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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來問道:“伯父,小白到底是怎么了?”
“中毒……”
“什么毒,能解嗎?”阮晝急問。
陸父搖搖頭,哀嘆一聲:“這靈州的大夫都看遍了,皆說是中毒之兆,卻無解決之法啊。”
他看了一眼阮晝,慈愛的問道:“小晝,我知你們從小要好,更把你當做自己的孩子看,我想知道,他身上中的,只有引玉香嗎?”
阮晝一驚,連忙起身回答:“是!侄子知道自己鬼迷心竅,但絕不會拿小白的性命開玩笑?!?
說完,他猛地跪在地上:“侄子有錯!”
他眼淚汪汪,妖媚卻不輕狂,擲地有聲。陸父大嘆,他哪里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執念。但自己兒子
的心思他更是清楚明白,且不說這有違天理倫常,便是對阮晝,只有兄弟之情啊。
似對阮晝憐惜,他讓他起身,“你也不用內疚,雖然起因在你,卻并非你的過錯。你先回去吧,我再去尋大夫?!?
阮晝聽著阮父的話,越發覺得內疚,急聲道:“伯父,我一定會想到辦法的,絕不會讓小白就這么……”
他沒有說下去,雙眼睜的大大的,然后急急的跑了出去。
☆、原來竟是斷腸草
阮晝找了給小白看過病的大夫,知道了小白的病癥后,拿起其中一個大夫為他寫的診單,回到家里研究起來。
阮父已經知道此是不全然是小兒子的關系,索性也沒有再大罵。
阮晝跑回屋里,仔細研究許久,最后又翻出書房里的醫書來看,奈何實在是不懂這些,他沒辦法,于是想到了靖遠王。
王爺來了靈州后,兩人因著性情想合,也交好起來。
想到了王爺,自然便是想到了不久前在王府見著的那人,那人風姿卓然,抬手間霸氣橫生。
想了想,還是去找找人一起商量為好,以免他一人在房里糾結不斷。
這樣想著,便收拾好東西趕去了王府。
來到王府,卻沒有見到那人,問了王爺才知他正在忙于開茶樓的事情無暇再來。
靖遠王陳斯域道:沒想到你多日不來我王府,今日來了卻是為了找別人?”
阮晝嘟嘟嘴:“我只看那人似乎胸有千金,所以想來問問,既然不在,便請王爺為我解惑。”
“好好?!标愃褂螯c點頭。
聽完之后,陳斯域面帶疑惑,緊皺著眉頭。“沒想到,這陸白竟然會中了毒?你這小子,倒是作繭自縛。”
“是我的錯,所以想問問王爺,有沒有解毒之法。”
陳斯域想了想道:“你把診單留下,這靈州的大夫沒辦法,外面的也多有醫術高超之人,我馬上派人去尋。”
阮晝感激萬分,然后又念著小白的毒,不愿久留,叩謝后離開。
江南煙雨多,近日更是雨水之時,已連續不斷的下了好幾天雨,地上更是濕的一塌糊涂。
阮晝走在大街上,如眼卻不見人煙,想是雨天都在家中休息。
他有些恍惚的走著,毛毛躁躁的卻撞上了一個人,他大吃了一驚,趕緊將那人扶著。
抬眼的時候卻見是個溫雅俊秀的男子,似乎也是心不在焉,連被他撞上也是怔怔的模樣。
阮晝這些天已經收斂了許多,毛毛躁躁的性子更是減去了不少,見那人踉蹌了一下,連忙將他攙著,剛要說話,那人卻猛的被人圈進懷中。
阮晝一驚,就見著了不久前王府的那男子,他知道,是叫駱尋云。
“隨月,你有沒有受傷?”
如玉男子微微搖頭,在瞥見抱著他的人時忽的扭開頭去,竟是別扭的哼了一聲。
然后駱尋云低頭吻了吻他的嘴角,一臉笑意的哄著他。
阮晝被這兩人的親密弄得不知所措,睜大了眼睛望著兩人,呀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后忙的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