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穿的內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咨詢費用,結一下?(H)</h1>
守屋在想,大園是不是感受到了什么。自己內心深處的寂寞,似乎被她一眼看穿。眼睛里透露出來探索欲望穿行在體內,一部分上了頭,一部分扎入心臟,再趁機往下游走。
窗戶好像沒有關得很嚴實的樣子,偶爾漏些風。風掀開窗簾讓身后的陽光探身進來,打在大園白皙的肌膚上,又秒退回去,細細回味小半會兒的觸感,再像沒撩夠似的跟著風卷土重來。
如果我想了解一下這方面的知識,麗奈會親自教我嗎?
大園如此發(fā)問。
她的聲音如同清澈的泉水,干凈凜冽,卻足夠讓守屋的臉頰再燙上一個度。不行,不可以。明明是這樣認為的,守屋卻覺得自己拒絕不了。那張美麗的臉朝著自己慢慢靠近,唇上明明被本人抹去了依靠科技和人工制造出來的色彩,卻在此刻異常想給她印上一些,別樣的顏色。
玲醬。守屋語出驚人,你現在用的口紅,是什么牌子的呀?
很早就想問了。總感覺再不問出口今天就沒有提問的機會了。守屋想說,我好喜歡。想在玲醬的身上標記滿同樣顏色的痕跡,包括水潤有光澤的部分。
哎呀,好像變成了什么奇怪的人呢。
麗奈真的是。大園玲微笑著,在守屋的眼前露出幾顆潔白的牙齒,偶爾會在一些特殊的時刻說一些奇怪的話。
有,有嗎
嗯大園抬手,從沙發(fā)上的包包里拈出一支細長物什,這個是唇釉喔,果汁唇釉,聽說是白桃烏龍。如果麗奈想的話
大園玲面對著在沙發(fā)上直挺挺坐著的守屋麗奈,微微俯身,再彎下腰來,直接跨坐在對方的腿上。守屋驚訝之余還不自覺地把雙手貼在了大園的腰身兩側。
玲
我可以給麗奈也涂上試試色。大園打開唇釉,將染了桃色的海綿刷頭貼在守屋的下唇,嗯或許還可以嘗試另一種方法。
刷頭離開嘴唇的那一瞬間,守屋覺得自己的肉體差點就要爆炸了。
大園將刷頭對準自己的嘴唇,在靠近內側的部位左右涂抹了一層;再然后,守屋看見她輕抿嘴唇,同時把蓋好的唇釉放在身后的茶幾上;到最后,這只忙碌的右手緩緩懸空至她們二人的臉面間隙處。
這么纖細白凈的手指是沒有留長指甲的。守屋麗奈心想。
無名指指腹蹭著涂抹過的地方,將色差明顯的厚重處暈到模糊,再從嘴角點起,向內一下一下地點到唇心。
守屋眼睜睜地看著這根手指點來點去,好像穿越了空間界限,點在了自己身體的某處。從外側肌膚,到里頭心間,如同一根看不見摸不著的小刺,在裝滿了粉色空氣的氣球外圍反復試探。
然后,這根刺猛地一擊,將氣球扎破,周圍瞬間噴發(fā)出了她喜歡的粉色質子。
變得水潤透亮的唇緊緊貼在自己的唇上。
呼吸在這一瞬間停滯,再在感覺到一絲磨蹭的動作時猛然換氣。急促的呼氣噴打在鼻腔內,有的是自己的,有的是她傳遞過來的,能清晰地分辨出呼吸的不同還得感謝桃汁的香氣。
氣味會被空氣的干燥程度以及各種溫度所影響。雙方臉上溫度的急速上升,空氣好像也變得潮濕許多。隨著變化而變化的桃汁香味愈發(fā)得濃郁,連咖啡杯殘留的余香都屏蔽了個一干二凈。
大園擅自加重了力度。過了半晌,又好像只過了一秒鐘,主動的人往后稍稍退去,結束了這個吻。
對于嘴對嘴蹭唇釉這件事,守屋覺得難以想象,卻意猶未盡。
她忍不住伸手環(huán)住了大園的腰,又覺不夠,手臂便往上抬起摟住對方,掌心貼在她的后背,試圖和她更貼近一些。
很甜,很適合你。
大園的無名指指尖泛著櫻花色的粉,點在守屋的嘴唇上,一下又一下。而后者一動不動地,享受著對方的體溫,平視的目光剛好映在她的嘴唇處嘴唇的顏色又一次完全模糊掉了,好可口的樣子,好想一口吞掉不,要慢慢品嘗才好。
不想去在意大園說的很甜指代的是什么意思,現在只想,只想要
可以嗎?守屋麗奈忍不住問道,眼睛里泛著光,我可以,教你。
我可以,陪伴你一同感受一下,這份奇妙的感覺。
好。
大園玲的手緩緩下移,托住守屋的下巴,瞇起眼睛,帶著探求的神色,上揚的嘴角還帶有些許調皮的意味。她呼了口氣,對面的人眼皮因而輕輕地顫動著,能清楚得看到一根細長睫毛緩緩脫落,直至不見蹤影。
她輕聲說道:你說,我做。
大園用手背替她和自己擦拭掉好不容易沾上的唇釉印記。她的手冰冰涼涼的,卻無法將自己身體的熱火熄滅。守屋覺得不夠,她還想要更多。
唔可以,再來一次嗎?守屋鼓起勇氣問出聲,矜持什么的早就被她拋卻到了不知名的空間里。
噗
你笑什么啦!
