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kofro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掉那條魚,姜洛意猶未盡地放下碗,她見晉春遲餐盤里的食物基本上沒有動,又忍不住去看了看晉小姐的肚子。
那里邊真的裝有很多的食物嗎?
超平坦的,什么都看不出來,小貓摸摸自己微微鼓起的軟和肚皮,實在是想象不出來蛇族的食物都藏到哪里了。
晉春遲把姜洛的小動作收入眼簾,去端餐盤的手頓了頓,瓷白的碗沿冰冷堅硬,但顏色是很像昨晚一閃而逝的小貓的肚皮的,她摸過姜洛的腰,知道那里很軟,不知道肚子會不會更軟。
她垂下眼眸,余光瞥見姜洛那只停留在肚皮上的手,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渴望。
想摸。
龍小姐忍的有點辛苦。
幾分鐘后,“咔嚓”一聲,被她端在手中的瓷白碗碟忽然裂開了一道細縫。
姜洛被這聲脆響嚇了一跳,她見那只盤子不知道為什么碎掉了,食物殘留的汁水流到了晉春遲的手上,蜿蜒在女人漂亮的指節(jié)上,就如女神神像上沾染了污垢,她覺得有些礙眼,急忙扯了紙巾去給晉春遲擦拭。
晉春遲一下子被她抓過了手,見她奪下餐盤,細致地給自己擦著指節(jié),手心原本泛起的藍光閃了閃,而后消失不見。
“這餐盤的質(zhì)量也太差了,回去我要查一下是誰采購的這批餐具。”
姜洛不疑有他,只覺得一碰就碎的餐盤實在是有損招財貓家的形象,同時也生出被蛀蟲蠶食的警惕,本能地護起食來,她們家是有錢,但卻不是這么花的!
“真正的蛀蟲”龍小姐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那只可憐的餐盤:“其實——”
姜洛腦中已經(jīng)把可疑的人物過濾了一遍,耳朵抖了抖:“什么?”
晉春遲見她臉色還有些氣憤,果斷把自首的話咽了下去:“沒什么。”
她只有這間房子的短暫使用權(quán)卻沒有所有權(quán),打碎餐盤是要賠的吧?
讓龍小姐掏錢出來?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貔貅只進不出,而龍小姐——她比貔貅還貔貅。
晉春遲默默把手伸向其他的餐盤,這次她確定自己控制好了力度,但盤子還沒在手里端穩(wěn)便被姜洛緊張地拿走了。
“我來吧我來吧。”
姜洛擔心其他的餐盤也有類似的質(zhì)量問題,丟一次臉就夠了,要是再把晉小姐弄臟,又或是割傷晉小姐就不好了。
晉春遲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姜洛自己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餐盤端進了廚房。
這時姜洛放在臥室的電話響了,姜洛小跑著出來,正遇上要給她送手機的晉春遲,姜洛接通電話,馬上被那頭的吼聲吼得顫了顫。
“洛洛!你跑去哪里了?你怎么不在家里?這么早你居然就不在家了?”
手機里的聲音有點大,不止是姜洛,就連晉春遲也聽到了,她捕捉到里邊那個“這么早”,不由看了眼墻上的掛鐘。
姜洛正縮成一團聽電話,見晉春遲去看鐘表,懂了她的意思,小臉頓時漲紅了,急急忙忙地對電話那頭道:“哪、哪里早了!我出門了不行嘛,這個點正適合出門......”
她可能不擅長說謊,越說聲音越輕,還帶點小結(jié)巴。
手機里傳來冷笑聲:“姜洛洛,你少來,你就從來沒在這個點起床過!好呀你,還學(xué)會說謊了,你的床根本都沒動過,你昨晚就溜出去了吧?說,是不是去那條蛇那里了?”
姜洛:“......”
她往旁邊看去,漂亮到難以用言語描述的女人離她不過咫尺之距,可以想見這個距離什么話都聽到了,什么都!聽到了!
她著急地道:“媽你別說了。”
“你果然去那妖精那里了吧?春天還沒到呢,媽媽不許!你給我馬上回來!”
姜洛她媽說完,晉春遲分明又聽見那邊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爸爸也不許!”
唔,這次是個男聲了,是姜洛的爸爸嗎?
晉春遲這才知道小貓是偷溜出來的,她看了一眼羞得要丟手機又不敢丟的小貓,見她可憐巴巴地被爸媽教訓(xùn)了一番,才在“我馬上回去”的保證里成功掛斷了電話。
晉春遲假裝沒圍觀這有趣的一幕,她下頜繃緊,薄唇也微微抿起,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仍然顯得優(yōu)雅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