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流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第5章 拆彈系統
雖然計時器已經停止,但是炸/彈始終是危險物品,好不容易送到了海邊,總不能再帶回去。于是莫樽只能給李天元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帶人過來取炸/彈。
不一會兒一輛警車開了過來,車門打開后,李天元和肖斌率先跑了過來,身后是拎著一個黑色箱子的劉專家。
“老大……”
“莫隊……”
兩人跑到近前,李天元看了一眼伊籮胸前的炸/彈驚喜道:“果然拆掉了?”
莫樽沒有解釋過程,只是說道:“你讓人幫她把炸/彈卸下來吧。”
“好!”李天元立刻轉向伊籮說道,“伊女士,你跟我來,我讓拆彈專家幫你把炸/彈卸下來。”
伊籮比誰都想擺脫身上的炸/彈,于是一聽李天元說要幫她解開炸/彈,立刻就跟著他往拆彈專家的方向走去。
“老大,你太牛了!”肖斌豎起一個大拇指,語氣里滿是敬佩,“一槍干脆利落的擊斃罪犯,現在連炸/彈都給你拆了。”
“我要是拆得了還用得著來海邊嗎?”莫樽沒好氣道。
“那……炸/彈怎么沒爆炸?”肖斌疑惑道。
“她自己剪的線。”
“她自己?”肖斌先是一愣,隨即感嘆道“看來是老天有眼,命不該絕啊,這美女運氣沒誰了。”
“希望她只是運氣好。”對于伊籮之前的心虛,莫樽可還是記憶猶新的,他看向正跟著劉專家走到一旁準備拆卸炸/彈的伊籮意味不明的說道。
“什么意思?”肖斌有些發懵。
莫樽收回目光對著肖斌吩咐道:“一會兒回警局,那女的的筆錄你來做,給我問仔細了。”
“老大,你什么意思?這女的有問題?”肖斌疑惑道。
“有沒有問題,問清楚就知道了。”莫樽說道,“我也希望她只是單純的倒霉而已。”
雖說如今的科技已經很發達,平民中也不乏天才的存在,但是炸/彈也不是誰處可見的,剛才那一下如果不是運氣的話,那么就有意思了。莫樽想著,轉身打開車門,徑直回警局去了。
=
龍城警局。
終于擺脫了炸/彈威脅的伊籮正一邊喝著熱茶一邊等著警察來給她做筆錄。想著等一會一切結束了,她一定要回家好好的洗個澡去一去晦氣,這一天真是太倒霉了。
“咔嚓!”隨著一聲開門聲,肖斌從門外走了進來。
“警察同志。”伊籮連忙站了起來。
“美女坐,坐,不用緊張。”肖斌笑著坐到了伊籮對面,“我是肖斌,重案二組的警員,這次就由我來給你做筆錄。”
“好。”伊籮對于誰給自己做筆錄并不關心,她只想早點做完筆錄早點回家。于是全程非常的配合,詳細的講述了趙明在自己咖啡店里喝咖啡,以及自己怎樣不小心灑了一杯咖啡之后惹怒對方,又怎樣被對方綁架進入警局的全過程。
“這么說你之前并沒有見過趙明。”肖斌問道。
“沒有,他只是一個偶然走進我店里的客人。”伊籮現在想起來還有點害怕,“太可怕了,我本來以為咖啡店開在警局對門,肯定不會有壞人敢來的。結果倒好,普通的壞人不敢來,來的都是窮兇極惡的。”
“咳~~”肖斌不著痕跡的咳嗽了一下。
伊籮也發現自己似乎吐槽的不是地方,于是尷尬的笑了笑:“警察同志,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肖斌看了一眼伊籮,從筆錄底下抽出一張紙,那上面是他剛剛打印出來的伊籮的檔案。肖斌看了一眼,隨即問道:“您是個孤兒吧。”
“是啊,有什么問題?”伊籮疑惑的回道。
“沒有,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肖斌說著,“根據我們的調查資料,您三歲的時候被秋華市的星星孤兒院收養,直到上大學才離開,大學的學費也都是通過助學貸款。”
“這些……和這次的事件有什么關系嗎?”伊籮聽得有些不對勁,不是問毒販趙明的事嗎,怎么忽然問起自己的身世來了。
“半年前,你忽然繼承了一份遺產,也就是對面的那間咖啡廳,以及龍城花苑的一棟一百平的二居室。”肖斌笑道,“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你既然是個孤兒,并且二十多年都沒有被親人找到過,怎么忽然就繼承了這樣……一份遺產呢?”
“你什么意思?”伊籮聽出來了,警察在懷疑自己,她用手撐著桌子有些激動的站了起來。
“美女,別激動,例行調查而已。”肖斌笑著安撫道。
“例行調查?你們要問的不應該是綁架我的那個罪犯的事情嗎,關我繼承遺產什么事?你這分明就是懷疑我有問題。我可是受害者。”伊籮不傻,她此時已經聽出了肖斌話里的潛在含義,對方分明就是在懷疑她。
“你別激動,先坐下,喝杯茶。”肖斌把伊籮手邊的茶杯重新遞到了對方手里,等伊籮冷靜了一些才又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據我們調查,這個趙明刑滿釋放的時間正好也是半年前。”
伊籮驀的抬頭望向肖斌。
“你看,你半年前無緣無故的繼承了一份價值千萬的遺產。”說到這里肖斌內心就是一痛,房價現在這么貴,自己什么時候才能買得起一套龍城的房子啊,“而趙明也是半年前刑滿釋放。今天,他偏巧又綁著你進了警局,最后那顆連我們拆彈專家都無法拆除的炸/彈,卻被您拆除了。”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我繼承遺產和趙明出獄有什么關系。我運氣好剪對了電線不行嗎,難道你們希望炸/彈爆炸了才好。”伊籮質問道。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別激動,別激動……”肖斌心想,我們只是覺得您這么巧的就拆了炸/彈有些奇怪罷了。
“我能不激動嗎?你們欺人太甚了。”伊籮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即使脾氣再好,性子也絕對不軟,她當即怒道,“你們懷疑我繼承的遺產有問題,那你們去查啊,查不出證據就不要胡說八道。還有今天的事情,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我是人質。你們警察不是保護市民安全的嗎?你們沒有保護好我就算了,我自己運氣好活下來了,你們居然還反過來懷疑我和罪犯是一伙的。你們這樣毫無理由的懷疑,我要……我要投訴你們……”
“誤會……誤會……我就是例行公事的問一下。”肖斌的這一番盤問,完全就是出于莫樽的吩咐,本就不怎么合理。
他本來想要利用普通市民多少有些害怕警察的心里詐一詐對方,卻不想伊籮思維清晰,很快察覺出不合理,態度又異常強硬,完全沒有普通市民見到警察的害怕。見此情形,肖斌哪里還敢再問,只得連忙安撫起對方來,生怕對方真的投訴到局長那里去。
要知道他們二組收到的投訴已經是全警局最高的了,要是再投訴下去,今年的獎金估計一毛都不剩了。明明是局里破案率最高的隊伍,偏偏獎金最少,想想都替自己委屈。
伊籮怒氣沖沖的離開之后,莫樽才從外面走了進來。