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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來挑戰我的智慧,只因為我的智慧已經到達了最頂層,他俏皮的說著,頗有戲弄趙光義的意味。
趙光義莞爾,假意又換了張白紙,再掀起白紙的那一瞬間,用自己的毛筆迅速地在元虤臉上畫上一筆,然后若無其事地將紙擺好,提筆道:「驕兵必敗。」故意抬眼看了元虤一眼又道:「弟弟,你可要認真學習,勿將墨水畫臉玩耍才好。」
元虤還來不及擦,就聽見師傅走進涼亭的聲音,師傅一見元虤臉上的筆墨,便道:「孩子就是孩子,還沒有個定性。」便要元虤將臉擦干凈,再多寫一篇才能下課。
師傅又看了看趙光義:「你這孩子也是,是寫到睡著了嗎?弄得整臉都是!」手上的書冊就這么拍在趙光義身旁的桌上。
這趙光義可是小王爺,師傅還是敬讓三分。
臉上?趙光義往臉上一抹,手上一片漆黑。
元虤!
趙光義再也忍不住了!
提起筆便往元虤臉上畫去,元虤來不及閃躲,鼻頭上黑成一塊。
趙光義大笑:「叫你再畫!再畫啊!你這小子,哥哥我今天不教訓你,哥哥我就跟你姓!」
元虤大手一揮,看見趙光義額上一橫黑,說:「別!哥哥,話說太快,可是會吃虧的。」
根本不管一旁的師傅叫喊的趙光義,將已染黑的雙手直接抹上元虤的臉,元虤個子本就比他還小,被他壓住后,又從他膀彎下溜了出來,拿起趙光義的毛筆,雙筆夾攻,又畫了趙光義兩筆。
遠遠看著這場鬧劇的褚慶喜開心地對褚李說:「你看,這兩個孩子多快樂!」便坐在搖椅上,享受著眼前者場…鬧劇?
庭院也被白雪層層覆蓋,但就有兩對腳印,整齊的印在那白雪上,這一高一矮的身子,交頭接耳的想著戲法來戲弄褚李。
「叔叔約莫在一刻便會經過這兒,虎兒你就在樹上呼喊他,等他一過來,我們就…知道吧!」趙光義狡黠地看了一下元虤。
元虤配合地點頭,并把一只鞋子丟到一旁。
趙光義見他如此,問他:「為何丟鞋子?」
「哥哥,叔叔都被騙幾次了,這次難道還會上當?」元虤翻了個白眼,指了指鞋子又說:「待會兒,我便要叔叔幫我撿鞋子,然后…」
「我懂了!還是你機靈,走!爬樹去!」趙光義開心地攬著元虤。
兩人爬上樹上后,趙光義悠哉的摘了跟枯枝,轉頭對元虤說:「虎兒,我也要有個小名,你看看,我叫你都叫虎兒,可你總是叫我哥哥,你叫皇帝哥哥也是哥哥,我可不要跟別人一樣…。」越講越小聲,倒是有點委屈了。
「可…我這小名是太師父給的,要不我們這去找太師父?」元虤說著便要從樹上跳下。
趙光義趕緊拉住他:「別別…你為我選個字好了!」
「我?」元虤先是遲疑一下,看見趙光義認真的眼神,便點頭:「我想想,小哥哥名字是光義,光義…」
「只要是虎兒取的就好。」趙光義笑得開心。
「炅字如何?」元虤詢問。
「窘?窘困的窘嗎?」趙光義眉頭皺得緊,嘴角彎下,一副可憐樣:「虎兒,你欺負我嗎?」
「哈哈哈哈,當然不是,是日火,炅。」元虤解釋了一下。
「炅…是炅啊!」放心地大笑。
趙光義想問為什么時候,聽見了褚李的腳步聲,便拉拉元虤待命!
一會兒,褚李真的來了,不過他身后跟著一個人,只見褚李必恭必敬地,還不停地說:「應該是到這附近玩了。」便到附近找他們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