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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素來冷冰著臉的女人,此刻正渾身滾燙的在他的懷中。
終究,墮入深淵。
對手如此之久,對她的感情不可謂不復雜,便是這般,手總是快思緒一步。卻還是記著這里是戶外,匆匆抱著人掠至山崖旁一處荒廢許久的木屋中。
處處沾灰,幸而木床還能用。
還未放下人,她的手已經握住了那處東西,那處宣泄著他丑惡念頭的地方。
兩具赤裸身體交纏在一起之時,高長恭抵住花木蘭的額頭,直到那雙失焦的眸子中盛滿了自己,才進行下一步動作。
刺客的動作從不輕柔,唯獨在剝去最后一層布料時有些顫抖。
她大腿根最幽密的地方早便濕透,便是擠入一根手指就被貪婪的吃了進去。
未曾被任何人侵犯的地方,現在被這個男人大肆侵占著,周身都是雄性的氣息,交雜著不知所起的情欲,混合成令人迷醉的荷爾蒙。
她像是貪吃不知道節制的孩子,雙腿勾著他的腰,邀請他進入。
等到真的痛的時候,神智有瞬間清醒,很快又被高長恭落在眉心的親吻所帶過。
他哄騙她張的更開,宛如一場別樣的戰斗,她的腿是張開的弓,而他的昂揚是進攻的長槍。
歡愛無疑是人世間最快樂的事情,高長恭含住她的唇舌不放,插到最深處的時候花木蘭的腳背都繃到筆直。方才知,她的婉轉呻吟才是最烈的春藥。
到最后小長恭撞上了宮口,身下的人弓起了身子。
高長恭猶豫了一秒,仍是拔了出來,低聲罵了一句,手掌在肉柱上迅速擼動了一下,白色粘稠的東西噴射在床上。
天破曉,花木蘭從沉睡中醒來,身上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被子。
枕下壓著一把他從不離身的匕首,而桌前刻了一行字,一如這個男人往常的說一不二。
戰爭結束后,我來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