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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抓著那還沒他手掌一半大的小手,形成鮮明的視覺對比,不僅托著他的奶揉弄,還從外向里擠著奶溝,將兩顆紫紅的奶頭抵在了一起,硬生生的翹著。
那是在等待她采擷的來自父親骯臟的淫欲。
即使是兩顆奶頭,也把她小小的嘴塞滿了,甚至小腮都鼓鼓的,乖巧的女孩換來她浪蕩父親的一聲聲淫叫。
啊啊啊啊哈受不了了,好舒服,嗚嗚。他眼角含淚,挺胸主動將奶頭在她的口腔里挺動,研磨著她上下兩處的牙齒。
豐滿的乳肉遮掩了她的視線,連她的鼻尖都被乳溝擠著摩擦,熟悉的奶香讓她很安心,好像回到了以前。
那個時候爸爸還不會讓她做這種事,只把她高高的抱起來,高過頭頂,然后再讓她騎著他的肩膀大笑著轉圈圈。
就像一位平常的父親那樣,不過,跟現(xiàn)在臉紅挺著胸扭著腰的爸爸也沒什么區(qū)別,都一樣的愛她。
爸爸的呻吟將她從縹緲的胡思亂想里扯了出來。
他噴出來的奶水像是水柱,把她嗆到了。
爸爸。她委屈的張著嘴給他看,唇瓣十分紅潤,深紅的口腔細微的顫動著,殷紅的小舌頭被微黃的奶水包圍,若隱若現(xiàn)。
寶寶,我的寶寶。霖辰這人太騷,奶子被自己女兒舔的不斷噴奶,身下濕的發(fā)了大水,明明剛剛已經(jīng)高潮過了,可看著含著他一嘴奶的女兒,喉結又滾動幾下。
他的手指骨骼分明,還長,很好看,只是被拿來伸進了她的嘴里攪拌,勾著小舌頭打轉,奶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到她的下巴,迫人,色情,讓他胸膛滾燙,卻又無比純潔。
御清被她父親眼中的火熱灼傷,有些害怕的顫了顫。
那雙墮落多情的眸子里是她所不能分辨的扭曲愛意,帶著隱晦的躁欲,多看一眼都要使她覺得窒息。
爸爸她想要推開她的父親,卻被他低頭吻住,扼制了抗拒的唇舌。
他的舌頭卷住她幼嫩的小舌,這幾乎不是吻,而是沉重瘋狂的掠奪,腥甜的奶裹挾著他的唾液,被他渡進了她的喉嚨里。
御清喘不過氣,潔白的皮膚染上了與她那淫賤父親一樣的緋紅,而那來自父親的液體,都被她囫圇咽下。
她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淚,嗚嗚地祈求霖辰能夠停下這壓抑的吻。
可他卻絲毫不覺廉恥地抱著她用舌頭掃遍她口腔的每一處角落,熾熱的唇肉相交扯出無數(shù)的黏膩,薄熱的唇無比渴求地吸吮著少女殷紅的唇瓣。
這怎么能夠停得下來呢,他自動把這瘋狂的行為理解為求愛,那明明是他愛極了她的表現(xiàn)。
在圣潔的陽光照耀下,宛若天使的少女Alpha被她身為Omega的偏執(zhí)父親吻的不停流淚,小身體抖個不停,那是他對她充滿渴欲的沸騰愛意。
敏感的口腔腭部被他的舌頭不斷頂弄,刺激的少女控制不住的流出口涎,全部流進了他的肚子里,就連她的小舌頭也未能幸免,被他含著用牙齒假意嚼著。
霖辰不可抑制的粗喘,他沉迷于這獨屬他的荒唐甜蜜,少女的體液與皮膚,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緩解他不安的最好撫慰。
寶寶,爸爸愛你,很愛很愛,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你是爸爸唯一的依靠,知道嗎?他的臉上情欲未退,語氣沙啞的不像話,手臂緊緊抱著她,眼里是深深的迷亂愛意。
他是一灘不知高低的淤泥,卻妄想被填在圣池里。
從御清被他生下來的那一刻,她對于他來說,就已經(jīng)不是救贖,而是沒有歸途的禁錮,是沉痛的縱情。
御清的肩膀和腰被他箍的有點痛,嘴唇通紅,連舌頭上都有淺淺的牙印,她都這么疼了,可她還是流著淚對他說著知道。
天真的女孩始終覺得她的爸爸是那么的可憐,可仍然會擠出時間來愛她,女孩不諳世事,把那樣深重罪不可赦的執(zhí)著認為是父愛。
因為,她明明在爸爸的臉上看到了支離破碎的頹靡和無能為力的脆弱。
爸爸到底在害怕什么呢?害怕她會離開他嗎?
爸爸阿清是你的女兒,阿清永遠都會愛你。
不不夠不夠!他突然急切的呢喃起來,像是不滿,可他除了不斷重復地呢喃這幾句之外再無其他詞語。
他緊擁著嬌小的少女,惴惴不安地紅了眼,御清明明在他的懷里,可他卻覺得自己在失去她。
他不愿意認清現(xiàn)實,御清原本就是他身上的一道疤,是他心口的倒刺。他在流血流淚中愛她,而她也使他所經(jīng)歷過的那些苦痛慢慢愈合成痂,留下了深刻在他靈魂中的印。
他殘缺,骯臟,幾乎不配作為她的父親,但她仍被上帝賜予他身并降世了不是嗎?那么他的職責就是愛她,渴求她,養(yǎng)育她。
他是那樣的罪孽深重,如果某一天他一定要因為什么而死,那么他一定會死于黯然的疑心病。
他想要的不止是作為她的爸爸,而是更加沒有余地的身份,他是她的愛人,丈夫,親愛的,是一切甜蜜親近的稱呼。可他卻不敢讓御清這么叫他,因為他深知自己不配
。
爸爸,不要哭,阿清不喜歡爸爸哭。御清看到他的淚容就覺得心都揪到了一起,手更是抱著他緊緊的不愿意松開。
霖辰對于她的舉動內心無可抑制的愉悅,可他沒有停止哭泣,而是哽咽的更可憐了。
清清,爸爸可以什么都不要。
爸爸只要你。
只有你在爸爸身邊,一切才是有意義的,沒了你,爸爸會過不下去的。
好,阿清聽爸爸的話,阿清會一直在爸爸的身邊,不會離開爸爸的。御清輕輕拍著霖辰的背,看到他滿臉淚痕的臉,心里想的是有一天一定要讓爸爸過上好日子。
爸爸就知道,阿清是乖孩子,肯定不會讓爸爸失望。
他得到了御清的承諾,滿意的彎起眼睛,連同沉郁不安的感覺也消失了些。
其實他有很嚴重的精神病,跟早年不幸的遭遇有關,他這副被調教改造過的淫蕩軀體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是多么的下賤。
除了御清,沒人知道他的病,因為,他不需要別人,只需要他的寶寶。
他是她的父親,也是愿意為她生為她死的搖尾巴狗。
如果不是懷了御清,霖辰早該在那沒有生存意愿,不斷被侵占的屈辱日子中消亡。
無聊的時候翻到以前寫的短篇了,以一個讀者的視角看那個設定也太帶感了,忘了是自己寫的了,看到最后沒寫完,才反應過來是自己這個老六,已經(jīng)到嘴邊的某種植物又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