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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選手的手指比一般人更靈活且敏感,黃少天在葉秋的花瓣上戳了幾下,那里的水豆腐一樣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把玩一會兒后,葉秋的體內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愛液。
唔......
感受到自己的反應后,葉秋的耳朵紅了,看上去快要滴出血,她的耳垂圓鼓鼓的,此刻看上去就像顆紅瑪瑙。黃少天腦袋湊過去,咬了下她的耳朵,痛得女人立刻就推開了他的頭。
少天大大,屬狗呢
她摸著黃少天被水打濕的頭發,藍雨每個月都要定期拍廣告,他的腦袋被造型師染得金燦燦,現在看上去,就像一把冬日里的麥穗,溫暖又明亮。
黃少天下意識瞇起了眼睛,這一幕和他夢里的場景再度重合了,年輕的花豹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往女人懷里鉆,讓她摸自己的腦袋,然后趴在她懷里睡覺,做一個香甜的夢。
我是花豹。他啃著葉秋的脖子,抱著她,在白凈的頸部留下了一個個吻痕,我是你一個人的花豹。
水的溫度又被稍稍調高了點,他抱著葉秋,慢慢彎下了腰,從她的脖子親到了小腹,在微陷的肚臍眼那打轉轉,癢得葉秋不由自主地摸他的腦袋,時不時拽他的頭發。
最后黃少天干脆蹲在了地上,他摸上了葉秋的小腿,然后直接把腦袋擠到了葉秋大腿之間。
你變態啊!
就算臉皮厚如葉秋,也受不了老相識這么搞。她看著黃少天在她腿間抬起了頭想阻止都晚了,該看的估計他都看到了。于是葉秋現在真的只想去榮耀里找個水井,鉆進去,再叫個人過來,把自己給埋了。
葉秋的那里還是和他以前見過的一樣,只不過此刻看上去變得更可口了。黃少天看著,不由得吞了下口水。饅頭狀的花瓣因為他剛剛的撞擊稍微分開了些,露出了被遮住的細長小縫,此刻,那誘人的地方還在安靜吐著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試探一樣地插進了那里,一進去,內壁一下子就絞住了他的指尖,不斷地挪動著,拼命往里吞,超級熱情。于是黃少天不再小心,他很快就插進了剩下兩根較長的指頭,在里面好奇地探來探去。不一會兒,黃少天就感到葉秋滲出了更多的水,她的那里溫暖又潮濕,和她平常堅硬冷漠的外在完全不同。
別摸了......
但是黃少天沒有聽,他好奇地這戳戳那碰碰,
最后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敏感點,葉秋發出了小聲的尖叫。于是他備受鼓舞似的,繼續在里面攪來攪去。
葉秋真的不好意思了,就算她認為自己臉皮厚得能糊城墻,也經不起今天的黃少天這么折騰那還是黃少天嗎?他現在安靜地要死,就像在賽場上思考到底要從哪里切入戰局才最好的劍圣,在認真地把敵人研究透。
你進來吧,你干脆直接進來吧。
她拍著黃少天的腦袋,想讓他站起來。黃少天站起來身,他戀戀不舍地將手指從那里拔出來,指尖離開前,發出輕輕啵的一聲,還帶著一條晶瑩粘液。
葉秋就看著那條液體隨著對方手的遠離慢慢斷了,一半落到了地板上,被水沖走了,而剩下另一半掛在黃少天的指尖上,順著他的食指往下滑。黃少天就盯著他的手指看。葉秋徹底鬧了個大臉紅,看上去就像顆剛摘下來、被水沖洗過的新鮮蘋果。
進來吧,劍圣大大,我真的求你了。
她干脆直接抱住黃少天,將腦袋擱到了他肩膀上,根本不敢再看藍雨副隊長之后的表情。
葉秋貼著他,葉秋抱著他,那一刻,黃少天才覺得,自己終于打開了扇殼,品嘗到了葉秋的柔軟內里,她終于愿意讓自己進去了。葉秋掛在他的身上,像只掛在樹上的小樹袋熊。她在依賴著他。
于是他不忍了,他也回抱葉秋,托著女人的屁股,直接讓她的雙腿纏在自己精壯的腰上?;蛟S是因為在夢里已經做過太多次的原因,又或許是這種事一遇到喜歡的人就會很有天賦,黃少天無師自通,他扶著漲紅的性器,用龜頭頂開了小縫,插了進去。
啊葉秋發出一聲長嘆,黃少天長驅直入,用堅硬的棒身分開了緊閉的通道,性器上的青筋擦過敏感點,讓她快受不了了。
黃少天的動作很慢,他非常耐心,一下一下地撞著葉秋的陰部,囊袋啪啪地拍在葉秋的屁股上,隨著他的動作,他的性器進出著,葉秋因此溢了好多水。
......你可以重一點......不用這么......這么......我能受得了......
