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語也不怕他,反而看著他緩緩說道,干爹,這就叫沒大沒小的話,那這樣呢?
薄靳川閉著眼睛,不知道時語正在打量著他那薄削的唇瓣
下一秒,時語就踮起腳尖,吻上了薄靳川的嘴角,她不敢把事情太過火,怕干爹會生氣,可是當薄靳川離她這么近的時候,她又舍不得就這么放棄大好的機會。
柔軟的觸覺,比想象中的要溫暖許多,還帶著一絲讓人心顫的電流。
只是那樣輕描淡寫的吻了一下,時語就感覺渾身都酥軟了。
薄靳川猛地張開眼睛,但時語已經(jīng)后退了半步,將兩個人過近的距離稍稍拉開,她眨了眨眼睛,眸光清澈,像是并不覺得剛才的舉動有什么不妥。
他的喉嚨滾了兩下,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薄靳川扯過旁邊的浴巾,將時語整個人罩住,氣氛驟冷,時語清楚地意識到了,她沒有說話,任由干爹將她抱回房間,他拿了一套干凈衣服放在她旁邊。
把頭發(fā)吹干了再睡。
時語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干爹,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薄靳川終于開口說道:以后不許再這么做了。
為什么?干爹又不是外人?
薄靳川摸了摸她的腦袋,語氣放軟,像在教育一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但干爹是男人,而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像小時候那樣。要知道避嫌,懂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