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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床上，看著瘦了一圈的元虤，眼眶泛紅，每日他都乞求老天讓他的虎兒醒來，剛開始幾日，一下朝便沖來看看元虤是否已清醒。過了十日，只見田太醫(yī)對他搖頭，他便將元虤帶回褚莊，也無心朝政。過了一個(gè)月，他便每日守在元虤身側(cè)。直到成親之日，草草迎親，喜宴也提早結(jié)束，便回褚莊守著元虤。

「你瘦了。」元虤摸著趙光義的臉。

「不礙事，你醒了就好。」握上他的手，側(cè)頭親吻著他的手。

「抱抱我。」元虤眼神透露著脆弱。

坐在元虤身側(cè)讓他靠在自己懷里，輕輕拉著被褥，一手還拉著元虤的手，拇指摩擦著元虤的小手。

「炅兒…你可有傷著？」聲音有些飄渺。

「有你保護(hù)著，能有事嗎？」親了下元虤的額。

「倒是…」聽著趙光義的心跳，笑著和趙光義十指緊扣。

「……」低著頭，悶在元虤頸項(xiàng)之間。

元虤一手摸著趙光義的發(fā)，手還微微顫著：「我心甘情愿。」

所有的一切，元虤為趙光義所鋪的皇位之路，為了成全趙光義的野心，為了讓趙光義不背負(fù)弒兄之罪，為了在趙光義登基之時(shí)，可以掌管中央而消除魏墚，為了讓趙光義能收攏大臣，連他成親，都默默承受。

「虎兒，還記得小時(shí)候你當(dāng)了我的肉墊，手臂畫了口大口子嗎？」撫上他的手臂，輕輕地摸著。

「還好只是我的手，當(dāng)下要是撞到你的頭，便出大事。」瞇著笑眼，看著趙光義。

看見他笑容的趙光義，也跟著笑了笑。

「可這次…出大事的是你。」手又?jǐn)n了攏元虤，害怕著。

閉上眼享受著趙光義的懷抱，也會許是累了，說話無力著，元虤貪戀著這樣的溫暖，內(nèi)心有些自私的希望趙光義一直是如此，在他身邊，可他還是開口：「王爺…今晚得回府里。」感受到身后一震。

「你得回去。」元虤手還發(fā)顫著，拉起他的手，吻了一下。

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為了我。」

「……」他不想再離開元虤。

「為了我，你得回府。」今日若不回去，之前的努力便白費(fèi)了。

「炅兒，你昨日大喜之日拋下新婦已得罪尹大人，再者…」元虤喘著，趙光義趕緊拍了拍他，拿了水給他。

「再者…你定是每日下朝便來褚莊守著我，只怕…你我之間的流言蜚語已不堪入耳。」又喝了口水。

「是我不愿…我不愿炅兒被人污蔑…」吃力地?fù)纹鹕恚c趙光義對視。雙手顫抖，無力地軟下，趙光義趕緊扶著他，抱緊他。

門外的褚李無聲地用袖子擦擦眼角，褚慶喜深嘆，眉頭緊皺，并未入內(nèi)打擾，他倆老依舊站在門外。

「我能為你做什么…什么都不能…虎兒…不該如此的…」他心痛著，虎兒總是比他還保護(hù)著他，從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