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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是清醒的,唇上的酥麻差點讓她溢出呻.吟.
易燃眼睛都紅了,呼吸有些不穩,大手替她把頭發整理好,粗著嗓子語氣撩人,“留下來。”
手上的繭磨得她臉上癢癢的。
許挽怕他再來,伸手捂著易燃的嘴,點點頭。
易燃也不折騰了,睡到她身側,給兩人蓋好被子。這里的醫生護士受了老爺子的唆使,怕他脾氣暴躁惹是生非,空調的溫度都是比平常人低上幾度。
許挽本來還以為他不老實,沒想到還真是蓋著棉被純睡覺,這下把心思邪惡的她給弄尷尬了,再加上已經睡過現在又不困,只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這里的天花板很白很亮,看得她有些晃眼。
她記得那天林程就是躺在這樣一個天花板下面,手捂著眼睛溢出血來,身邊是來來往往的白衣。
許挽恨不了她,不僅僅是因為林程給了她生命,更因為,她給過她愛,那份在林妍到來之前,獨一無二的愛。
眼睛癢癢的,許挽伸手撓撓,不小心碰到了易燃。
他直接把人攬到懷里,胳膊給她做枕頭。
許挽推他,“你手有傷。”
易燃賞她一個白眼,晃晃搭在她腰上的手,“傷的是這只。”
莫名其妙被抱了好幾回,許挽都有點習慣了。
易燃體溫一向比常人高,抱起來暖暖的,像極了她床上那只毛茸茸的泰迪熊。
“要不要來聊聊天?”看她還不睡,易燃湊近勾起了嘴角。
“聊什么?”許挽一臉呆萌。
“你想聊什么就聊什么。”
許挽想想,問他,“這次你去了什么地方?那個阿祥和大壯,你們很熟?”
“具體地方不方便告訴你,至于他們兩個,”易燃頓了會,“算是戰友。”
“哦,”忽然想起蘇連清說的那些話,想問,但是許挽覺得這樣說起來顯得很小氣,就換了個,“為什么退役?”
易燃靜靜地看著她,伸手捏捏她的臉,“想知道?”
許挽拿下他的手,點點頭。
她這樣像極了乖乖聽講的小學生。
“有次任務的時候,我……這里,”易燃指指自己腦子,“有點不正常。”
許挽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易燃:“……”
“一個很好的朋友為了救我,去世了。”
他臉上是明顯的無奈,許挽一時間心里悶悶的,湊過去抱著他的腰拍拍,“你現在好好的,他一定不會怪你的。”
易燃笑笑。
是么?
蘇巖如果真的不怪他,為什么每晚都會出現在他夢里,以至于,只有那種最極端的方式才能緩解。
他曾經一度以為,沉溺于毒.品是他唯一的活路。
話題太沉重,許挽有些后悔提出這個問題。
想了想,找點有意思的東西說給他聽。
“田曉最近在追一個小帥哥,帥哥是一頭自然卷,她為了和人配特地去燙了個大波浪,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像薩摩耶,洗頭沒干的時候像泰迪。”
易燃被她逗笑。
“你看人都當狗看呢?”
許挽:“……”
明明是你搞錯重點。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叫小藏獒么?”易燃問她。
這個許挽還真不知道,她就是有一次聽見莫橙這樣叫覺得很生動形象就跟著學,沒想到一學就是這么多年。
易燃又捏她小下巴,“是你哥給我取的。”
許挽還不知道她哥這么有“情趣”。
“他小時候養的幾盆仙人掌,好像是暑期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