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番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每個人心里好像總有一條說不清道不明的底線。
不能撒謊,不能在他人背后講小話,不能偷東西,不能早戀,不能作弊,不能出軌。
要誠實,要真誠,要光明磊落,要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要刻苦,要勤奮,要忠貞。
從小到大,人作為一種群居動物,永遠生活在集體里,一些自我約束是十分必要的。童年記憶,同學情誼,社會經歷,在這些構成了一個人一生的生活片段里,自我約束能夠保證人們的相處處于一個微妙的平衡,從而讓整個人類社會保持正常的持續運轉下去。
而這些底線因為個體差異的不同,標準也不同。
陳卓總是在想,是不是她注定就無法真的擁有一個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弟弟,所以她如今才和劉知雨走到了這一步。
她從小是獨生子女,也從來沒有想過爸媽離婚前能再給她添一個弟弟或者妹妹,她從潛意識里知道,一個家庭里父母關系破碎了——或者已經在破碎了的路上的時候,另一個“愛情的結晶”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發生的,即使發生了,這樣對另一塊“結晶”來說,真的是好事嗎?
童年的很多記憶在陳卓腦子里是分批存放的,有一些是她一直以來的噩夢來源,有一些她把它們妥帖放好,時而拿起來擦拭一番,還有一些,被她關起來,上了鎖,釘上釘子,扔到了最黑暗的角落里,永遠都不會再打開。
她在這個世間只存在了二十年,前一半的時間都是灰暗的,濕答答的,已經長出了潮濕的苔蘚,后一半則是濃烈的,明黃色的,每一天都充滿了青蘋果的香氣。她不知道是因為遇到了劉知雨,還是因為她又重新擁有了一個能把她所有的依賴、不舍統統存放,毫無保留接納她的“家”,又或者這二者是一起的,因為有了劉知雨,才有了家,因為有了家,才有了劉知雨。
陳卓算不清這筆賬,她以為她已經走上了平穩的康莊大道,可是劉知雨,是他把她突然拽到了岔路口,她就在這里停下來了。
一條路只有他和她,而另一條路,就是她以為她將會一直沿著走下去的路——當然,也是和劉知雨一起的,但不是現在這樣。
現在是什么樣呢?
陳卓自認為是個很有底線的人,她給自己設了很多邊框,大多數時候,她在這些框里生活得怡然自得,很愜意,小部分時候,她允許自己稍微突破一點點,在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上面,可以不那么遵守自己的底線。
可是這些底線,在碰到了劉知雨以后,就全部成了擺設,那些底線對她自己來說是淬了毒的鋼筋,對劉知雨來說就是軟綿綿彈力無限的皮筋,可以隨時調整,隨時變化,想扯多遠扯多遠。
開弓就無回頭路,也許這些從那個劉知雨強行闖入她臥室的夜晚就開始了。她第一次能對他退讓,那么以后的每一次都只會越來越容易妥協。劉知雨太了解她了,她色厲內荏,根本就好像從身體構造上不具有對劉知雨說“不”的基因。這讓他隨時隨地對她的索吻都讓她無力拒絕,她有時候都覺得好奇,是不是劉知雨偷偷給她進行了人體實驗,讓她一看見他的眼神就心軟。
劉知雨最近突然開發了新的探索愛好,他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和她接吻,父母上班不在家的時間,他都會用來纏著她,樂此不疲。
有時候是在她的房間——他進她的房門從來不需要有任何遲疑,有時候是他的房間,有時候是衛生間,是陽臺,陳卓被他拉到陽臺上都嚇得要死,生怕被人看見。他越來越熟練,每次都把她吻得頭腦發昏,她從來都不知道接吻居然還有這么多花樣,劉知雨是個好學的學生,他身體力行的拉著她和她一起實踐,一起開發,這讓陳卓越來越惶恐。她嘗試給他設定一個范圍,可是不行,劉知雨總有辦法繞過它。況且,劉知雨對付她簡直手到擒來,也許別人能行,陳卓不行,她的底線和意志力在他面前總是潰不成軍。
陳卓雖然很多時候都對他予取予求,但她腦子里始終繃著一根弦,時刻提醒著她絕對不能和劉知雨走到最后一步,太危險了。
但只是接吻顯然已經滿足不了劉知雨,他開始撫摸她。
第一次是在例行親吻的時候,她昏頭昏腦,被他抱著坐在他書桌上,整個人都伏在他懷里,他邊親她的耳垂,手指從她衣服底下摸索上去,以前陳卓在家都不穿內衣,只穿很寬大的睡衣,現在她每天都里三層外三層穿的一絲不茍,生怕引得劉知雨擦槍走火。
他的手溫熱,悄無聲息的鉆進她的衣服里,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被他把內衣扣解開了。
陳卓推開劉知雨,跳下桌子,對他怒目而視,劉知雨很無辜的看她,陳卓狼狽的背過手隔著衣服想要扣好內衣,衣服太厚,她扣了半天都不得要領——只能在劉知雨眼皮子底下把手伸進衣服里去扣才行。
劉知雨戲謔著看她:“我可沒你那么小氣,我幫你唄?”
陳卓氣道:“不用!”
他突然道:“你讓我看看你的胸吧。”
陳卓氣血涌上頭:“你還想看什么?!”
“你真的要我說出來嗎?我還想看——”
“閉嘴!”
“讓我看看吧,我就看看,絕對不碰你。”
“你當我是傻瓜嗎?”
“幫我學習一下人體構造也不行嗎?”
“不行!你自己沒有嗎?看自己的不就行了?”
“你跟我裝傻呢?”
“你去看毛片不也一樣嗎?”
“毛片又不在眼前,隔著屏幕呢,而且一個人看多沒意思,除非你和我一起看。”
“劉知雨,你能不能稍微要點臉?”
“不能,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我可以讓你先看我的,這樣公平吧?”
“誰想看你?你少自作多情。”
劉知雨委屈起來:“又不讓我看你,我的讓你看你也不看,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陳卓冷笑:“不好奇,誰像你一樣每天腦子里都想著這些。”
劉知雨瞪大了眼睛:“我冤死了,難道我親你的時候你都不享受嗎?不能吧?你明明看著——”
劉知雨還沒說完就被陳卓一枕頭打斷了,她惱羞成怒:“你再說一句?”
“不說了不說了。”
劉知雨癱在床上,好半天才一骨碌翻身起來,興奮的說:“要不然我今天把物理作業都做完,你就讓我看看好不好?”
陳卓不為所動:“不可能,你做不做作業關我屁事,反正又不是我的作業,哪還有這樣的好事,你又完成作業還又要占便宜,想多了,乖啊,哪涼快哪呆著去吧。”
劉知雨哀嚎一聲:“你可真是鐵石心腸。”
在這以后的幾天,劉知雨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想要看她摸她,都被她瞪著眼拒絕了。
有一天半夜,陳卓正睡的香甜,突然感覺有人正在摸她的臉,她一下翻身坐起來,模糊中一個影子坐在她床邊,她嚇得馬上就要尖聲叫起來,影子撲上來捂住她的嘴:“別叫,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