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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還得喜歡你？”

“你這就是人身攻擊了啊，喜歡我掉價了？我不過就是想八卦一下，別人我還不想八卦呢。”宋清瑤有些生氣，嘟囔著便轉過頭認真聽課，從側面看，嘴巴撅得老高。

唐冉誠懇地道了歉，想說些什么，對上宋清瑤的眼睛，動了動嘴皮子愣是沒吐出半個字。宋清瑤粗魯地說：“說啥呢，有屁快放。”

“今天估計又得下雨，你帶傘沒？”

“帶了，你別想和我一起，上次和你一起走，傘撐得老高，我都要淋死了。”

“沒辦法，人高！”

宋清瑤“哼哼”了兩聲，又偏過頭去聽課。

一對上宋清瑤的眼睛唐冉就沒有了傾訴的欲望。他和林覺淺的事，他從來沒有和別人說起過。他知道自己是不一樣的，班級里也有早戀的，只不過他從來沒有聽說過同性戀的存在。他甚至想，自己真的會就這樣一輩子只喜歡一個男人嗎，如果到了要結婚的年紀怎么辦，唐父知道了怎么辦……他很少想這些問題，也從來沒有想通過。以前想不通的問題他一定會去咨詢別人的想法，唯獨這件事，不能讓他們知道。

唐冉嘆了口氣，走一步算一步吧。

最后一節課，天突然變得很暗，雨點噼里啪啦就落下來。宋清瑤看向窗外，罵道：“我靠，又要被淋濕了。”

“我帶了傘。”唐冉在一旁幽幽地說。

宋清瑤微微一愣，笑道：“那就好。”

林覺淺一家搬走后，沒隔幾天，就有新的人家住進來了。他們剛搬來的那天，宋父敞開門在打掃衛生，唐冉像往常一樣出門去學鋼琴，看見對面的門開著，以為他的覺淺哥哥回來了，開心地跑進去，去看見一個留著長長麻花辮的小女孩，她聽見動靜轉過身，一臉好奇的模樣。唐冉一瞬間想到了樹林深處只探出一個腦袋的小梅花鹿。

“爸爸，有人來了。”

從臥室走出一個高大的男子，他低著頭看向唐冉，笑道：“你是對面的小孩？”

唐冉后退了兩步，抬頭看他太艱難，他便看著宋清瑤說：“我還以為是之前住的哥哥回來了，我就跑來看看。”

他又后退了幾步，抬頭看向宋父：“叔叔，我還要去上課，我先走了。”

“去吧。”宋父說道，“等收拾好了我再去拜訪你的父母。”

“叔叔再見。”他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妹妹再見。”

沒想到宋清瑤調皮地回了一句：“弟弟再見。”唐冉腳下一踉蹌差點摔倒。他聽見身后傳來宋父低沉的聲音。

“沒禮貌，要叫哥哥。”

“才不要。”

唐冉一回家沙發上坐著下午剛見過的父女，唐母正熱情地招待他們，見唐冉進門了，招呼唐冉過來。

“叔叔好。妹妹好。”

宋清瑤說：“我問過了，我們同歲，你不用叫我妹妹，我叫宋清瑤。”

宋父拍了拍她的腦袋，說：“介紹自己的時候要告訴別人你的名字是哪幾個字。”

宋清瑤聽話地說：“宋代的宋，清水的清，瑤林瓊樹的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