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齊野也真心覺著冉清榮好,尤其見慣了皇后這種潑婦,以及見到東宮兩個妖艷的女人之后。
這道圣旨匆匆一頒,冉秦就傻了,還以為女兒事先和太子串通,氣得臉色發(fā)紫,“我跟你說過多少回,讓你不要卷入這場紛爭,可你就是不聽!”
冉清榮無辜,“爹,女兒當真沒答應過他!”
與此同時,皇后帶著的人將太子不舉的消息散落了上京的邊邊角角,冉秦才從外頭回來,全城熱議之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一想到太子這個玩意兒又不行,還要來耽誤女兒的下半輩子,就惱火得要殺人。
“明日你哪也不許去,就算是抗旨……”
“父親大人!”冉清榮嚇了一跳,忙跪了下來, “抗旨不遵是抄家滅族之罪,女兒決不能讓父親大人擔此風險。”
還是長寧看得透,也急著勸道:“老爺你又犯傻,皇上明擺著是要你卷進來啊。”
冉秦怒斥,“難道就能為了他一張紙,我女兒后半輩子幸福就沒了?”
冉清榮咬著嘴唇,低聲道:“父親,嫁給太子,是女兒心甘情愿的,即便沒有這道圣旨,女兒也愿意嫁給他。”
她仰起臉,示意讓冉秦安心,“既嫁給他,一切事宜女兒自己能周旋,發(fā)誓絕不牽連冉家。”
作者有話要說: 皇后:尼瑪我又助攻了……
☆、復婚
女兒這么保證, 又想嫁給太子, 冉秦就罵道:“你也沒出息!他都不行了, 你跟著他做甚么!你才二十出頭,大把年華,我冉秦的女兒還缺人要?你要不稀罕他, 將來我自然給你安排一分體面的婚事!”
冉清榮咬唇,“可女兒心里只有太子一個人,即便不嫁給他, 也不能嫁給別人。”
冉秦幾拳打在棉花上,無奈地“唉”一聲長嘆,由著她去了。
翌日,太子的花車將冉清榮迎入東宮, 滿城困惑——當日太子要和離, 不正為了自己不舉,不想耽擱冉家姑娘么?怎么這又娶回來了?皇家的人真是任性啊。
冉煙濃這回喝不上姐姐的喜酒了,只盼著太子表哥快點好起來,堵住悠悠眾口。
最難過的莫過于皇帝,一直以太子無子為憾, 不想竟得知這不是偶然,而是兒子壓根不行,就煩躁、心灰意冷。到了朝堂上, 幾個大臣咄咄逼人,說太子既然不能有所出,不如早立新儲, 但齊野堅持認為,宮外謠言純屬子虛烏有,幾個大夫才疏學淺有誤診嫌疑。
皇帝自個兒認定的事,沒有人敢反駁,反正他們也相信,皇帝心里有桿秤,遲早廢了太子,只是為了讓太子的名聲好聽些罷了。
當晚,齊戎滴酒未沾就進了洞房,紅蓋頭下一張粉瑩瑩的臉,看得齊戎心癢難耐,傾身上去吻住了冉清榮的紅唇,從病后他對這些事便失去了渴望,但對著描著紅妝亦是美艷動人的冉清榮就忍不住。
吃了一嘴的脂膏,冉清榮忽道:“殿下,早點睡罷。”
她是不想給他難堪,齊戎道“好”,兩人解了衣衫,拉上了紅帳,冉清榮先躺下來,齊戎跟著壓過來,她驚訝地看著他,只覺得有什么物什抵了過來,滾燙如火,冉清榮嚇得攥住身下的鴛鴦褥,“你……”
齊戎吻住她的嘴唇,羞得通紅的臉轉到了一旁,輕輕咬她的耳朵,“好了一些,不過只能一會兒,阿榮不要嫌棄。”
冉清榮:“……”
果然只有一會兒,半刻功夫不到,齊戎吩咐人進來換水,冉清榮軟綿綿地被抱進了浴桶,又和他洗了一個鴛鴦浴。
太久沒做那事了,她消受不得,臉頰上還爬著紅云,慶幸他現(xiàn)在不大好,才能讓她幸免于難。可冉清榮也高興,他的身子有了好轉。
隔著氤氳的水霧,冉清榮只見男人眉眼如濃墨重彩,帶著一股自信的光芒,比以前要耀眼多了。不覺一笑,原來男人的自信在這里啊。
還沒從浴桶里出來,就聽到外頭有小手撓門框的聲音:“父王,娘親!鶯鶯也要和娘親睡!”
鶯鶯本來一直被養(yǎng)在皇后那兒,但冉清榮回宮,齊野說什么也要讓小孫女回到親爹娘的身邊,反正與皇后撕破了臉,他不在意用強的讓皇后罷手。
新婚夫婦面面相覷,尷尬得臉頰鮮紅,忙從浴桶里出來,換上了里衣。
齊戎將門一開,鶯鶯就撲過來,沖進了娘親懷里,“鶯鶯想你。娘親好久沒來看鶯鶯了!”
冉清榮當然也想她,一面哄著女兒,一面讓齊戎快去將床鋪收拾一下,齊戎使了眼色,手快的婢女便換上了新的床褥,她們一瞧,便知道太子殿下不像外頭說的那樣真的不舉,便放了心,偷偷跑去告知皇帝。
鶯鶯非要擠在婚床上睡,齊戎只得將她抱過來放在中間,冉清榮睡最里頭,看著女兒紅潤可愛的俏臉,滿心柔軟,勾住了女兒的小手,“鶯鶯真乖,上次見到娘親還哭鬧著,娘親都沒辦法了。”
鶯鶯懂事了許多,自然不再哭鬧著了,小聲道:“他們說父王和娘親又在一起了,姨娘也走了,鶯鶯可高興著呢。”
“小丫頭。”齊戎寵溺地刮她的鼻子。
鶯鶯轉過小身板,又擔心地皺起了眉頭,“父王,姨娘不會回來了對不對?”
齊戎看了眼悄然斂唇的冉清榮,笑著對鶯鶯道:“對。”
“父王會只和娘親在一起嗎?”
女兒乖巧可愛,問的全是清榮矜持著不敢問的問題,他自然就借著女兒的話將心意都告訴她,“是,只和娘親、和鶯鶯在一起,會帶鶯鶯去看羊羊。”
小丫頭瞬間就被哄高興了,蹭著父王的胳膊開心地笑。
齊戎也側過身,一本正經(jīng)地問鶯鶯:“要是,父王和娘親生個小弟弟,鶯鶯會不會喜歡?”
聞言,冉清榮淡淡一嗤,就轉過了身,才學會走,就想著跑了,哪有那么容易。何況生下鶯鶯后,她確實身子有了虧損,懷孕要難上一些了。
齊戎還在哄著鶯鶯:“鶯鶯喜不喜歡?”
“喜歡啊。”鶯鶯天真地道,“娘親以前常說,要是鶯鶯是個男孩就好了,娘親想生弟弟的……”
“鶯鶯!”冉清榮微慍地一把將女兒抱過來,不許齊戎再套話。
齊戎愕然,不知道聽到了什么,一看矜持得臉紅的冉清榮,就釋然地笑了,“好,讓清榮以后有很多兒子,包在我身上。”
“……殿下可真自大。”冉清榮淡淡地嘲笑了一聲,就抱著鶯鶯要睡了,吩咐他吹蠟燭。
燭火一熄,鬧騰了半夜的再婚夫婦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