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流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澤……”
伊籮正要說話,忽然一記手刀從身后重重的劈了過來,伊籮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人就暈了過去。
在伊籮失去意識的瞬間,一個高大的男人忽然從身后接住了伊籮,然后把人緊緊的抱在懷里。如果伊籮這個時候還有意識話就一定會發現,這個男人就是在飛機上,一直坐在兩人身后的那位乘客。
“走吧?!鄙倌晔樟诵Γ^伊籮身旁的行李箱,率先往出口走去。
來到停車場,伊籮被塞進了早已經準備好的黑色商務車里,隨即男人發動車子,載著少年和伊籮駛出了機場。
幾乎是同時,受莫樽所托的老狼也終于到達了機場,兩輛車在機場的彎道擦肩而過。
停好車之后老狼就開始給伊籮打電話,但是電話遲遲無人人接,老狼當即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再打,電話卻已然關機。
“看來是來遲了。”老狼掛了電話,嘆了一口氣。
=
五十分鐘后,莫樽沉著一張臉來到停車場,看著正靠在車上抽煙的昔日戰友,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幾年不見,你就用這幅表情對著我?”老狼懶洋洋的沖莫樽吐了一口煙,整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你這幅樣子要是被艾飛看見了,他會哭的?!蹦讌s難得的正經起來。
“我這副樣子怎么了?”老狼特自信的攤了攤手。
怎么了?昔日最注重形象的暴風組組長,此時正穿著一件半舊的仿佛半年沒洗的破夾克,腳上踩著拖鞋,頭上頂著一個雞窩頭,滿臉的絡腮胡,如果不是莫樽和他搭檔多年,都差點沒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你開心就好。”莫樽也不多說,拉開副駕駛座的門直接坐了進去。
老狼也不在意,叼著煙坐回了車里,發動車子往機場外開去。
“什么東西一直嘀嘀響個不停,吵的我腦仁疼?!崩侠遣荒蜔┑膯柕?,似乎從莫樽接近他開始,就有一個東西一直在響。
正在連接無線網的莫樽愣了一下,從衣兜里掏出一塊女士手表來,手表的表盤比一般的女士手表要大上一些,上面正閃爍著一個紅點,嘀嘀的聲音就是從這上面發出來的。
這是早上莫樽收到的快遞,王毅寄給伊籮的東西,技術部制作出來的第一塊手表雷達探測器。
“國安局的新發明?”老狼瞅了一眼莫樽手里的東西。
“嗯?!蹦装崖曇絷P掉,直接把手表戴在了自己手上,好在這塊表表帶夠長,要不然莫樽還真帶不上了。
“你丫不是已經調出來了嗎?怎么還能有這東西?”老狼問道,“怎么,方老頭到底還是舍不得你?!?
“東西不是給我的,我就是順手借來用一下?!蹦渍f著,繼續低頭搗鼓電腦。
“喲,我怎么不記得你人緣這么好,誰借給你的?”
“就是我讓你來接,但是你沒接到的人?!蹦渍f著一邊把電腦放在了控制臺上,一邊掏出了手機。
“我考,老子在郊區種桔子呢,光開車到機場就要一個多小時,你臨時通知的,老子能來就不錯了?!崩侠锹牫隽四自捓锏闹S刺,忍不住罵道,“你要有本事,怎么不在龍城直接截住了?!?
“你都廢了三年了,我對你是該寬容一些。”
“你妹的。”老狼吐出一句臟話。
莫樽笑笑,手里的電話已經接通:“艾飛,把帝都機場監控后臺的控制權轉給我?!?
“ok。”
老狼的耳力絕佳,少年剛過變聲期的清潤嗓音從電話那頭清晰的傳到了他的耳里,哪怕只是一個單詞,也能勾起他對往昔歲月的無數回憶。
“不用緊張,我沒跟他說你在我身邊?!蹦撞煊X到老狼的緊繃,忍不住嘲諷道。
“你眼瞎啊,老子哪里緊張了?!?
“不緊張,不緊張好啊,剛才艾飛還問我有沒有跟你聯系呢,我死活沒說,要不我現在再打一個回去?!蹦鬃鲃萦忠獡芡娫?。
“騙鬼呢。”當老子聾的,你剛才明明就只說了一句話,前后不到五秒鐘,哪來那么多訊息。
這時被放置在控制臺上的電腦桌面忽然一閃,機場后臺的控制權限已經傳送了過來。莫樽也就沒有再理會老狼,而是調出了伊籮下飛機時,機場出口的監控畫面。
很快,莫樽就看到了被人用輪椅推出來的伊籮,以及伊籮被送上車之后的全部畫面。
莫樽連著切換了好幾個畫面,終于在機場門口的監控上看到了汽車的車牌號。
莫樽當即又給已經和他聯網的艾飛發送過去一句話:(交通視頻監控。)
“稍等。”
十秒之后,帝都交通監控后臺的權限再次轉移到莫樽手里。這速度,比起查案的時候跑交通部方便多了。
“這姑娘是誰?你這么緊張?”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人,即使下一秒就死了也能順嘴開出幾句玩笑來,剛才莫樽雖然語氣輕松,但眉宇間的著急卻是掩飾不住的。
“一個需要保護的人?!蹦滓粫r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這么說道。
“心上人?”老狼挑眉,顯然吃了一驚。
“你這幾年閑著沒事,是不是整天在家看狗血劇?!蹦鬃炖锿轮郏劬s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上三環。”
老狼轉動方向盤開始變道:“帶走她的是什么人?”
“深藍。”
“深藍?”老狼這回是真吃驚了,“這姑娘不會是武器專家吧?!?
深藍是世界知名的武器販賣組織,其實按性質也算是恐怖組織了,但是他又和一般的恐怖組織不一樣,深藍只賣武器,從不參與任何其他犯罪事件。如果說有什么是他們會想要動手帶走的,那么就一定和武器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