覺得麗奈~很可愛呀。
不許說啦,不然生氣給你看喔!
好好好,不說,那我們就做點正事好了。
正事什么的這個人真的很會說。
玲醬的嘴唇很柔軟,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感受到的。兩臂不由自主地緊了又緊,想把玲醬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忽然,下唇好似被什么東西啄了一般,隨后的遠離讓她迫不及待地跟進,再一次、一次又一次地,自己的下唇被對方含在嘴里,輕輕咬著。被夾在兩唇之間的下唇瓣癢癢的,好像還能蹭到硬硬的牙齒。作為回禮,她也有樣學樣地含住對方的上唇,輕輕吸吮,只聽大園悶哼一聲,兩人同一時間退了些許。
真是的,不是說好了是自己去教她該怎么做的嗎,可為什么總感覺,主動權在那邊啊?!
守屋麗奈覺得自己動彈不得,她看向大園玲,那個人的眼睛里燃燒著未知的火焰,像家里養(yǎng)的小狗狗碰到喜歡的食物一樣,不遮掩分毫的欲望。
可以嗎,麗奈醬。大園說道,再深入一點,可以嗎?
抬起眼眸,注視著對方。
大大的眼睛里照映著自己的容顏,充滿了沉溺意味的一張臉,毫不保留地展現出來。手從肩膀上揚至臉頰,忍不住揪了一下嫩嫩滑滑的臉蛋,再下滑,繞過脖頸,鎖住。
和她從來沒有擁有過這么近距離的對視機會,現在想來,真是享受極了。
可以喲,玲。
雙唇再次緊貼,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微微張口,對方的舌頭先一步觸碰到有些腫脹的下唇,像是在舔冰激淋一般,從左、到右,再滑到中間,又繼續(xù)寵幸到嘴角。
她的牙齒也在作亂中,從享受冰激淋的口感轉到了品嘗美食的part。上下排牙齒將唇夾在中間,再用舌頭胡亂攪動著。
真糟糕。大園忍不住松了口,將紅潤的唇貼在守屋的耳際,想把麗奈~的嘴唇咬下來慢慢咀嚼。
唔玲醬
急促的呼吸猛烈拍打在耳廓,感覺皮膚上的毛孔都被無情地打開了。身體的某處在瘋狂叫囂著,守屋想動一下身體和大園的身體相蹭,好緩解一些情緒,但是不知道是大園哪里來的力氣還是自己太沒用,被緊箍住的身體無法動彈。
帶著溫度的唇在耳后游走,又漸漸走到下顎,隱隱約約聽到大園仍然說著糟糕,還沒想通她感嘆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嘴唇忽然被再次堵住,舌頭突如其來地探入口中。
這就是,再深入一點的意思嗎。
舌尖上帶有咖啡的苦味。想起大園方才端起咖啡杯品嘗的模樣,右手的拇指與食指輕捏杯耳,就像現在捏著自己的耳垂一樣;飲用時沒發(fā)出任何聲響的優(yōu)雅動作,就像現在這般輕柔地使用在了自己的口中。熱乎而急促的呼吸灼燒著口腔,為了回應這份熱情,守屋也動作了起來,但是大園意外得強勢,逼得守屋節(jié)節(jié)敗退,在退無可退的時候抓住機會狠狠纏住,侵入每一處不屬于她的領域。
在守屋快喘不過氣的時候,大園好像察覺到了什么。發(fā)現她悄悄退出,守屋的失落感更甚,剛想出口挽留,被汗?jié)竦膭⒑2唤浺忾g被那人撇去一邊,隨即,自己的額頭和她的相貼。后腦的頭發(fā)被舒服的力度撫摸著,好像是想讓自己放輕松些的意思。
不是很強烈的微弱陽光打了過來,卻還是害怕對方刺到眼睛,守屋將手貼在大園的眼角一側,想給她遮住陽光。
真糟糕。大園瞇起眼睛,再次說道,麗奈好可愛啊,讓人完全把持不住呢。
才,才沒有
所以,可以
不用再問啦。守屋羞紅了臉,回復道,今天,玲醬想對麗奈我做什么都可以喔。
那,需要守屋老師教我怎么做。
嗯
目前,守屋老師表示很是滿意。
周圍彌漫著迷人的氣氛。
胸口被不經意地蹭到,敏感的身體頓時有了一陣麻痹感,頭腦有些暈眩。守屋用顫抖的指尖捏著大園的肩膀。
太熱了,她想要,想要更多,想要脫掉衣服散熱、想要被按在某處撫摸身體覺得奇怪的地方、想要用沾上對方味道的嘴唇親吻。情欲在慢慢累積,她想要被擁有。
要,要在這里嗎?守屋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乞求的意味。
我每天都有打掃衛(wèi)生不過還是那邊舒服一點吧?
嗯
大園說的是床。
守屋還沒來得及分辨清楚天花板的顏色,視線就被大園的臉所占據。
麗奈
嗯?
對不起,很想摸,所以
所以,胸被揉住了。
衣服的遮擋反倒覺得壓抑。
玲
嗯?怎么了,老師?
衣服,脫掉。
啊~遵命。身上的人突然使了個壞,我的衣服也要脫掉嗎?
全全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