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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偏要關。」卻依舊坐在椅子上。
無奈地笑著他倆:「你們倆要玩多久!」總是如此,相互虧損著,卻又有默契地不戳破那層曖昧。
待韓隱離開書房后,趙光義看了看這間書房,擺設一如以往,看著窗邊曾與虎兒在那恩愛過的長躺椅,又看了書桌,這里也有與虎兒的回憶,趙光義微微一嘆。
「炅兒,可有心事?」察覺的他的不對勁,今日的趙光義很是消沉,手背測著趙光義的體溫,摸著他的臉。
趙光義一手拉下他的手,單手將他拉過,抱著:「就一會兒。」
元虤一頓,卻也沒有掙扎,反倒是有些擔心:「怎么?」
「下個月,我將親征大漠。」依舊抱著他,似乎如此,能稍稍填滿他心里的遺憾與空洞。
「你…」他知曉大漠對大宋的挑臖,倘若皇上能御駕親征,以現在大宋的兵力大勝是勢在必行,可趙光義的痼疾未好,此次一去,風險太高。
「我必須去。」在元虤說話之前,他打斷元虤。
「那是戰場。」元虤低頭與他對視:「你痼疾未見好,此次一去,千萬別勉強自己上場。」對他的擔心一如以往。
「難得你這次不念我了。」故意笑著說,放開了元虤,再抱下去,便放不開了。
「你哪次聽我的。」有些怨著,又說:「我讓你不去,你可會聽?」他希望趙光義不去戰場,這左臂若持續扎針,還能堅持著一個月,一個月后,若是疼起來,怕是無法舉起抵抗攻擊。
趙光義深深地看著元虤一眼,他想笑卻笑不出來,這次,他也無法答應元虤,從以前到現在,他從來都沒答應過元虤的要求。
「現在想起來,我每次都無法答應你的要求。」嘴角還是無法彎起笑容,連假笑也裝不出。
元虤定著,看著他,心里一酸:「答應我,別勉強上陣,平安回來。」那可是戰場。
「嗯…」只是應了一聲,他看著元虤,眼里還是藏不住對他的情意。
元虤見了很是不舍,低著頭為他捻起銀針,眼眶有些紅。
「替我向孩子們說些祝福話,我會請文雨送禮來的。」握上元虤的手,用拇指摩擦了幾下,便放開。
元虤閉上眼,深呼吸,控制眼淚落下,趙光義此番舉動,勾起了倆人內心的遺憾。
「虎兒,那別院、小溪邊和城外的大樹,你知道我最喜愛哪地嗎?」放開元虤的手,背過他。
元虤有些哽咽:「知道。」是小溪旁,因為那里有他倆許諾過的來世。
「是嗎…」轉頭看著元虤:「回來后,我們大伙帶上孩子們,準備些小點與茶水,去哪兒走走罷。」眼前的虎兒,還是那個懂得他的虎兒。
「好,最好這半年就回來,趕在入冬前,還可以踩踩溪水。」走至他的身側,看著這云頂府,往事依舊留存于心。
轉頭看著元虤:「好。」看著元虤彎起的嘴角,趙光義這才有了笑容。
數月后。
趙元侃雙眼通紅,頂戴白麻,走進褚莊,手里捧著一個木盒。
褚莊的人不敢攔他,大伙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就見了他,進了大廳,在元虤面前跪了下來,痛哭:「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