不。
她感到黃少天在她耳邊說,葉秋看不到黃少天的臉,但此刻,她可以想象到對方又認真又執著的表情。
葉秋,沒必要,沒必要,你沒必要什么都忍著。
她愣住了。
被抱怨,被孤立,被拋棄,重新開始,重頭再來,這些說得輕松,做起來看上去也很輕松,那么,就真的就那么輕松嗎?她托著行李箱離開嘉世的那個晚上,哦,或許說是第二天的白天因為她守了夜班,在睡覺前,她隔著街看了嘉世大樓好久好久,最后終于閉上眼睛要睡了,但腦海里還是不斷不斷浮現出大廈樓頂的楓葉標記。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少年和她說,葉秋啊,我們一起去打聯賽吧,如果有我們兩個人的話,肯定能將嘉世的王朝永遠持續下去。她說,好啊,不過秋木蘇大神,你想拿幾個冠軍啊。她眼前的少年親昵地湊過來,吻了吻她的臉頰,說,那當然是十個啊,我要讓你的手指頭上都掛滿冠軍戒指,這樣才好意思娶你回家啊。她說,你瞎說啥,可別搞反了,是我,要給你拿十個冠軍。他們就一起笑。H市的夏天堪稱酷暑,窗外的知了不停地叫,他們抱著兩塊錢一碗的刨冰,擠在連空調都沒有的小屋里,趴在床上,做普通玩家想也不敢想的白日夢。
然后蘇沐秋就死掉了。
所有的舊日時光都隨著少年的離去長眠于地下。
她現在也從嘉世徹底離開了,除了那張君莫笑的賬號卡,葉秋什么都帶不走。
葉秋覺得,自己或許就這樣了吧。太累了,她真的太累了。她說休息一年,是真的要好好休息一年,才能好好重新回來。
冬天的H市太冷,也太寂寞了。
但此刻的黃少天太溫柔也太溫暖了,讓她快要化掉了。
那只年輕的花豹跑到乞力馬扎羅山上,大聲喊,葉秋葉秋葉秋,我來找你啦。雪山不理他,為了不讓花豹死在這,她趕他,希望他趕緊回去。但他還是堅定地跑過來,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么多年過去了,就算雪山已經不再是乞力馬扎羅山了,他還是跑過來,大聲喊,葉秋葉秋葉秋,我來找你啦,我來找你啦
她掛在男人身上,感到自己的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了,那么熱,那么燙,一滴一滴落在黃少天的背上。她到底有多久多久沒哭過了呢,真的太久了,久到她自己都不記清了。但在今天,黃少天讓她一下子就流了兩次淚。
葉秋,你哭了。
在女人體內釋放完之后,黃少天掰過了她的臉,葉秋緊閉著眼睛,不愿意直面他,但那兩道淚痕卻明顯得要死,讓他想到了自己家鄉的雙子塔,在冬天G市的深夜中還是那么得明亮。
葉秋,別哭別哭別哭別哭別哭。
黃少天抱著葉秋,他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像是在安慰這個平常任何時候都不需要任何安慰的人,然后他們額頭碰額頭,挨在一塊。
我永遠都會向你跑過來。
洗完澡之后,兩個人擠在不大的單人床上,黃少天抱著葉秋,葉秋哭過了,她現在把腦袋埋在他胸口,正緊緊摟著黃少天的腰。也許明天,葉秋就會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恢復對他那種非常自然的調侃調戲樣,但在今天,現在,葉秋在他的懷中,抱著他,依賴他。
一天就好,一個晚上就好,現在就好。黃少天抱著她,這樣想道。
他終于把那團雪捂化了。
晚上,黃少天又做了那個綺麗的夢,只不過,這次他終于不再是花豹了,他看見自己變成了人金色的頭發,不算健壯的身材,那樣子和他現實里別無一致。
他的感官不再靈敏,但他卻覺得這樣更好。
他看向四周,想找那個他此時最想看到的人。東張西望后,他終于發現了葉秋,他看到葉秋站在那,她赤腳站在草地上,月光照在她身上,她向黃少天揮了揮手,招呼他快過來。
于是他跑過去,他邁開大步跑過去,他向葉秋沖了過去。他想,他有好多話要說,他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告訴葉秋。
他要告訴她,他一定要親口告訴她,以后無論發生什么事,他都要和葉秋永遠永遠永遠在一起。
第二章,黃少天視角,花豹,完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