覺得誰能看得上這三瓜倆棗啊,還醫(yī)保套現(xiàn),醫(yī)保卡里的錢不也是自己的錢?多此一舉干嘛呢,您說對嗎?”
孫博濤沒想到這小丫頭這么不服管,居然還敢挑戰(zhàn)自己的權威,當即黑了臉,指著她怒罵:“沒證據(jù)我會亂說?你算什么,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紀元洲突然開了口,冷冷地道:“她算什么,她是我的人!”
此話一出,滿場寂靜。
孫博濤怒極反笑:“好,好!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本來還想給你們留點臉……陳主任呢,把投影打開,對,就是一樓的大屏幕,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放給大家看!”
陳主任猶豫片刻,還是去開了機器。
很快,監(jiān)控畫面被放大,投影在了墻上。
俞玉瞪大了眼,嘴巴也長了老大。
孫博濤按下暫停,指著畫面冷笑:“現(xiàn)在你們還有什么話可說?”
畫面上,紀元洲一身白大褂,帽子口罩還沒來得及摘,顯然是剛忙完匆匆送患者下來繳費。
紀元洲一手拿著錢,一手將醫(yī)保卡遞給欣欣,胳膊肘彎曲,攔在患者身前。
更何況先前的畫面,清晰地表明了,那張醫(yī)保卡,是紀元洲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的。
作者有話要說:
紀醫(yī)生:她是我的魚!
小魚:威武霸氣,好感動
紀醫(yī)生:誰也不準碰我的小魚干
小魚:等等,怎么就成了小魚干?
紀醫(yī)生:我的魚,只有我能讓她想干就干
小魚:……
第34章 打臉
滿屋子人靜默,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寫著不可置信。
紀元洲有車有房,老紀當了這么些年院長……即便老紀不善經(jīng)營,醫(yī)院也沒賠本啊。紀家雖然算不上多么有錢,但也絕對不差這幾個錢。
更何況紀元洲絕不是眼皮子淺的人,就像俞玉所說,如果真想撈錢,干脆自己開診所就是,去哪兒都不如自己當老板賺錢啊。
可監(jiān)控畫面上的這一幕,又實在讓人說不出替他辯解的話來。
大家一瞬間難受至極,那是一種信仰岌岌可危的失落和憤怒。
孫博濤冷冷嘲道:“怎么不說話了?”
俞玉不甘示弱地瞪著他,堅定地道:“我相信紀老師,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
“誤會?”孫博濤打斷她,譏諷一笑,“來,你來說,這中間能有什么誤會?”
俞玉不清楚其中的真實情況,但她相信,紀元洲不會做出醫(yī)保套現(xiàn)這種事。
孫博濤不耐煩地道:“這件事影響極壞,通報批評是少不了,還得報給總部,看那邊給什么處分,這段時間,紀院長就……”
“欣欣。”
孫博濤話被打斷,眉頭一皺,不滿地看過去。
紀元洲根本不看他,淡定地繼續(xù)道:“說一說當時的情況。”
欣欣從一開始就大氣都不敢出,實在不想惹禍上身,無奈監(jiān)控畫面上明確顯示了,在場的還有她。
現(xiàn)在紀元洲指名道姓,她想躲也躲不了。
可到底該怎么說?
欣欣神情恍惚,一抬頭對上紀元洲清冷的目光,突然一個激靈,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