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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們,打扮那么花俏給誰看呢?”
而且他這衣服本來就是土灰色,泥巴干了也是土黃色,洗不洗又有什么區別。
易燃沒理兩人,徑直進了他們的小破屋,說是屋子,也差不多算得上是個亭子,四面鏤空。
他手心都是汗,在屋里走過來走過去,好一會才撥過去。
電話嘟幾聲就被接起。
“誰啊?”
她語氣懶懶的,帶著些不滿,像是剛被吵醒。
“睡的這么早?”跟著幾個糙漢子待久了,聽到許挽軟軟糯糯的聲音覺得格外好聽,那些嫌棄和不滿都被他自動轉化成——撒嬌。
聽出是他,許挽翻個身,實在不想下床,“有什么事你快點說,她們都睡了。”
“沒什么,就問問你今天吃了什么。”
“……”許挽覺得他是不是在外邊待久了變傻了,“食堂的紅燒魚,早飯沒吃,睡過頭了”
易燃皺眉,“沒人給你買早飯?”
“嗯嗯。”許挽揉揉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一點,忽然想起這幾天的煩心事,還是翻身起床去樓梯口。
易燃只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你在干嘛?”
“去樓梯口,有點事想跟你說。”
易燃覺得自己現在比抽了一包煙還亢奮,心里甜滋滋的,許挽的話比自己何女士做的甜點都香。
他家挽挽都會想他了。
想想怎么就覺得這么開心呢?
許挽終于到了樓梯口,手指絞著衣服,說話吱吱嗚嗚的,“我的舍友……你認識的,就是卞春秋。”
誰是卞春秋?
算了不管了,回去再認識。
“她出了點事,我想安慰一下她,但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易燃使勁薅了薅頭發,覺得這個話題不太對勁,心里落差有些大,帶著語氣也不好,“她出什么事了?”
“額……這個……反正是很嚴重的事,具體的你就不要問了。”
“能說清楚就說清楚唄,免得拖久了出什么漏子。”
許挽聽他的話,覺得很有道理,“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你。”
易燃聽她這樣說更煩了,那些在這破地方的躁動一下子涌了上來,“你就想說這些?”
“還要說什么?”
“你覺得你還要說什么?”
“我不覺得我還要說什么啊。”他有些咄咄逼人,許挽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
“許挽挽!”他忽然發脾氣,“你欠收拾呢?!”
許挽被他吼懵了,手有些抖。
她也曾被人這樣對待過,她以為已經過去的時光,好像又回來了。
曾經那些恐懼涌上心頭,許挽只是抿著嘴不說話。
等半天都沒聲音,易燃以為手機出了問題,聲音吼得老大,把外邊的大壯和阿祥都嚇了一跳,“說話!”
她沒出聲,等了會就掛了電話。
被掛了電話的易燃氣得不行,剛打算把手機摔地上,忽然想起自己也只能靠這個跟她聯系,極窩囊的又把手機揣口袋里。
角落里傳來一聲冷笑。
易燃一個眼刀丟過去,那人就沒了聲。
媽的,他還能被一小破孩看不起?
許挽趴回自己床上,終于恢復了情緒,想了想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
看著聯系人里小藏獒三個字,卻怎么也點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